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威脅我!”蓮玉不甘示弱道。
鳳天鳴突然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蓮玉,當初蓮玉嫁入鳳家,本來她是沒有這個資格的,不過因為她是鳳家世交的女兒,便把她托付給了鳳家。
鳳天鳴突然想到,當初她爹去世之前,一定要蓮玉跟鳳家站穩腳跟,如今仔細想來,怕是不僅僅是托孤那麽簡單吧。
“你...你看我做什麽啊?”蓮玉被他看的渾身直冒冷汗,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樣。
“沒什麽,隻是有點懷疑,你跟大嫂關係這麽好,你們嫁入鳳家的目的,是不是也是一樣的呢?”鳳天鳴冷笑道。
“你別胡說,她是她,我是我,她是背叛了鳳家,我可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蓮玉一聽這話,頓時便急了起來,趕緊解釋著,想跟柳月撇清關係。
“你可真是有多副麵孔啊,表麵上跟大嫂好的不行,實際上卻是個紙老虎而已。
我可告訴你,顏兒也是鳳家的人,她可是帶著鳳家的血脈,你別太放肆了!”
鳳天鳴冷笑著警告著蓮玉,不願再多看她一眼。
“我知道了,你這般嫌棄我,究竟是為何,是不是因為周竹楠那個丫頭,我見你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樣,別以為你們在涼亭後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你這個婦人,究竟在胡說些什麽?莫名其妙,還是管好你自己算了。”
鳳天鳴不耐煩地甩開蓮玉,兀自離開了。
而此刻蘇家這邊,同樣是一團糟。
蘇正陽自打被革職之後,便搬出了相府,也沒有那麽多的俸祿養得起滿院子的仆人丫鬟了。
全家上下十幾口人,從原來的相府裏麵搬了出來,就住在一個小院子裏,生活拮據。
沒有了來源,蘇正陽又不是一個很會持家過日子的人,相府本就攢不下許多積蓄,現在隻能坐吃山空。
“正陽啊,這樣下去不行啊,我們總要想個法子吧,不如你再去跟皇上求求情,哪怕不做丞相,好歹也是個官位呀。”
老夫人愁眉苦臉地說道,她甚至比蘇正陽還要難過蘇家的前途。
她這一生兢兢業業培養出這麽一個有出息的兒子,好不容易晚年生活衣食無憂,可以享享福,誰知卻突然出了這樣一檔子的事情,簡直是晴天霹靂一般。
“娘,您就別跟著添亂了,要是求情有辦法的話,我早就去了,皇上是天子,說出的話收不回來,您就別煩我了。”
蘇正陽不耐煩地說道,這些天來他也一直在想辦法,在不住地維護各種關係。
奈何他為官之時沒有過多的交往人脈,現在處境不好,牆倒眾人推,更是因為得罪了五皇子慕正浩,而沒有人願意摻和他的事情,對他都敬而遠之。
蘇正陽現在心裏恨極了馮玉豔,要不是這個蠢女人壞了他的計劃,上了慕正浩的床,而後還不知死活地大鬧一場,他也不至於會落得現在的下場。
想來想去,現在全家上下十幾張嘴都在等著吃飯,趕緊弄些銀子才是正經事。
現在蘇家的人,手裏有銀子了,恐怕隻有蘇傾顏了。
而老夫人在蘇正陽這裏碰了一鼻子灰,回去之後,看見馮玉豔陰沉著臉。
“姑母,正陽哥哥哪裏怎麽說?”馮玉豔見到老夫人回來,趕緊迎了上去。
“還能怎樣,該求的都已經求了,皇上下定決心要革他的職,他還能有什麽法子。”老夫人無奈道。
隻見馮玉豔的臉當時便撂了下來,原本還有幾分欣喜,現在隻剩下埋怨和不滿。
“姑母,你當初可是答應可玉豔,讓我來這裏過好日子的,如今現在正陽哥哥窮困潦倒,連飯都吃不飽,這種日子還不如原來呢。”
馮玉豔抱怨著,看著老夫人,滿是怨恨。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我們蘇家還虧待了你不成?當初你在相府裏要是沒有我幫你,恐怕你現在連個名分都沒有呢!”
老夫人指著馮玉豔的鼻子罵道,這個沒有良心的,簡直就是無恥。
“您還說呢,當初在相府裏麵您也沒少給我苦頭吃,看來當初還不如不嫁呢,至少我不會窮的連口飯都吃不起!”
馮玉豔抱著肩膀,跟老夫人頂嘴道。這可是她以前從來不敢做的事情,如今這個老太婆沒有什麽用處了,也不用小心翼翼了。
“你...”老夫人看著馮玉豔如今這副嘴臉,氣的說不出話來,拂袖而去。
見老夫人走了,馮玉豔冷哼一聲,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緊接著就吐了出來。
“這是什麽茶啊!怎麽這麽難喝,我何曾喝過這樣難喝的茶,你們竟然敢這般作踐我!”
馮玉豔大聲地罵著小丫鬟,現在他們家服侍的丫鬟都是這些不太聰明的,凡是有些見識和機靈的,全都在相府倒台之後離開了。
“玉姨娘息怒啊!奴婢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啊!”小丫鬟見狀,趕忙給馮玉豔磕頭道歉。
現在馮玉豔看著蘇家的這一切,是越看越生氣,越看越嫌棄,自然見到誰都沒有好臉色,鄉下人蠻橫潑辣的本質也漸漸地顯露出來。
“都是你們害了我,不然我也不會變成現在的樣子!”
晚飯時,大家全都愁眉不展,尤其是蘇正陽,他信奉食不言寢不語,眉頭更是緊鎖。
“這是什麽飯菜啊,這是給人吃的嗎?簡直連豬食都不如。”
馮玉豔看著清淡的飯菜,想著從前在相府裏麵吃香的喝辣的,山珍海味應有盡有,現在的飯菜跟她從前在鄉下的時候差不多幾分。
“玉豔姑姑要是嫌飯菜難吃,大可以回你的鄉下去,那裏才更適合你呀。”
韓香兒出演諷刺道,這幾天馮玉豔對現在的情況百般嫌棄,雖然韓香兒也很嫌棄,可是沒有表露出來,畢竟還是要靠著蘇正陽為自己尋得一門好親事的。
“這裏哪裏有你說話的份?你一個小輩,老爺和老夫人都沒說什麽,你敢說我?”
馮玉豔當時便甩下臉子,一時間飯桌上的氣氛劍拔弩張,兩個人好像要打起來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