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豔怎麽還沒有回來,香兒,你去看看她。”老夫人念叨著,一邊催促著韓香兒去找找。

韓香兒雖然不情不願,可是還是遵循著老夫人的意思出去找馮玉豔了。

“不就是去上個茅廁而已,懷著孩子怎麽就嬌貴了呢。”

韓香兒嘟囔著,他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馮玉豔要是出事了,她也不會好過的。

剛走了沒多久,就看到地上的侍女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韓香兒心裏一陣發毛,壯著膽子走過去,赫然看見躺在裏茅廁不遠處的馮玉豔。

此刻地上已經流出來了一攤血,正是從馮玉豔的身上溜出來的!

“啊!!!”韓香兒大驚,用帕子捂著嘴巴,驚愕地跑了回去。

“怎麽回事,怎麽這麽吵啊?”

蘇正陽本來心情還算不錯,畢竟是納妾的日子,可是聽到韓香兒的吵鬧,隻覺得有些晦氣。

韓香兒小臉煞白,沒魂兒似的跑了回來,驚的哆哆嗦嗦,連句話都說不出來。

“香兒,你這是幹什麽,不是叫你去尋你玉豔姑姑麽,怎麽跟大白天見了鬼似的?”

老夫人皺著眉頭,麵對著失禮的韓香兒,心裏覺得到底是鄉下來的丫頭,沒見過世麵。

“不是不是,外祖母,舅舅,您塊去看看你,玉豔姑姑她...她...”

“玉豔怎麽了?你說什麽呢?”蘇正陽一聽到是跟馮玉豔有關的,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畢竟現在馮玉豔懷著孩子呢,可不能有什麽三長兩短啊。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地上好多的血啊!”

韓香兒仍然驚魂未定,不過這一句地上的血,就已經足夠讓大家慌了神的。

“天爺啊,玉豔呀,這到底是怎麽了啊!”

老夫人立刻就提著裙子,也不顧這一大家子全都在場,拉著蘇正陽就趕緊出去尋了。

蘇傾顏整個過程都是看戲一般,她輕輕地托著頭,有一下沒一下地把玩著玉瓷杯。

這件事情本來與自己無關,也不想插手,可是這會竟然出了這麽一檔子的事,隻覺得十分的好笑。

夏姨娘撇了秋姨娘一眼,隻見秋姨娘還在鎮定自若地喝著茶,好像這件事情與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

還真是能裝呢,要不是自己親眼看見她跟黑衣人說著話,也也不會相信眼前這個平時不怎麽說話的女人竟然會這麽狠。

“小姐,我們要不要先走啊?”石心看著形勢不對,再蘇傾顏耳邊輕輕地說著。

“急什麽,難得這生活無趣,有人給我們找點樂子,不好好看看這出戲,豈不是都對不起拍戲的人呢?”

蘇傾顏倒是看的很開,既然韓香兒他們一直都在處處與自己為敵,不如現在就看看他們狗咬狗的好戲。

蘇正陽和老夫人急急地趕到了現場,看到一地昏迷的侍女和馮玉豔,地上果然已經有了血跡。

“來人啊,快去叫郎中啊!天爺啊,這是發生了什麽啊?!”

老夫人語無倫次地吩咐著身邊的人,看著倒在地上的馮玉豔不知所錯。

蘇正陽也是這樣,看著馮玉豔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麵上的神情複雜極了,這老天到底是要怎麽為難他嘛。

蘇正陽猶豫了一下,一把將馮玉豔打橫抱起,急急地往內室走著,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啊,弄不好還會一屍兩命。

看樣子宴會是進行不下去了。

“你去告訴大家,這裏出了一點意外的狀況,宴會進行不下去了,是我蘇某人對不住大家了。”

蘇正陽抱著馮玉豔走之前不忘記吩咐管家一聲,好歹好做一個善後的。

管家進來大廳,現在在座的各位就屬蘇傾顏的地位高,他也是個機靈人兒,趕緊上前跟蘇傾顏稟告道:“大小姐,老爺說今天的宴會提前結束了,玉豔小姐那邊出了一些狀況。”

“嗯,我知道了,你該怎麽做就怎麽做吧。啊對了,還有,下次要改口了,現在是玉姨娘了。”

蘇傾顏似笑非笑,不忘提醒一句,手裏卻依然把玩著茶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管家宣布了之後,眾人悻悻地離開了,議論紛紛,都在猜測著相府這是得最了什麽人,竟然要這般對一個孕婦下手。

夏姨娘和秋姨娘結伴而行,看起來心情實在是大好。

“哎呀,解決了那個賤人,真是痛快極了。還是妹妹有辦法啊,一下子就把馮玉豔肚子裏麵的賤種給除掉了。”

“夏姐姐這話是什麽意思?我今日連座位都未曾離開,何來害馮玉豔這麽一說?

馮玉豔到底發生了什麽我哪裏知道,我不過一直都是聽從老爺的吩咐做事而已,夏姐姐可莫要亂說啊。”

秋姨娘瞥了夏姨娘一眼,她什麽時候看見了?

“行了行了,你在我麵前就別裝了。要不是我親眼看見你安排了人,我還不敢相信這是你的手段呢。”

看著秋姨娘一副惺惺作態的模樣,夏姨娘翻了一個白眼,敢做怎麽還不敢承認了。

“夏姐姐,你可真是糊塗了啊,無憑無據的話可不能瞎說啊!”

“行了,我也不跟你廢話了,隻不過現在還你不知道馮玉豔肚子裏麵的那個孩子到底有沒有保住,要是保住了,你可就功虧一簣了啊。”

夏姨娘一邊搖著小扇子,一邊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提醒著,悄悄地在觀察著秋姨娘的神情。

“看看再說吧,一切還不都是命,看她命裏到底該不該有這個孩子了。”

秋姨娘雖然表麵上雲淡風輕的樣子,其實心裏已經穩操勝券,相信黑衣人的能力,一定可以成功的。

京城裏最好的郎中都被叫去給馮玉豔診斷去了,馮玉豔在針灸的刺激下漸漸蘇醒過來。

“相爺,老夫人,恕老朽直言,姨娘的孩子自然是保不住了,不過所幸性命無憂,隻是被迷藥迷到了而已。

老朽已經給她施針了,慢慢就會醒過來的。不過姨娘身子強壯,休息幾天便可大好,不礙事的。”

“郎中啊,那她以後還會不會再有孩子啊?小產會不會對此有影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