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景豐無緣無故要求娶自己的女兒,要是被大皇子給知道了,這還了得,肯定會懷疑他暗中與景豐有什麽事情。
“那後來如何呢?”
“爹,您也知道,我是已經被賜婚給了冥王殿下的,是有了婚約的人。自古烈女不侍二父,女兒雖柔弱,可是卻還知道禮義廉恥的。
幸好冥王殿下替我解了圍,幫著皇上說了清楚事情,後來景皇子就走了。”
蘇傾顏故意忽略了景豐身邊的那個貴妾柔姬,沒跟蘇正陽說,在還不知道她真正身份的時候,還是不要打草驚蛇的好。
“這樣啊。”一聽到冥王殿下替蘇傾顏解了圍,蘇正陽的心裏的大石頭這才稍稍落了地。
雖然他也不想讓蘇傾顏嫁給慕銘軒,可是相較於景豐還說,總歸算是好的。
父女兩個又隨意聊了幾句話,蘇傾顏便離開了。
此刻最是躁動的人,可是韓香兒呢,她自從知道了蘇婉柔還沒有死,還要約她今夜在蘇府後門口見麵,她昨晚一夜都沒有睡著。
時辰一點一點地過去了,終於到了宵禁的時候。
韓香兒的房門輕輕打開,她四周看了看沒有人,躡手躡腳地走了出去,跟蘇婉柔如約來到了蘇府的後門口。
“香兒妹妹,這裏!”
一個小聲傳來,嚇了韓香兒一跳,不過她馬上意識到,是蘇婉柔再叫自己。
果不其然,一個很不起眼的牆角,蘇婉柔正在這裏等著她。
“婉柔姐姐。”
韓香兒聽話地走了過去。
“香兒妹妹呀,看到你過的還不錯姐姐我真是太開心了呀,自打我娘親被蘇傾顏那個賤人給害死之後,我這其中經曆了多少的苦頭啊...
我知道你也是恨極了蘇傾顏的對吧?我現在這個身份,是不可能再回到蘇家了,隻要蘇傾顏一死,祖母又那麽疼你,你可就是蘇家唯一的小姐了,你娘家也會因為你得到許多的好處。”
蘇婉柔循循善誘著,她清楚地知道韓香兒心裏最想要的是什麽,那就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和除掉蘇傾顏!
“柔姐姐你到底是經曆了什麽呀?”韓香兒一聽蘇婉柔現在過的聽上去淒淒慘慘,當時跟她交情還算是不錯,有些好奇又有些憐憫地問道。
“這個現在還不急著說,等我以後慢慢地告訴你。你隻要知道,我們姐妹二人一定要齊心協力,聯手把蘇傾顏那個賤人除掉就好!”
見韓香兒有些猶豫,蘇婉柔腦子轉了幾轉,拉著韓香兒的手繼續道。
“香兒妹妹呀,姐姐我現在對蘇傾顏就是恨之入骨,要是沒有她,我也不會淪為如今這副模樣。
可是妹妹你就不同了呀,你還來得及,隻要把她除去,她那個藥罐子娘親肯定會一病不起。祖母年老體弱,擔不了大事,那蘇府不就得仰仗著妹妹你了麽?
就憑妹妹的聰明才智,一定可以更好地操控這個蘇家,我爹他忙於朝政無心理會這些,到時候你把姑父姑母他們都接到蘇府來,誰還敢說一個不字呀?
姐姐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好,我的傻妹妹呀!”
蘇婉柔給韓香兒描繪的藍圖實在是過於誘人,韓香兒心裏果斷地決定聽從蘇婉柔的話。
反正自己跟蘇傾顏不睦已久,老夫人那個老太婆也靠不住,自己想要的東西不如就靠自己來爭取。
“姐姐,那我們現在該怎麽做呀?”
見韓香兒已經聽信了自己的話,蘇婉柔的嘴角不僅勾勒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隻是夜色昏暗沒有人注意的到她。
“好妹妹,這個你拿著。”
蘇婉柔說著,便從袖口之中摸出一個藥包來塞給韓香兒的手裏。
“這是軟骨散,無色無味,放到飲食裏麵不會察覺出來。服用這個藥的人,不出半盞茶的功夫,便會渾身無力,骨頭鬆軟。
蘇府裏麵有一條溪水,到時候你把她引到水邊,趁著她渾身癱軟無力無法反抗的時候你就直接把她推到水裏淹死,就算是被人發現了也不過就是蘇傾顏她自己失足掉下去了而已。”
蘇婉柔仔細地跟著韓香兒說著,韓香兒握緊了軟骨散,一字一句地記在心裏。
“我知道了姐姐,事成之後我們再碰頭,妹妹定有重謝。”
聽了蘇婉柔的話後,韓香兒覺得十分可行,心裏更加打定了主意。
“好了,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這裏不是久留之地,我先走了。”
蘇婉柔說著,重新蒙上了麵紗,轉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看著手中的軟骨散,韓香兒心裏暗想,蘇傾顏你這個賤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翌日清晨,蘇傾顏剛洗漱完畢,就聽見石心進來冰稟報:“小姐,香兒小姐說她要見您。”
“有什麽好見的,直接回絕就完了。”
靜姑姑正在給蘇傾顏梳頭發,聽到韓香兒來了,厭惡地嘀咕著。
看著鏡子裏麵出眾的麵龐,蘇傾顏似乎對今日的發型很是滿意,心情也不錯。
“來了即是客,我們要是拒絕了要是再鬧到祖母哪裏可就又成了我的不是了。我倒是要看看她還有什麽本事,盡管試出來吧。”
蘇傾顏倒是十分的大度,石心明白了小姐的意思,便去請韓香兒進來。
“哎呦,大姐姐,今天你好生漂亮呢。”
韓香兒一進門,便對蘇傾顏誇讚了一番。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蘇傾顏心裏冷笑了一下,可還是裝出一副和善的模樣跟韓香兒說道:“香兒妹妹今天怎麽有空來找我了,是有什麽事情嗎?”
“姐姐,你這話說的,我們姐妹之間自然是要多聯絡聯絡的呀。
瞧,我給姐姐帶了什麽好東西,翠兒,拿上來。”
一旁的丫鬟翠兒端著一個精致的小瓶子呈了上來,裏麵似乎有什麽東西。
“姐姐,這是我母親托人從老家帶來的楊枝甘露,現在正是清涼爽口的時候,我給大姐姐帶了些嚐嚐如何?”
韓香兒不同於以往的熱情模樣讓蘇傾顏不禁起了疑心,他們之間有什麽感情好聯絡的。
“表小姐,大小姐最近喉嚨不舒服,吃不得甜的。”靜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