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老爺,您不知道麽,今個兒水碧上街去采買東西,回家跟我說大小姐在東街口的繁華地段盤了好幾間鋪子,有藥材和珠寶生意的。妾身以為是老爺為大小姐置辦的私產,看到生意興隆還十分高興呢。”
秋姨娘故意好奇地說道,要知道珠寶和藥材生意可是最賺錢的買賣了,莫要說在東街口的那種繁華的地段了。
“我可從來都不知道這些事情啊!顏兒何時在外有這麽多錢財鋪子了?”
蘇正陽大為驚訝,相府這幾年錢財漸漸空虛,維持日常開銷也屬實困難,想不到蘇傾顏竟然有這麽多的私產。
“那不是老爺,或許...是不是夫人給大小姐置辦的呢?”秋姨娘循循善誘。
“是了,定是千凝為顏兒買的鋪子,鳳家財大勢大,顏兒又是鳳家唯一的外孫女。” 蘇正陽恍然大悟,繼而卻眉頭緊皺,似乎在思量著什麽。
秋姨娘不愧是在蘇正陽身邊服侍了十幾年,一下子便看出了蘇正陽的意思,眼珠子骨碌碌地轉著。
“老爺,既然那夫人的財產,那也是我們相府的財產,都是老爺您的。
大小姐遲早要嫁人,與其這些東西便宜了外人,不如全都收到老爺您的名下,也好保我們相府發達興隆啊。”
秋姨娘的話正正好的說到了蘇正陽的心坎上,蘇正陽就是這樣想的,把蘇傾顏的私產全都劃入相府的名下,正好可以補上相府的虛空。
“我這就派人把顏兒叫來,跟她好好說一說這件事情。”
蘇正陽點點頭,派人去叫蘇傾顏。
“大小姐乖巧懂事,深明大義,肯定不會拂了老爺的深意的。”
秋姨娘起身輕輕一禮,“既然如此,那妾身也就不好再多留了,妾身先告退了,晚上給老爺做您最愛的菜,妾身就再院子裏等著老爺的好消息了!”
秋姨娘知道是時候是自己的離開了,剩下的好戲,就讓他們父女做吧,她這個幕後使者,是時候該退場了。
秋姨娘走後,蘇傾顏沒有多大一會兒就來了。
看著自己款款而來,柔弱乖巧的女兒,蘇正陽心裏十分的滿意,顏兒一定會同意將自己的私產給相府,給蘇家的。
“顏兒來了啊,快坐下,爹有件事情想跟你說。”
“爹,您說。” 蘇傾顏早就已經習慣了蘇正陽這樣,每次叫她來都沒什麽好事。
“爹聽說你在東街口那邊有幾間鋪子,生意也十分興隆。
蘇家現在沒有狀況不是那麽好,最近有些虧空,不如你把那幾間鋪子劃到蘇家的名下吧,爹不會虧待你的。”
蘇正陽說的雲淡風輕,好像本就應該如此,這樣做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一樣,而蘇傾顏卻大為震驚。
“爹,您從哪裏聽說女兒在東街口有鋪子這件事情啊?”蘇傾顏表麵上波瀾不驚地問道。
“你管這麽多做什麽?你在外有私產,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顏兒,你還小,不如讓爹替你管著這些鋪子,也是在貼補咱們蘇家,這一舉兩得的事情,怎麽都好。”
蘇正陽對於蘇傾顏提出的疑問有些生氣,問這麽多做什麽,趕緊把鋪子交出來不就好了。
“爹,顏兒不能把鋪子給您。先不說別的,那些鋪子是我娘自己的錢為我置辦的,是以我的名義為我開的鋪子,這都是我自己的私產,跟蘇家無關。
再者,我已經長大了,可以打理好這些鋪子了,也無需爹的操心,您就安心管好相府的事情便好。”
蘇傾顏沒有笑意,跟蘇正陽說道,眼看著蘇正陽的臉色變了幾變。
“顏兒,你到底什麽意思?你的意思就是說,吧不肯把你的鋪子給爹了?” 蘇正陽有些生氣道。
“不是不肯,是不能給。這些都是我的東西,沒有花過蘇家的一分錢,自然也就與蘇家無關。”
蘇傾顏的態度堅決明確,蘇正陽沒有想到一向乖巧聽話的女兒竟然敢直接忤逆自己的意思,讓蘇正陽勃然大怒。
“你從小到大吃的喝的用的,全都是蘇家的錢蘇家的東西,就連你這個人都是蘇家的人,你的東西自然而然也就是蘇家的,你敢說跟蘇家無關,你這個不孝女!”
蘇正陽直接對蘇傾顏就是破口大罵,絲毫不顧父女情意,徹底撕開了他虛偽的偽裝。
“說什麽呢?怎麽這麽熱鬧?”
老夫人路過見到這對父女在花廳說話,便過來看看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麽。
“娘,您來了啊,您給評評理,顏兒在東街口那邊有幾間上好的鋪子,我讓他把這些鋪子交出來給蘇家,她不肯,還跟我說什麽這些都與蘇家無關。”
蘇正陽看到老夫人來了,便把事情原委都說與她聽,蘇傾顏見狀,心裏一陣惡寒,無非又多來一個人來要東西罷了。
可是別說一個人,就是十個人蘇傾顏也不怕,她的東西誰也別想搶走。
“顏兒,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怎麽能忤逆你爹的意思呢?他也是為了蘇家好,難道你不想看著蘇家好麽?”
老夫人不明所以地嗬斥著蘇傾顏,蘇傾顏看著老夫人的眼神毫無感情,滿滿都是貪婪,自私和冷漠。
“祖母這話說的可不對了,當初我娘的嫁妝全都被你們給扣在了蘇家,這些應該就價值不菲了吧?
如今我的那些私產都是我娘給我置辦的,好像跟蘇家一點關係都沒有,何來都是蘇家的東西一說?
你們若是覺得我姓蘇,吃著蘇家的飯長大的,那我大可以以後不用再姓蘇了,從此之後便與蘇家無關,那些鋪子自然就不是蘇家的東西了。”
蘇傾顏冷笑道,這個家全都合起火來欺負她,她實在是忍不了了,與其這樣,不如早日脫離開來他們,與他們撇清關係罷了。
“你說什麽?你這個不孝的東西,竟然能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
一聽到蘇傾顏說要與蘇家脫離關係,老夫人勃然大怒,大聲罵道蘇傾顏。
“反正你們不過就是想要我的財產罷了,我是不是你們蘇家的人,又有什麽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