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美蘭倒是張狂的很,冷笑道。
“呦,我不知道你有這能耐,竟然讓我們雅然回家去。”
接著她看了一眼老夫人,瞧見老夫人無動於衷的樣子,趕緊走上前說道。
“老夫人,你可給我做主呀,大嫂她欺負人。”
老夫人這會兒恨死了王美蘭這個蠢婦,因為她,自己竟然得罪了鳳氏,現如今鳳家可是自己得罪不起的。
這會兒聽見王美蘭在這裏鬼哭狼嚎,頓時氣的不行,直接朝著王美蘭臉上就是狠狠地一巴掌。
“蠢婦,滾。”
蘇雅然這會兒也瞧出了個大概,在這兒相府裏,鳳氏是誰也不敢惹的,自己可不想回去。
而大門口,李家人已經等的差不多了,尤其是李唐早就不耐煩了,幹脆從馬車上下來,直接蹲在相府門口,不耐煩地說道。
“那個女人怎麽還不出來,又不是什麽大家小姐,矜持個什麽勁兒。”
身旁的喜娘,趕緊勸道。
“我說李少爺,今個可是你們的大日子,可要耐心點。”
而前廳,慕正浩正端坐在一個不起眼的貴賓席上,獨自喝著酒,臉上的陰霾,嚇得人不敢親近。
哼,蘇傾顏,你竟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去看看蘇大小姐在哪裏?”
慕正浩朝著身邊的小廝低聲說道。
蘇正陽跟幾個族人打了個招呼,就趕緊朝著慕正浩趕了過來,彎著腰,恭敬地說道。
“殿下,招呼不周,還請見諒。”
他知道今日慕正浩來的目的,所以朝著管家問道。
“去把大小姐找來,我有要事找她。”
管家走的時候,望了一眼慕正浩,若有所思。
那個人氣宇昂軒,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但是眼裏帶著濃濃的戾氣,不善呀。
老爺讓小姐過來,難道是想讓小姐跟他......
蘇傾顏正望著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蘇雅然,想著估計她這會兒恨死了自己的這個娘。
王美蘭反而是一臉的不在乎,說著風涼話。
“你求她幹什麽?回就回嗎?””
在哪兒不是一樣嫁人,保不齊回去,自己還能跟這李家要點彩禮。
韓香兒終於知道蘇雅然的笨是遺傳了誰,這王美蘭就是一頭豬嗎,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蘇傾顏直接走到蘇雅然麵前,盯著她那化的粗重的臉上,說道。
“既然這樣,妹妹還是趕緊收拾東西吧,這會兒回去剛好李家還來得及迎親。”
不用想也知道蘇雅然不想要回去,而娘也隻是想要給王美蘭一個下馬威罷了。
蘇雅然一聽,頓時慌張了起來,她可不想回去,要是回去了,李唐肯定不會再娶她了,如今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已經是他的人了,他要是不娶自己,那自己這輩子就完了。
韓香兒也不想讓蘇雅然回去,自己好不容易才爭取來這玉娘的身份,她要是回去了,自己之前的那些努力不是全部都白費了嗎,不行,自己一定要想辦法。
對了求鳳氏不行,那就求蘇傾顏,自己就不行,她一個小毛丫頭,求她肯定行,想著韓香兒朝著蘇傾顏,柔聲說道。
“大姐姐,我們知道你待我們最好了,想必你也不想看著雅然妹妹回去吧。”
蘇傾顏嘴角輕輕上挑,滿不在乎的表情,輕描淡寫地說著。
“香兒妹妹抬舉我了,我疼妹妹有什麽用,一個自己的親娘都不疼的人,我也沒有辦法。”
蘇傾顏的意思很簡單,就是蘇雅然不想離開,那就王美蘭離開吧,她在省的讓娘看著礙眼。
韓香兒到底是個聰明的,一聽便明白了,她把蘇雅然拉到一邊,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讓你娘離開,要不然就是你離開,我隻能幫你到這兒了。”
蘇雅然經過韓香兒這麽給自己一分析,頓時茅塞頓開,伯母不是非讓自己離開不可,她生氣是因為娘方才頂撞了她。
還是香兒聰明,一點就透。
可是娘怎麽樣才會離開呢,她是沒拿到銀子是不會離開的,可是自己是真的煤油銀子。
這時蘇雅然的餘光正好落在韓香兒那八寶項圈 上,就是自己沒有,香兒不時有嗎,可以先跟她借點。
蘇雅然不好意思地拉著韓香兒的胳膊,輕聲說道。
“香兒姐姐,我想跟你借點東西。”
韓香兒對上蘇雅然那貪婪的目光,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隻聽見蘇雅然對著她說道。
‘“你也知道我娘是什麽人,今日要是不給她點銀子她是不會離開的,妹妹我身無分文,所以今日先借姐姐的項圈一用,日後必定奉還。”
蘇雅然想著依照她跟韓香兒的交情,她是不會拒絕的。
誰知韓香兒一聽蘇雅然居然想要她這好不容易才得來的寶貝,怎麽舍得,但是她又不想表現出來,她眼珠子轉著,心裏更是恨極了蘇雅然。
蘇傾顏站在一旁瞧著這對表麵上親昵的妹妹,哼,韓香兒做夢也沒想到這會兒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韓香兒眼睛眨了眨,笑眯眯地朝著蘇雅然說著。
“妹妹,這有什麽借不借的,隻是不瞞你說,我這項圈是假的,我哪有什麽銀子像大姐姐那般置辦一些金銀首飾,但是今日是你的婚禮,我想著怎麽也得給你把門麵裝好,這才做了這項圈。”
說完韓香兒直接朝著蘇傾顏天真地眨了眨眼睛,心裏想著終於把這個燙手的山芋扔出去了。
但是蘇傾顏並不想要放過她,直接對上韓香兒的眼睛,好奇地問道。
“倒是不知道香兒妹妹的這假項圈跟哪裏做的,做的倒是跟真真的一樣,你要是不說,根本就看不出來,回頭我讓石心也去做一個一模一樣的?”
韓香兒聽了,臉色由白變青最後變黑,好你個蘇傾顏,竟然拿我跟一個下人比,心想歸心想,但是麵上卻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笑著打趣道。
“當時是荷花去的,我也不知道,想必是個不知名的小作坊罷了。”
好你個賤人,你絕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