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您莫氣,氣壞了身子可就不知當了。”

韓香兒在一旁一邊給老夫人捶背,一邊說道,其實她心裏早就樂開花了,就等著看好戲呢。

蘇傾顏款款走進來,跟老夫人盈盈一禮道:“顏兒給祖母請安。”

老夫人看著蘇傾顏弱不禁風的模樣,冷笑一聲,並沒有讓她起來的意思。

“是顏兒啊,我都要差點忘了你長什麽模樣了!你前幾天不是偷偷跑回了你外租家裏麽?這會還回相府做什麽?”

“祖母,顏兒思念母親和外租,但又不想因為這點小事而驚擾了大家,就自作主張回去了。

這不,跟他們慰藉一番之後,想著祖母和父親擔心,和趕緊回來了。”

蘇傾顏解釋著,這個老婆子還不讓自己起來,膝蓋都跪麻了。

“是這樣嗎?”老夫人斜著眼看著蘇傾顏,冷笑一聲,這個死丫頭,到現在還這麽多的說辭。

“顏兒怎麽敢騙祖母呢?”蘇傾顏抬頭看著老夫人,滿眼的清澈,十分無辜。

“是麽?哼,好一張巧嘴,巧舌如簧!” 老夫人瞪了蘇傾顏一眼,一點也不買賬。

“外租母您莫生氣,大姐姐這不是來了嘛,雖然說遲了些,沒能及時來跟外祖母請安,但總算是來了,好歹也是一片孝心嘛。”

韓香兒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蘇傾顏,一邊敲著背一邊和著稀泥。

“香兒妹妹這話說的就不中聽了吧,沒能及時來跟祖母請安的確是我的不對,可是顏兒的確是有難處的。”

蘇傾顏說著,眼裏噙滿了淚水,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老夫人,十分地惹人憐愛。

“香兒妹妹平白潑我的髒水,姐姐的心好疼呀!”

“你有什麽難處,何必裝出這樣一副樣子,做給誰看呢?!”

“好了香兒,少說兩句吧,好歹她也是你的姐姐。” 老夫人到底還是有著一點憐愛之心,看著蘇傾顏這麽委屈,忍不住嗬斥了一句韓香兒。

“行了,顏兒你先起來吧,地上涼,別再跪著了。”

“顏兒謝謝祖母。”

蘇傾顏的膝蓋跪的有些麻了,勉強地站了起來坐在一旁。

“顏兒,近日來你跟冥王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你可有什麽看法?” 老夫人問道。

“香兒覺得,大姐姐跟冥王殿下之間,本來就是不合適的,還是景公主跟冥王殿下更加般配一些。”

“香兒妹妹此言差矣,清者自清,連祖母都說了那些都是流言蜚語,妹妹怎麽盲目相信?

更何況我與冥王殿下情投意合,連皇上也是欽此的婚姻,你們想抗旨不成?”

蘇傾顏冷笑著,把韓香兒給懟了回去,韓香兒一時無語,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行了行了,你自己看著辦吧,隻要不給相府和蘇家丟臉,隨你去吧。”

老夫人似乎有些不耐煩地,朝著蘇傾顏揮了揮手。

韓香兒在一旁小心地提醒著,不斷暗示著老夫人,“外祖母,還有玉豔姑姑小產的事情,不能就這麽算了呀!”

蘇傾顏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看著老夫人的神情,心裏隻是十分無奈。

“顏兒,你對於玉豔小產的事情有什麽看法麽?” 老人抬頭看了蘇傾顏一眼。

“祖母,天地可鑒,我若是對玉豔姑姑做了什麽事情,就叫我不得好死!

顏兒不知道玉豔姑姑為何小產,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後說了些什麽汙蔑的話,總之這件事情整個過程祖母您是知道的,顏兒一直都在宴席之上,從未離開。”

蘇傾顏為自己辯解著,她說的都是事實,馮玉豔的事情可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她也不屑於管這些事情。

“大姐姐,你說的倒是輕巧。依你之見,那到底是誰害了玉豔姑姑呢?”韓香兒陰陽怪氣地說道。

“香兒妹妹此言差矣,我又不是什麽神仙,怎麽知道是誰害了玉豔姑姑呢?若是我知道,我一定第一個為玉豔姑姑申冤報仇。”

蘇傾顏十分委屈地看著韓香兒,又看了看老夫人。

“既然如此,那你先回去吧,玉豔的事情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凶手。”

老夫人眼皮都沒抬一下,蘇傾顏全都看在心裏,冷笑著,看來老夫人是忘了幾天前才剛剛在鳳府大鬧了一場,讓全城人都看了笑話了。

“祖母累了,顏兒就先告退了。”蘇傾顏十分有規矩地告退了。

此時此刻,景豐和蘇婉柔已經抵達了天陵國,正在跟景雪匯合。

景雪以外出遊玩為借口,遣散了身邊的婢女隨從,在城郊的一處私宅見了景豐和蘇婉柔。

“哥哥和柔姬來的還真快呢,怎麽身邊也不帶個隨從來服侍。”

景雪本來以為隻有景豐一個人來,沒有想騷蘇婉柔也跟來了,跟來就跟來吧,在景雪眼裏,蘇婉柔不過就是一個貴妾,景豐路上還是需要服侍的。

“公主,我們這次來是要助公主一臂之力的,不方便帶太多人,殿下就由妾身服侍就夠了。”

蘇婉柔十分乖巧地說道,她深知這個時候不能再惹景豐和景雪的不滿,她回來的使命就是要報複蘇傾顏!

“說的不錯,看來柔姬是長了教訓,變乖了啊。”景雪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上次景豐回國不就是拜這個賤人所賜。

“好了,阿雪,我們還是說正題吧,你需要我和柔姬做什麽呢?”

“是這樣的,我已經放出了消息,冥王殿下與我情投意合,已經私定了終身。

現在要做的,就是徹底讓蘇傾顏相信這件事情,然後再挑撥他們之間的關係,這樣不就水到渠成了麽?”

景雪一步一步謀劃著,趁著這段時間慕銘軒事情多很忙,沒有時間察覺到所有的事情,趕緊離間他們,越快越好。

“可以,還是妹妹想的周全。”景豐半眯著眼,看著這位與自己一母同胞的妹妹。

“哥哥就別跟我客氣了,我們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我答應你的絕對不會反悔。”

景雪頓了一下,挑著眉看著景豐,“我還想送哥哥一個禮物,不知哥哥還願不願意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