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一暗,秋姨娘就命人把好吃的擺到了府上,然後又命令外鬟給自己重新更衣梳妝,直到自己滿意了才等著老爺前來。
其實秋姨娘在蘇正陽的這些嬪妾中絕對算不上姿色頂尖的,偏偏秋姨娘身上有一種別樣的氣質,可謂是在一開始把蘇正陽迷的不要不要的,但是隨著府裏的美人不斷增加,秋姨娘的地位才跟著下降的,不過她麵上總是一副淡淡地不願意爭寵的樣子,所以那麽多嬪妃也不願意和她結盟,也不把她當成敵人,除了夏姨娘。
“老爺今天怎麽想到來秋兒這邊了,”秋姨娘一邊說著,一邊輕輕給蘇正陽揉著肩膀,吩咐侍女去把事先準備好的香給點上。
“好久沒來你這邊了,”蘇正陽閉著眼睛正一臉地享受,“每次壓力大,事情多了,來到秋兒這裏總是讓我心裏萬分寧靜。”
“老爺淨是騙人,”秋姨娘故作生氣,原本給蘇正陽揉著肩膀的手也鬆了下去。
偏偏這樣一副姿態絲毫沒有讓蘇正陽跟著生氣,反而激起了蘇正陽的一股保護欲,蘇正陽抓住秋姨娘的柳腰,輕輕一勾,秋姨娘直接跌到了蘇正陽的懷裏。
“老爺,這麽多人都還看著呢,”秋姨娘雖然嘴上這麽說,不過她的這些話都是說給身邊的侍從們說的,她已經開始用手去勾老爺的帶子。
侍從們都知趣地退下了,老爺抱起秋姨娘就要往**扔。
一室旖旎,秋姨娘一邊看著蘇正陽的眼色,看蘇正陽的心情不錯的樣子,才輕輕開口,“老爺,前幾日玉豔姐姐流產的事情調查出來了嗎?”
“你一個婦人家,了解這些東西做什麽,”果然在談到這個話題的時候,蘇正陽的麵色一沉,一副不願意多說的模樣。
“正陽,這畢竟也是和我切身關係的事情,”秋姨娘楚楚可憐地說道,“難保日後不會有一天,我也是這樣的下場,正陽,秋兒也隻是想要多在正陽身邊待一待。”
蘇正陽本來就為自己數落了秋姨娘而心生愧疚,聽到秋姨娘這麽一說,心裏更是軟的不行,“好了好了,剛剛是我一時之間生氣,主要是這件事情久久不解決,就成了我心裏的一個疙瘩。”
“那你不妨告訴秋兒,秋兒如果能夠替您分擔一下煩惱,豈不是更好,”秋姨娘一雙玉臂環住蘇正陽,她就不信都這樣了蘇正陽還忍得住。
“相府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以前我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這次無論如何我也要把這件事情調查出來,”蘇正陽不知道,其實躺在自己枕邊的這個女人,才是整個事情的罪魁禍首。
“秋兒覺得,玉豔姐姐確實很慘,看玉豔姐姐這個樣子,肯定是被人陷害了,”秋姨娘作出一副同情的樣子。
“難不成秋兒的心裏已經有了打算,知道是誰在陷害了嗎,”蘇正陽騰地一下坐起來,秋姨娘看著自己目的達到,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秋兒也不過是猜測,你看蘇傾顏那孩子,從冥王府被老爺叫回來,很可能就對老爺懷恨在心了,況且如果玉豔姐姐肚子裏的孩子生下來,也很可能會對她的地位造成威脅,雖然秋兒不願意相信,但是秋兒覺得,這件事情和顏兒以及鳳氏都脫不了幹係。”秋姨娘趴在蘇正陽的耳朵邊說道。
蘇正陽摸著自己的胡子點了點頭,秋姨娘繼續吹著枕邊風,“其實秋兒覺得自己可能也想的不對,畢竟秋兒口說無憑.....”
“不,”蘇正陽的臉陰了又陰,“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唯一不在場的,也就隻有鳳氏了,無論如何,也要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凶手的。”
秋姨娘眼看著自己的目的達到,輕輕勾了勾嘴角。
一邊的老夫人也在為這個事情而煩惱著,一連幾天,她都朝著蘇正陽的書房跑,偏偏正陽這邊也不能給她一個答複。
今天老夫人像是往常一樣來到了蘇正陽的書房,“正陽,怎麽樣,玉豔的事情調查清楚了嗎?”
蘇正陽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這件事情,我認為是鳳家搗的鬼。”
“真的嗎,”老夫人一臉驚訝,看來真的很可能是鳳家人搞的鬼了,畢竟前幾日香兒也猜測是鳳家人搞的鬼,如果隻是一個人這樣想還不足信,但是大家都這麽說,那麽事實就很可能是這個樣子了。
她們籌劃了這麽久的計劃就這樣毀了,今天她無論如何也要找個說法,她鳳家是大戶人家又怎麽樣,難道這就是她們為所欲為的借口了嗎,老夫人氣衝衝地從蘇正陽的書房走了出去,她要去鳳府。
沒有在相府上受到的欺壓,鳳氏在鳳府的日子可以說是好不自在,萬萬沒有想到老夫人正怒氣衝衝地朝著自己衝過來。
老夫人走得急,誰都沒有帶,隻身一人來到了鳳府門前,鳳府的看門人都不認識這樣一位老婦人,看她衣著也並不破亂,麵麵相覷之後,還是擺了擺手說道,“我們這裏沒有銀子,也沒有剩飯可以施舍給你,你快走吧。”
老夫人沒有想到連看門人都這麽不把自己看在眼裏,直接破口大罵道,“讓鳳千凝那個賤女人來見我,不然我就在這裏一直大鬧,和你們沒完。”
鳳府名門望族,所接觸的也都是有禮之客,哪裏見過這種無禮之人,兩個看門的小廝也麵麵相覷,他們也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情況。
“是誰在門外這麽吵,”鳳氏皺著眉頭走了出來,老夫人看到鳳氏,作勢就要撲上來。
“你這個賤女人,明明已經離開相府了,為什麽還不願意放過正陽,還不願意給相府一條生路,”老夫人一邊說著,一邊張牙舞爪想要去抓鳳氏,卻總是被鳳氏皺著眉頭躲開。
不一會兒,侍衛都來了,把老夫人架到了一邊,鬧出來了這麽大的陣仗,鳳耀武也跟著出來了,問道,“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