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雪?”蘇傾顏呼吸一滯,“你怎麽又和那個女人見麵了,我不想讓你和她見麵,”蘇傾顏一邊幫慕銘軒處理傷口一邊說道。
“你以為我願意見她嗎,沒辦法,這大小姐像是認定了我了一樣非要跟著我,”慕銘軒呼吸和蘇傾顏開玩笑道。
“不行,絕對不可以,”蘇傾顏突然下手一重,慕銘軒跟著開始疼得齜牙咧嘴。
等到蘇傾顏幫冥王處理完了傷口,天色已經不早了,不過既然已經從相府裏逃了出來,行走什麽就方便了許多。
“你的傷,真的沒事,”蘇傾顏一臉擔心地看著慕銘軒,雖然自己總是嘴上吐槽,但是心裏也是真的擔心慕銘軒的,“要不要趁著這個機會休息一下?”
“休息一下?”慕銘軒的眼睛裏又多了幾絲玩味,“你的意思是你要和我一起在客棧落腳,我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如果又被發現了怎麽辦?”
慕銘軒看著蘇傾顏一臉憤懣又糾結的模樣,內心變得非常柔軟,“上次去冥王府上已經是我釀成的過錯,給你帶來了不小的傷害,這次我說什麽也不會再這麽草率了,你放心,這點小傷我還是可以忍的,如果這點傷我都忍不了,未來還怎麽保護你?”
蘇傾顏看慕銘軒這麽說,也不好再做強求,點了點頭,“既然這樣,我們就快回到鳳府上,你在鳳府上好好休息一晚再走,應該也沒什麽事情吧。”
“當然了,我可是冥王,皇上的弟弟,”冥王點了點頭,“偌大的皇宮之中,除了皇上應該沒有可以管住我的人了。”
“不過你既然提出了這樣的建議,不如我們就在京城裏先逛一逛,回到鳳府上的時間已經太晚了,不能再麻煩他們給我們準備吃的了,你一直在相府裏,京城的小吃應該也很少見到吧,可不能放過這個好機會。”
“好啊,”蘇傾顏確實沒有好好在小吃街上逛過,長年在府裏生活,讓她已經變成了一隻斷頭金絲雀,和外界沒有任何的交集。
但是京城的小吃實在是太多了,不一會兒蘇傾顏就把自己的肚子填飽了,蘇傾顏打了個嗝,正好對上了冥王扭過頭來,蘇傾顏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酒足飯飽之後,蘇傾顏又買了一些小東西,等到心滿意足了之後,才朝著鳳府走了過去。
到了鳳府的時候,已經是深夜,除了還在看門的小廝,其他人都已經睡下了,看門的小廝十分驚訝,卻被蘇傾顏阻擋道,“無妨,我今日先回來休息,明日自然會找他們說,先把冥王的位置也安排好吧。”
一路的奔波實在是太累了,沒有石心在身邊蘇傾顏也隻是簡單收拾了一下,整個人就陷入了沉沉的夢鄉。
第二天一早,蘇傾顏就跑到了鳳氏的院子裏,她知道自己的母親已經擔心了許久。
“娘娘,是小姐回來了,”傳話的宮女也跟著開心,直接跑回去匯報道。
“真的嗎,”鳳千凝這幾日正是擔心蘇傾顏,每天茶飯不思,也算是把鳳府上的人愁了個遍,這個時候沒有想到蘇傾顏會真的回來。
“娘,”蘇傾顏在看到鳳千凝的時候就直接撲了過去,衝進了自己期望已久的懷抱中。
“怎麽樣,相府上的人沒有傷害你和為難你吧,”鳳千凝把蘇傾顏從上到下打量了遍,確定蘇傾顏沒有受傷後才長長舒了口氣。
“我沒事的娘,有冥王保護我,”蘇傾顏回道,“倒是娘呢,聽說老夫人專門跑到了府上來撒潑,娘沒有受傷吧。”
“我沒事,你回來了就好,府上有你祖父,那人也不能做什麽,無非是雷聲大雨點小,想來鬧一鬧事,但是早已經走了。”
“顏兒,聽娘的話,這次就暫時不要回去了,如果你在相府上出了事,我這邊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到時候可怎麽辦?”
“沒事的娘,就算是不說,我也會在府上待一段時間的,相府實在是太悶了,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蘇傾顏撅了噘嘴。
“冥王呢,我還得好好謝謝他,”鳳千凝說道。
“這個時候他應該醒了呀,昨天還是專門和他說了的,他專門回到鳳府上休息了,”蘇傾顏左瞧瞧右看看,也沒有看到慕銘軒的身影。
“可能是還沒醒過來吧,我和他呀,”蘇傾顏神秘地看了看周圍,趴在鳳氏的耳邊說道,“我們兩個人是偷偷溜出來的,現在相府還不知道呢。”
“回來了就好,就算是有人找上門來了,你放心有娘給你扛著呢,”鳳氏摸著蘇傾顏的頭說道。
“不過難得大家都在今天就擺個小家宴吧,也算是給你和冥王洗風接沉了,”鳳氏沉吟了一下說道。
“好啊好啊。”蘇傾顏高興地連連拍手,就算是鳳氏不說,她也打算這麽說的。
而另一邊的景雪,卻是氣的臉都要變形了,“小姐,這是怎麽回事啊,”侍女一邊說著,一邊要過來看景雪臉上的傷疤。
“給我滾開,”景雪不耐煩地用手扶開侍女,“本小姐的臉是你想碰就可以碰的嗎,也不先看看自己是什麽貨色,”景雪說著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喲,這是誰呀,”景雪正在氣頭上,就聽到一個打趣的聲音,景雪扭頭去看是誰不長眼非要觸碰她的黴頭,扭頭就對上了慕正浩一雙戲謔的眼睛。
“是誰這麽大的膽子,居然敢傷害我們的景公主,”慕正浩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話裏是藏都藏不住的幸災樂禍。
“我受傷了你這麽開心也不是什麽好事吧,”景雪輕笑一聲,“別忘了我們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要是有什麽事情,你也脫不了幹係。”
慕正浩握緊自己的拳頭,“景公主現在也不是威脅我的地位吧,可以利用的人多了去了,難不成景公主覺得,在這裏的話語權會比我高嗎,別開玩笑了,不過是我們天陵國看中禮儀,給你麵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