蘇傾顏感歎,隻怕這天底下也隻有這冥王府才敢這般奢靡大方吧。

隨著護院,很快來到正廳。

蘇傾顏剛進門,瞬間,就知道,前世為什麽這位爺在天陵國國庫空虛之時,立馬就能拿出雙倍國庫。

隻見映入眼簾的是那雕著花紋的黃梨花八仙方桌,兩旁是相匹配的椅子,牆上掛著名貴的字畫,博古架上,擺放著數不清的昂貴瓷器。

慕銘軒急步來到正廳,瞧見蘇傾顏正在觀賞牆上的字帖,朝著身邊的下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下去。

靜姑姑瞧見冥王前來,朝著他,剛要行禮。

慕銘軒擺擺手,示意她不要出聲。

靜姑姑望了一眼一直盯著自己眼前的蘭亭集序的蘇傾顏,很有眼色地就離開了。

蘇傾顏望著這一副蘭亭集序,入了神,果然是天下第一行書,字體精妙,整篇文章,尊美縹緲,猶如美人在紙上跳舞,不禁讚不絕口。

“妙!”

“想不到你竟然也對這蘭亭集序感興趣,本來還以為,你隻會算計人呢!”

慕銘軒一臉壞笑地調侃著蘇傾顏。

蘇傾顏一聽聲音趕緊轉過身,一看一襲冰藍色雲錦長袍的冥王,手裏握著一把和田玉扇子,站在自己身後,一臉壞笑。

“臣女,見過冥王殿下。”

邊行著禮,邊探視著靜姑姑的蹤影,心裏嘀咕道,靜姑姑哪裏去了?

慕銘軒瞧出了蘇傾顏的擔心,順口說了句。、

“放心,你的人在外麵。”

說完,慕銘軒指著一旁副手上的位置,示意蘇傾顏坐下說話。

蘇傾顏這會兒才發現今日的冥王跟往日不一樣,身上多了一絲儒雅之氣,少了一絲嗜血的殺氣。

不管是之前還是前世自己從未見他穿過除了黑白銀之外顏色的衣裳,想不到這冰藍色也挺適合他的,再配上那價值連城的扇子,活生活一個白麵書生的模樣。

“這次傾顏來此,是特意來感謝殿下的救母之恩。”

這句話是蘇傾顏發自肺腑之言,這也是重生以來,通過這件事,頭一次感覺自己有些力不從心,所以這次來找慕銘軒,一則是表示感謝,二則是合作。

雖然這句話隻是一句很客氣的話,但是慕銘軒聽了,還是挺高興的,也是頭一次為自己有這樣的權利,感到高興。

“舉手之勞,無足掛齒,想必你這次找我還有別的事情吧。”

慕銘軒直勾勾地望著蘇傾顏的雙眸,心裏想到,為了一句感謝的話,親自來找自己,不像是她的風格,要是自己沒猜錯,她會......

“沒錯,我來找你是想要跟你合作。”

蘇傾顏沒想到冥王果然不同凡響,自己來的目的他都知道。

慕銘軒聞言,淡淡一笑,輕輕捧起手邊的香茗品了起來,一副我知道也是這樣的表情。

縱然活了兩世的蘇傾顏,這會兒感覺都不是麵前這位爺的對手,瞧見對方沒有回答,不禁慌了手腳,暗想,他是什麽意思?是不是不想要跟自己合作?可是自己還沒談條件呀?也是,他可是大名鼎鼎的閻王爺,怎麽會看得上自己這一縷冤魂?

“好呀!”

慕銘軒放下杯盞,鳳眸沒有離開蘇傾顏,隻是好像是老狐狸對上小麻雀的那種。

蘇傾顏沒想到慕銘軒會同意,而且還是在自己什麽都沒說的情況下,還沒從方才的擔憂中緩過神來,這會兒又被喜悅衝昏了頭腦,頓時張口結舌。

“ 你...你同意了。”

“你現在可以跟本王說說你的計劃了。”

慕銘軒不知道怎麽回事,一瞧見蘇傾顏,心跳就不由地加速,而且瞧見她這傻乎乎的模樣,更是有種想要上去親她一口的衝動。

蘇傾顏回了回神,為了緩解自己的緊張,端起手邊的杯盞喝了口茶。

躲在暗處的暗二他們不禁為自己的主子捏了把汗,真想告訴他,這會兒可以帶著人家姑娘去後花園走走,可以邊走邊談事情。

還好當初冥王教了他們暗語,為的是萬一被敵人抓住了,可以以此傳信息,沒想到這會兒居然排上用場了。

暗二用腹語說道。

“主子,可以帶人家姑娘去後花園,這會兒後花園的花開的正喧騰著。”

慕銘軒沒想到自己的暗衛居然用腹語給自己傳遞這種信息,冷冽地眼神瞪了一眼暗處。

暗二瞧見主子警告的眼神,為自己剛剛的多嘴,後悔不已,自己還以為主子會表揚自己呢,沒想到會這樣?

緊接著慕銘軒一臉柔和地朝著蘇傾顏說道。

“你是頭一次來本王府上,我帶你去後花園走走。”

說著不等蘇傾顏答應,就站了起來,朝著門外走去。

蘇傾顏隻好站起來跟著離開,她很是好奇這冥王的後花園長什麽樣子。

......

而蘇家這邊,蘇老夫人的屋內。

蘇正陽剛接到下人說蘇婉柔消失的消息,正要去沁芳閣看看究竟怎麽回事?

這會兒,老夫人身邊的丫鬟來告訴,讓他去一趟老夫人院中。

他想著,老夫人找他肯定是為了蘇婉柔消失的事情,所以火急火燎地朝著老夫人的院中趕去。

老夫人這會兒神色憂鬱地坐在太妃椅上,低著頭,想著事情。

韓香兒跟蘇雅然端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悠閑的喝著茶,吃著點心。

“娘,您找我。”

蘇正陽三步並兩步來到了老夫人屋裏,剛進門,就問道。

老夫人瞧見蘇正陽,站了起來,朝著他焦急地說道。

“正陽,娘找你來是有件大事要跟你商量。”

在老夫人的心目中沒有什麽比蘇家的榮華富貴來的重要了。

蘇正陽趕緊上前攙扶著老夫人,一臉擔憂地回道。

“娘,我知道您是為了柔兒不見的事情,我已經差人去找了,您別擔心。”

自己知道娘雖然嘴上說嫡庶分明,心裏是疼柔兒的。

老夫人聽了一臉尷尬,但是並不在乎,直接說道。

“我找你來,不是為了二丫頭的事情,是為了顏兒。”

現在這蘇家的嫡女都快跟人私奔了,誰還能管的上那無用的庶女的死活。

蘇正陽一聽,一陣恍惚,不是柔兒的事情,不是說急事嗎?當下還有什麽比柔兒的死活來的重要的?大丫頭有什麽可擔心的,她又沒消失,即使消失了,不是還有鳳家了嗎?哪裏輪的著蘇家為她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