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雪既然想要嫁給冥王,那就說明她要搶走蘇傾顏的心裏所愛了,這樣能傷害到蘇傾顏的事情,蘇婉柔才幸福呢。
“殿下,那您的意思是...”
“那本王就去天陵國看一看,到底我這個妹妹需要我做些什麽。”
“那殿下可否帶上柔姬?” 蘇婉柔一聽到景豐要去,立刻自告奮勇也要去。
“柔姬保證,這次絕對不會給殿下添麻煩,我對那邊很熟,肯定會幫到殿下和公主的。”
景豐半眯著眼,看著麵前信誓旦旦的蘇婉柔,修長的手指輕佻地挑著蘇婉柔的下巴,眸光對視。
“你呀?想去?嗯?”
“殿下,柔姬真的想去嘛,求求殿下不要扔下柔姬一個人在天羽國...”
蘇婉柔的纖纖玉指輕輕地握住景豐的手,主動地貼近,女兒家獨有的幽香進入到景豐的鼻子裏麵,深入至五髒六腑。
“既然想去,那就看你的表現嘍...”
景雪得知景豐和蘇婉柔很快就可以來天陵國幫助她的時候,心裏止不住地得意。
她眼珠子轉了轉,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去看看那個清高冷傲地不得了的那個蘇大小姐,大家不是都說她聰慧機敏,乃是天下第一才女。
慕銘軒對她死心塌地,景雪倒要看看,這個蘇傾顏到底哪裏好了。
去相府之前,景雪特意去了一躺冥王府上,這個時候,慕銘軒正在被皇上叫去訓話了。
“冥王,你可真是讓朕對你刮目相看啊!”皇上看著底下麵不改色的慕銘軒,冷笑道。
他的好弟弟,馬上就要跟蘇傾顏成親了,這可是他自己爭取來的姻緣,怎麽就又跟天羽國的公主糾纏到一起了。
明明幾天前,慕銘軒還親口說,他不喜歡景雪,怎麽自己就偷偷做了這些事情。
現在滿大街全都在傳,冥王和天羽國來的公主暗通曲款,言辭不堪,讓他這個皇帝都沒耳聽沒眼看。
“皇兄,我隻能說,我什麽都沒有做,什麽都不知情。眾口悠悠我也堵不住,公道自在人心!”
慕銘軒麵無表情,他不屑辯解,也不想辯解。這是人家設下的圈套,他辯解皇上也不會相信他,反而還越描越黑。
“你有這骨氣,不如想想該怎麽跟蘇大小姐解釋吧!今日早朝之上,蘇丞相還對這樁婚事提出了異議,他家的女兒,絕對不可能做妾。”
“皇兄,我從來沒有想過讓顏兒做妾,這是不可能的,我慕銘軒這輩子隻能有一個妻子,那就是相府嫡女,蘇傾顏!”
慕銘軒字字鏗鏘,堅決表明著自己的立場。皇上心裏還是相信慕銘軒的,可是這事情有鼻子有眼,冥王府的下人們眼睛都不瞎,全都看的一清二楚。
“罷了罷了,你且回去吧,這件事情暫時先放一放吧。”
皇上最後無可奈何,隻得讓慕銘軒先回去了。
慕銘軒不知道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景雪又來了。
下人們看見這位與自己家主子鬧的滿城風雨的公主,誰也不敢吭聲,就算是慕銘軒告訴過他們,不要放進來,可是此時此刻,沒有人敢站出來。
景雪倒是對這些人很是滿意,把冥王府上上下下全都賞賜了一遍,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樣。
眼看著她就要進去慕銘軒的書房,一個書童哆哆嗦嗦地攔在門口。
“公主...這裏是冥王殿下的書房,這裏平日裏除了打掃的人,是任何人都不允許進來的...
公主還是莫要為難小的,我實在是擔待不起啊!”
書童偷偷地捏著景雪賞賜的銀子,一邊又要履行著自己的職責,內心裏麵也是十分的糾結。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也就應該知道我與冥王之間的關係,讓開!”
“公主,這...”
“你是聾了麽?讓開!”
景雪變了臉色,厲聲嗬斥著,嚇得書童再也不敢阻攔,哆哆嗦嗦地讓開了。
景雪進了去,看見裏麵一塵不染,各種書卷筆墨整整齊齊,嘴角扯出一抹笑容。
既然這裏慕銘軒平時這麽寶貝,那麽蘇傾顏肯定也知道嘍。
景雪巡視一圈,最後從筆架之上拿走了一根珍貴的紫磨狼毫毛筆。
“行了,你今日就當做沒有看見我,我這不馬上就出來了嘛,你該幹嘛幹嘛不。”
看著景雪的身影 小廝兀自捏了一把汗。
景雪剛走沒有多久,冥王便回來了。
大家全都心照不宣地沒有說景雪來過的事情,自然也就沒有說,他們受了人家賞賜的事情。
這邊景雪拿著剛剛繳獲的戰利品,直接就去了相府,憑著慕正浩對她的描述,摸到了蘇傾顏的院子。
蘇傾顏萬萬沒想到,這次來的竟然是景雪。
“你偷偷闖進我的院子,哪裏還有一國公主的樣子,明明就是個潑婦無賴而已!”
蘇傾顏看見景雪,厲聲嗬斥著,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勾引她的未婚夫不說,竟然還敢出現在這裏。
“蘇大小姐的嘴,好生厲害啊,隻是不知道,還可以厲害多久呢。”
景雪看著蘇傾顏,挑著眉,嘴角勾勒出一抹戲謔的笑容。
“啊,小姐,那是不是冥王殿下的狼毫筆!”
石心眼尖,一眼就看見了景雪腰間懸著的筆。
“哎呦,不好意思了,本來是不想告訴你的。這是冥王殿下給我的東西,他說這狼毫筆珍貴無比,君心似我心,便贈予於我。
我便隨手戴在了身上,蘇大小姐不介意吧?”
景雪故意這樣說著,就是為了要激怒蘇傾顏。
此刻蘇傾顏的內心已經要爆發了,但是麵上還是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景公主看上起不是一個喜歡筆墨的人,也難為你收下這份禮物了。
不過筆墨要配真性情的人,不知道公主可否配得上這珍貴的狼毫,想必冥王殿下的一番心意白白被你給糟蹋了。”
“蘇傾顏,你現在也就隻能這樣自己安慰著自己了吧。冥王如果娶了我,就算是與天羽國建立了聯係,可不是比你一個小小的相府嫡女強多了?
罷了罷了,簡就是傲對牛彈琴,蘇大小姐還是忙你的吧!到時候我與冥王大婚,你可要來喝喜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