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小姐,小小姐,你們看,那是李小姐麽?”

石心眼尖,一下子便看見了剛從冥王府裏麵出來的李依辰,正朝著他們這邊的方向走來。

“怎麽會碰到她呢,李將軍府不是這個方向呀。”

石心傻乎乎地看著李依辰,十分不解地說道。

“石心,別說了,小小姐已經待膩了,我們快走就是了。”

靜姑姑拉著石心就要走,這個丫頭沒心沒肺的,竟然連這點事情都看不出。

鳳氏看見李依辰也是愣了一下,臉色隨即一暗,拉著蘇傾顏就要離開。

李依辰正從冥王府出來,悶悶不樂地往回走,離老遠便看見了蘇傾顏和鳳氏幾個人。

李依辰心生一計,見他們轉身要走,快走幾步追了上來,笑意盈盈地打著招呼。

“哎呦,這不是蘇大小姐麽,怎麽今日如此雅興,這是要來冥王府來看冥王麽?”

李依辰笑的滿麵春風,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是剛從冥王府出來的。

“沒有呢,我們隻是路過而已。”

靜姑姑見狀,趕緊隔開李依辰和蘇傾顏,恭敬地說道。

“你又是個什麽東西,我跟你們家小姐說話呢,有你插嘴的份麽?”

李依辰冷笑地跟靜姑姑說道,以為她不過就是個普通的丫鬟而已。

“你這個人,你怎麽說話呢你...”

“石心!”

石心本想替靜姑姑鳴不平,卻被蘇傾顏一聲輕喝。

“我不是來找銘軒的,一般都是他來鳳家看我的。”

蘇傾顏正視著李依辰,麵上布滿著笑意,可是周身氣場卻強大地讓人發指,甚至是讓李依辰後背直冒冷汗。

李依辰鎮定了一番,而後迎上蘇傾顏的目光。蘇傾顏隻覺得有趣,竟然還有這麽不知好歹的人。

“是麽?”李依辰心裏一動,聽到慕銘軒可以去她府上看她的時候,不由得一陣嫉恨。

“我剛剛從冥王府裏麵出來,冥王殿下跟我說,他有點想吃我們府上的雪花酥,這個,我就親手做了一些雪花酥給殿下送來了。

蘇小姐若是也想去看冥王殿下,不如現在就去,或許還會給你留幾塊呢。”

李依辰信口胡說道,她知道蘇傾顏肯定不會去冥王府的,不如隨便說些什麽刺激她一下也好。

“既然是特地給銘軒做的,那我怎麽好去奪人所愛呢?李小姐親手做的必然是十分美味的東西,還是留給銘軒吃吧。”

蘇傾顏聽到之後,心裏怎麽可能沒有一絲波瀾,不過表麵上還是強裝鎮定,一點破綻都沒露。

“啊對了,石心,有空去李將軍府去跟李小姐學一學怎麽做雪花酥,既然銘軒喜歡吃,以後他再來做給他吃就是了,何必還要勞煩李小姐再跑一趟呢?”

蘇傾顏轉頭故意跟石心說道,石心見狀,趕緊應承著,“喏,奴婢知道了,以後冥王再來,早早就備上雪花酥。”

“李小姐,你還有什麽事情嗎?東街那邊還有一攤子的事情等著我呢,繡娘那邊也在等著我去試喜服呢,我實在是沒有那麽多的時間跟你在這裏閑聊了。

娘,我們先走吧。”

蘇傾顏一連串的話說出來,不給李依辰一點反應的餘地,留下一抹戲謔的笑容,便離開了。

聽著蘇傾顏一口一個銘軒叫的親熱,而自己卻連慕銘軒的麵都見不著,心裏實在是氣極。

“哼,蘇傾顏,我們走著瞧吧!”李依辰朝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狠狠地說了一句,便轉身離開了。

殊不知,蘇傾顏一直在袖子裏麵絞著手帕,一想到李依辰去了冥王府,她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好你個慕銘軒,你娶兩個女子我什麽都不說,如今你還私自跟李依辰見麵,你究竟把我蘇傾顏當成什麽人了!

看著蘇傾顏麵色不對,鳳氏有些擔憂地說道:“顏兒,你沒事吧,不能太相信李依辰的話,冥王殿下他不是那種人。”

“娘,你說他到底再想些什麽,讓他娶李依辰已經是我最後的退步了。”

蘇傾顏看著鳳氏,十分地委屈,眼淚都在眼眶裏麵打著轉。

“顏兒乖,我們不去想那些事情了,我們隻管做好我們自己的事情便好,其餘的,就交給老天爺吧。”

“教給老天爺麽?我偏不!我就要跟命運抗爭到底,除了我自己之外,誰都不能掌控我的命運!蘇傾顏說道,她本就是今生人,前世魂,既然老天給了她第二次重生的機會,自然是不能再渾渾噩噩讀度日了。

隻是鳳氏並不懂蘇傾顏的意思,她還在擔心著蘇傾顏會做出什麽傷害自己的事情。

“娘,您就放心吧,我不會傷害我自己的。”蘇傾顏安慰著鳳氏,有了她的承諾,鳳氏這才稍稍安下心來。

慕銘軒從外麵辦完事情回來,想了想,第一件事便轉去了蘇傾顏的家裏去看看她。

幾天不見,不知道這小丫頭還生不生自己的氣了。

“顏兒,顏兒。”

慕銘軒悄悄地從窗子翻了進來,蘇傾顏看見了,夫賭氣地扭過頭去,不肯理他。

“顏兒,我們不是都說好了麽,我娶她完完全全都是為了尊皇命,在我心裏,永遠都隻有你一個妻子的。”

慕銘軒並不知道下午的事情,以為蘇傾顏還在生他娶李依辰的氣。

“是麽?冥王殿下,雪花酥好吃麽?”

蘇傾顏回頭,冷笑道。

“雪花酥,什麽雪花酥,顏兒你在說些什麽?”

慕銘軒一頭霧水,他哪裏知道什麽雪花酥,

忙了一整天,連口飯都還沒吃上呢。

“你別跟我裝傻了,不是你說的想吃李將軍府的雪花酥麽,人家李小姐巴巴地給你親手做了送了過來,冥王殿下如今全都忘記了?”

麵對蘇傾顏的冷嘲熱諷,慕銘軒隻覺得十分奇怪,蘇傾顏並不是一個無理取鬧的人,今日怎麽如此咄咄逼人。

“顏兒,你是聽誰說了什麽嘛?我這一天都不在府裏,一忙完事情都沒顧得上回去便來看你 什麽雪花酥什麽李依辰,我都不懂。”

看著慕銘軒無辜的樣子,蘇傾顏心裏頓時軟了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