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了顏兒,你最近怎麽樣,相府還好吧?沒有什麽事情發生吧?”
慕銘軒關切地問道,他可不想蘇傾顏的及笄大禮之前再發生些什麽,隻要涉及到了蘇傾顏,他都不能忍。
“唉,你說呢。”蘇傾顏聳了聳肩。
“不過也無所謂了,無非就是我祖母跟那韓香兒作妖,非要讓我爹娶那鄉下來的玉豔姑姑。
娶就娶吧,反正我娘都不在意了,我還在意這些作甚。”
蘇傾顏無所謂地說道,反正自己馬上就要行及笄大禮了,之後便要嫁人,離開蘇家,再也不用看到這些肮髒的事情了。
可是一想到鳳氏不願跟蘇正陽和離,自己也沒有辦法帶她走,蘇傾顏就覺得十分悲哀。
自己是逃離了,可是自己的娘還在這虎狼窩裏呢。
“顏兒,你放心吧。”
慕銘軒似乎看透了蘇傾顏所有的擔憂和無奈,輕輕地握住了蘇傾顏的手。
“顏兒,你嫁給冥王府上,我保證我慕銘軒今生今世隻有你一個女人而已。
你若是想你娘了,隨時可以把她接過來跟你團聚。
你也不用擔心她在相府無依無靠,我會派人時刻盯著相府的,一有什麽風吹草動,我會立刻對相府不客氣的。
隻要你到時候...不要留戀才好...”
聽到慕銘軒這麽說,蘇傾顏一愣,好久才反應過來,感激地說道:“多謝你了。”
“傻丫頭,跟我還有什麽謝的。”
慕銘軒輕笑一下,手指不留痕跡地劃過蘇傾顏的側臉,指尖微涼。
“好了,我不說了,我要走了,我可不想被人發現冥王殿下夜半三更跑到未婚妻的房中以解相思。”
蘇傾顏嬌嗔可一聲,二人濃情蜜意,舍不得分開。
“顏兒,過了幾天就是你的及笄大禮,到時候我再來看你,我會給你備一份厚禮的。”
說罷,慕銘軒便從窗戶轉身飛身離去。
蘇傾顏笑了笑,撫摸著剛剛慕銘軒摸過的臉頰,良久輕笑一聲。
沒過幾日,便是相府嫡女蘇傾顏的及笄大禮,蘇正陽為蘇傾顏辦了一場宴席,好不熱鬧。
蘇傾顏本來就是天下第一才女,名冠四方,才情絕豔,仰慕蘇傾顏的公子數不勝數,奈何一直沒有機會想見。
這次笄禮便是一次大好的機會,雖然早就聽說蘇家嫡女已經被賜婚給了冥王殿下,可是大家還是對這位才貌雙全的嫡女充滿了好奇,想要一見。
普通人尚且如此,宮裏那幾位自是不必說了。
慕正浩心裏想著,一定要抓緊這個機會去給蘇傾顏準備一份厚禮,這樣蘇傾顏才有可能對她另眼相看。
一時間,蘇府的拜貼數不勝數,門檻都要被前來求帖子的人給踏破了,蘇府已經許久沒有這麽熱鬧了。
“外祖母,您敲瞧這個小蹄子,不過就是一個笄禮而已,竟然這麽多人擠破了頭都要拜貼,看來她平日裏也沒少勾搭人啊。”
韓香兒看到無數人為蘇傾顏競相折腰,心裏十分嫉恨,憑什麽大家全都喜歡蘇傾顏,不喜歡自己。
“香兒,這話可不能亂說,平時也就罷了,這等大事上言辭還是要謹慎些。”
老夫人訓斥著韓香兒出言不遜,雖然她也十分不喜歡蘇傾顏,可是現在這個局勢來看,蘇傾顏還的笄禮真是一個可以讓相府結交更多名流的好機會,可是要謹慎著些。
“是,香兒知道了。”
韓香兒被老夫人嗬斥了兩句,心裏憤憤不平,這個死老太婆,趨利附勢。
“不過香兒倒是有些好奇,外祖母給大姐姐準備了什麽禮物?”
韓香兒好奇地問道,這些天她幾乎全都跟老夫人形影不離,怎麽也沒看見老夫人給她準備些什麽。
“哼,我一個老婆子,哪裏有東西給她準備,我這裏值錢的東西都已經被他們給搶去了,還哪有什麽東西了。”
老夫人冷哼著,一提起這件事情,氣不打一處來。
韓香兒心裏竊笑著,活該吧蘇傾顏,看你一會出醜吧。
及笄大禮之上,前來的客人都要把相府的門檻給踏破了,蘇正陽迎接著各方來客,心裏都要樂開花了。
“好顏兒,你果真是爹的乖女兒,竟然為蘇家招來了這麽多的大人物啊。”
蘇正陽喜不自勝,跟蘇傾顏眉開眼笑地說著。
蘇傾顏看到他這副模樣 便覺得十分的惡心,在他心裏,什麽都是勢力的,哪裏還有什麽父女親情。
“爹,您就好好招待他們吧,這或許是女兒最後能為您做的事情了。”
蘇傾顏客氣又疏離地福了福身子,轉身便去忙了。
蘇正陽沒有時間來得及細想蘇傾顏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笄禮之後他就要納馮玉豔進門了,還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娘,您累不累呀?”
蘇傾顏看到鳳氏親自上手,一直都在忙裏忙外,走過去心疼地說著。
“娘不累,看著我的顏兒長大了成大姑娘了,娘心裏高興,做什麽都是甜的。”
鳳氏看著出落的亭亭玉立的蘇傾顏,心裏越發地高興。
鳳氏不知道,蘇傾顏心裏酸酸的,前世這個時候,她笄禮,鳳氏病重沒能出席,蘇府是李姨娘當家,搪塞過去就完事了,之後她便嫁給了慕正浩。
前世裏自己傻傻地被人擺布,認賊作父,還埋怨著鳳氏沒能給她一份體麵的嫁妝,不配做她娘。
如今想來,前世的自己還真是一個混蛋!
“娘,您為顏兒做的已經夠多的了,您身體不好,不該這麽勞累的。”
“啊對了,顏兒,娘給你準備了一份厚禮,是送給你成人的禮物,我的顏兒值得擁有這些東西。”
鳳氏輕輕撫摸著蘇傾顏的鬢角,慈愛地說道。
蘇傾顏不知道蘇府為她準備了些什麽,不過她也不屑一顧,她在蘇府裏麵唯一的留戀,便是鳳氏了。
慕正浩和景豐皇子不約而同地全都要來參加蘇傾顏的笄禮宴,景豐這次沒有帶蘇婉柔來,那個賤人實在是讓她太失望了。
慕銘軒自然是理所應當地出席,不過他心裏已經猜到了,這又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