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該聽誰的呢?
韓香兒思慮良久,心裏想著現在是在天陵國,還是慕正浩的勢力更大一點,蘇婉柔畢竟手也伸不了那麽長。
反正現在先聽慕正浩的,若是到時候不行,再用藥毒死蘇傾顏也不遲。
她倒是要看看這個小賤人能作出什麽花樣來。
“翠兒,大小姐那邊盯緊著點,一舉一動都要跟我匯報一聲。”
韓香兒吩咐著,小丫鬟翠兒會意之後,立刻去辦了。
韓香兒想著沒事,便去老夫人那裏看了看。
馮玉豔正在給老夫人捶背,看見韓香兒來了,老夫人趕緊讓坐下了。
“香兒啊,你來的正好,你玉豔姑姑還在跟我說,正陽他好像有點不願意納玉豔為姨娘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老夫人憂心忡忡地說道,當初費盡心思不就是為了讓馮玉豔當這個姨娘,然後把相府更好地拿捏在手裏嘛,沒有想到會是現在這個情形。
“外祖母您真是說笑了,玉豔姑姑能不能嫁給舅舅,這我能有什麽法子,這都是命罷了。
有些人明明不在意,可是偏偏就讓舅舅滿心滿眼全都是,有些人明明費盡心機,可還是討人嫌棄。”
韓香兒一邊說著一邊看著馮玉豔,還拿帕子捂著嘴鼻,有些嫌棄地說道。
“你說的這是什麽話,我馮玉豔哪裏就比那勞什子的鳳氏差了?
你用不著在這裏跟我指桑罵槐,要不是有我姑母在,我稀罕跟你這個破落戶說話麽?”
馮玉豔一聽韓香兒這個小賤人膽敢這麽說她,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的氣,趁著這個時候趕緊全都撒出來了。
“呦,玉豔姑姑,您這話說的可就不好聽了。您可別對號入座呀,偷雞不成蝕把米,白白惹人笑話。”
韓香兒冷笑道,她可不是什麽好惹的主兒,本來就看不上馮玉豔,再加上她還說自己的破落戶。
韓香兒一直都是自視清高,覺得自己本來就應該是個小姐命,馮玉豔正好說到了她的心底處,一下子就捅到了韓香兒的禁區。
“韓香兒,你看看你自己,這是跟長輩說話該有的樣子麽?”
馮玉豔氣急敗壞地說道。
“好了好了,吵什麽吵,吵的我頭疼,要吵出去吵,別在我的院子裏麵吵。
幹脆全都把你們送回鄉下老家去,怎麽作怎麽鬧都沒人管你們了!”
老夫人見他們一見麵就開始吵架,頭疼的很,一聽要把他們送回老家去,誰都不敢再說話了。
“現在這個時候,我們要是不團結,那相府還真是大丫頭隻手遮天了呢!”
老夫人見他們不在吵了,安靜下來了,語重心長道。
“反正鳳氏現在回了娘家,大丫頭也要嫁人了,久而久之正陽就把這對母女給忘了,那相府不就沒有她們的立足之地了。
既然如此,那你們還吵個什麽意思呢?”
老夫人恨鐵不成鋼地看著韓香兒和馮玉豔,覺得他們都是蠢笨的人,登不得大雅之堂。
“是是是,還是姑母說的對,我是長輩,自然是不該跟小輩一般計較的。”
馮玉豔見狀,趕緊說著好話,巴結著老夫人。
老夫人滿意地點點頭,“還是玉豔更加懂事識大禮。”
“外祖母,香兒倒是有個好主意,可以盡快促成玉豔姑姑和舅舅的好事。”
韓香兒的眼珠轉了轉,而後說道。老夫人說的對,他們現在應該團結,等以後自己嫁給太子再好好找這個婆娘算賬!
“說來聽聽。” 老夫人和馮玉豔一聽說韓香兒有個更好的主意,趕緊全都湊上來聽聽。
“舅舅現在不是正在犯愁鳳氏回家嘛,那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就把蘇傾顏趕緊嫁出去算了,趕緊撮合她跟冥王的好事。
到時候玉豔姑姑再趁虛而入,想必一定會得嚐所願的。”
韓香兒這樣說,其實更多的是為自己打算。
要是馮玉豔真能搞定蘇正陽,到時候再給蘇正陽吹吹枕邊風,憑蘇正陽在朝中經營多年的勢力,讓韓香兒嫁給一個皇子,應該不是問題吧。
“香兒啊,不是我說,這主意好是極好,可是該怎麽實施呢?
我們在正陽哥哥麵前都說不上話的,怎麽才能勸他趕緊讓大丫頭跟冥王成親啊?”
馮玉豔嘟囔著,這的確是一個問題。
“這還不簡單,包在我身上了,我的話正陽總該聽吧。
大丫頭年紀也到了,當初就是說好要在及笄之後就成親的,要是再拖該顯得我們這家人沒有教養了。”
老夫人親自出馬,韓香兒趕緊道:“還是外祖母聰明,棋高一著,甚好甚好!”
當晚,韓香兒就給慕正浩遞消息,蘇傾顏在不遠的將來就要嫁給冥王了,老夫人已經要去遊說蘇正陽趕緊讓他們成婚了。
慕正浩一看到信,不禁大驚,怎麽回事,不能讓蘇傾顏嫁給冥王,不然他跟景雪的計劃不是全都泡湯了不成。
不行,不能讓事情發展到那個地步。
而蘇傾顏這一邊,對他們的各懷鬼胎全然不知,近日來茶不思飯不想,滿心滿眼都是想著慕銘軒。
“小姐,您還跟冥王殿下生氣呢啊?”
靜姑姑見狀,想要來安撫蘇傾顏一番。
“小姐,這是今天你娘給你來的家書,你看看吧。”
靜姑姑說著,遞給了蘇傾顏一封信。
蘇傾顏一聽到是鳳氏的信,眼前一亮,趕緊拆開來看信。
“我娘說,她在家裏一切安好,讓我不必惦念,早點與冥王成親,脫離苦海,萬事小心。”
蘇傾顏看著信,本來很是歡喜,可是鳳氏這一句讓她早點與慕銘軒成親,倒是又讓蘇傾顏不高興了。
“小姐,別怪奴婢多嘴,冥王殿下對您如何,我們都是看在眼裏的。
許是那天的小廝花了眼,或者這其中有什麽誤會也難說。
要奴婢說啊,不如你們好好聊一聊,把話全都說開了,這樣有什麽誤會也就全都解開了,這樣多好呀,總比你這樣胡思亂想好的多。”
靜姑姑語重心長地說道,畢竟是過來人。
“姑姑,你說的這些我何嚐不知道,隻是,隻是...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