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心盡量想要抬高自己的身價。

自己等了這麽長時間,終於給盼來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自從李姨娘去世,蘇婉柔離開相府之後,錦繡院就給空了下來,但是裏麵值錢的東西可是不少,一般的下人怕鬧鬼,不敢來,但是冬兒想來膽子大,平日裏經常來這裏搗騰些值錢的東西。

昨個本來自己趁著這府裏辦喜事,想來肯定是沒人來這錦繡院,所以自己膽子也比往日膽子大了些,把李姨娘之前的那些好看的衣裳也都翻了出來,自己試著 穿了穿,想著平日裏沒有機會穿這些好料子的衣裳,這次一定要穿個夠。

自己就那麽一件一件的試著穿著,沒成想,老爺回來,而且老爺更是把自己誤認成了李姨娘,自己想著不如幹脆將計就計。

古人不是說,富貴險中求嗎,自己倒不如大膽一試,再說自己長的也不醜,總比那個窯子裏的夏姨娘強吧。

沒想到自己竟然成功了。

蘇正陽穿戴好衣裳,瞟了一眼光著身子的冬兒,說了句。

“你先回你房裏等著,我回去稟告老夫人,再做定奪。”

冬兒眼裏全是喜悅,柔情似水地說道。

“妾身,靜聽老爺吩咐。”

蘇傾顏前世就知道這冬兒不是個老實的,沒想到這一世,自己這般打壓她,她居然還能逮著機會,還真不是個一般人。

石心幫擺好早飯,站在一旁接著說道。

“聽老爺身邊伺候的十二說,他們居然是在李姨娘的錦繡院被發現的,當時冬兒光著身子。”

蘇傾顏夾了口竹筍,嚼了嚼,錦繡院,還真是與眾不同。

“夫人知道了嗎?”

靜姑姑幫蘇傾顏添了一碗紅棗小米粥。

“這事情,一大早就在府裏穿開了,據說那冬兒直接穿著李姨娘的衣裳就從錦繡院趾高氣昂地走了出來,到處說,她就要做姨娘了,想來夫人那邊已經知道了。”

自己當初一看冬兒那個女人就不是個省心的人,沒想到,她居然膽子這麽大,敢勾引老爺,這還沒被封為姨娘,已經在府裏吆五喝六地命令起了別人,儼然一副主子的做派,生怕別人不知道她被老爺給寵幸了。

蘇傾顏前世裏就被冬兒背叛的夠嗆,這輩子,她還居然想要給自己當姨娘,看來自己是該騰出手來收拾她一番了,吃飽喝足,漱了漱口。

“走,去夫人那。”

鳳氏這會兒正在用著早飯,聽著李嬤嬤說冬兒跟蘇正陽的事情。

李嬤嬤一副氣憤的樣子。

“小姐,你說老爺怎麽可以這樣,那冬兒可是小姐院子裏的人,這在饑不擇食,也不能那啥閨女院子裏的人吧,這要傳出去了,別人會怎麽看大小姐,怎麽看老爺?”

還有冬兒那個小賤蹄子,之前自己就提醒過小姐,那騷蹄子不是個省油的燈。

鳳氏慢條斯理地夾起一塊青菜,放在嘴裏,絲毫沒理會李嬤嬤說的話,但是心裏全是翻湯倒海,冷冷地說了句。

“畜生跟人是不可以相提並論的。”

李嬤嬤用無奈的眼神望了鳳氏一眼,嚴肅地說著。

“小姐,女人這輩子總歸是要依仗男人的,姑爺這樣,你可怎麽辦呀?”

姑爺這已經多久沒來小姐的房間了,要是不是有鳳家,小姐的日子可怎麽辦呀。、

鳳氏倒是不這麽認為,她現如今有顏兒就夠了。

蘇傾顏帶著靜姑姑來到鳳氏的院子時,瞧見鳳氏那一臉黑眼圈的臉龐,頓感心疼。

不知道娘是否後悔嫁到這蘇家。

“娘,你吃的什麽好吃的?”

鳳氏一聽聲音就知道是誰來了,放下碗筷,用帛帕擦了擦嘴角,婉然一笑。

“你這孩子,還不都一樣,娘正好有要事想要問你?”

蘇傾顏想著,難道娘是問冬兒的事情?

鳳氏拉著蘇傾顏的胳膊走到偏廳的紫檀木椅子上,做了下來,認真地望著蘇傾顏,帶著一抹緊張。

“昨個,那個五皇子沒把你怎麽樣吧,昨個人多,娘也沒顧上問你?”

蘇傾顏沒想到娘是問自己這件事,她笑著對上鳳氏的雙眸,看來娘是不喜歡慕正浩的,那不如自己就跟她說了吧。

“娘,你放心好了,他不敢把我怎麽樣的。”

鳳氏帶著慚愧的眼神望著蘇傾顏,一把拉過她把她抱在懷裏,溫和地說道。

“你要是不喜歡他,盡管回絕了他,娘覺著五皇子不是你的良人。”

蘇傾顏輕輕拍了拍了鳳氏的背,安慰道,

“娘,你果然是火眼金睛,這個五皇子他接近我,是為了接近鳳家”

鳳氏沒想到蘇傾顏居然冒出了這樣一句話,她驚訝地看著蘇傾顏。

為何顏兒會知道五皇子接近她隻是為了鳳家的勢力?

莫非,自己那個夢是真的?

而蘇傾顏見鳳氏這樣看著自己,還以為是她不相信。

她耐著性子解釋了一下。

“女兒並不傻,五皇子每次看女兒的目光,根本就不單純,他之所以接近女兒,不過是因為外祖父罷了,女兒心裏都清楚。”

看到蘇傾顏心裏跟明鏡似的,鳳氏就放心了。

她其實很想和蘇傾顏說一說她的那個夢。

隻是夢裏麵的事情實在是太真實了,而自己最最重要的那些親人,下場一個比一個慘,鳳氏不敢告訴蘇傾顏,怕嚇著她。

蘇傾顏隻覺得鳳氏滿腹心事,但她如果不願意說,蘇傾顏也不忍心逼她。

另一邊,蘇正陽把昨夜發生的事告訴了老夫人。

“你說什麽?你居然寵幸了顏丫頭房裏的丫鬟!”

老夫人聽了後一臉震驚。

“你真是,太糊塗了!”

蘇正陽一臉羞愧。

“兒子錯了,兒子也是昨夜喝多了。”

老夫人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蘇正陽,訓斥道。

“這府裏你已經有多少姨娘了,隨便進誰的房裏都行。你要是睡了自己房裏的丫鬟也就罷了,現在卻是自己女兒房裏的,說出去都丟人!”

蘇正陽一直低著頭任由老夫人罵著,這件事確實是他自己理虧了。

老夫人罵累了,斜著眼睛看著蘇正陽的頭頂。

“事已至此,你說吧,想怎麽處理?”

蘇正陽猶豫了一下,不管怎麽樣是他喝醉了酒,要不,把那個丫鬟給抬作姨娘?

昨夜他喝醉了,並沒有看清楚那個叫冬兒的丫鬟的模樣,但那滋味,倒還是挺不錯的。如果真的抬作姨娘,那自己以後就又多了一個好去處,也不失為一樁美事。

“怎麽,難不成你還想把她抬姨娘?”

老夫人不敢置信地看著蘇正陽。

被自己的娘一語戳破自己的心思,蘇正陽多少還是有些尷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