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鬧劇不出意外地傳遍了大街小巷,也同樣傳到了慕正浩的耳朵之中。

慕正浩心裏正愁著沒有機會呢,這不,機會一下子就送到了眼前。

看來是時候去登門拜訪一下這位受了挫的李大小姐了。

第二天上午,還是原來那家酒樓,慕正浩依然在等李依辰。

“你找我又有什麽事情?”李依辰語氣不甚好,不耐煩地問著慕正浩。

今日她出來都是喬裝打扮,生怕別人認出她來,這個還沒過門就被夫家一頓警告的李大小姐。

“怎麽,李小姐這麽不耐煩?怎麽就不知道我找你是好事還是壞事。

而且上次我告訴你去求皇上給你和冥王賜婚,不是也成功了麽,李小姐不至於這麽健忘吧?”

慕正浩挑眉看著李依辰,心裏不禁冷笑了幾分,看你如今的模樣,還能囂張多久!

“說吧,到底有什麽事情,你我之間有話直說便好,不用跟我繞那麽多的彎子。”

李依辰正了正神情,低聲說道。

“既然李小姐如此爽快,那我也就不再繞彎子了。

你看蘇傾顏把你踩在腳下,雖然你嫁給了冥王可是卻仍然得不到他的心,不如你跟我合作吧,我在暗中幫你徹底坐穩冥王府女主人的身份,,你幫我把蘇傾顏給拉下水,如何?”

慕正浩不緊不慢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看著李依辰就像是看著盤子裏麵的食物一樣,勢在必得。

“我憑什麽相信你?你這樣做對你自己有什麽好處?”l

顯然李依辰對慕正浩的提議很是心動,可是她不清楚慕正浩的目的是什麽,為什麽這麽幫自己。

“李小姐,我早就跟你說了,我能落到今天這樣下場,都是因為蘇家一家人把我害成這樣,我自然是咽不下這口氣的。”

慕正浩的說法十分有說服力,李依辰想著,的確是這樣的道理,況且爹和姑姑還有別的打算,正好可以把三皇子借機扶持上位。

“既然如此,你想怎麽跟我合作呢?既然是合作,我總要看五皇子的誠意吧。”

李依辰並不傻,她還知道跟慕正浩談條件。

“好處自然是有的,蘇家的一舉一動,李小姐就等著我給你通報吧。”

慕正浩輕輕地勾了勾嘴角,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等著五皇子的好消息了。”

李依辰說罷,重新戴上鬥笠披風,謹慎地離開了。

李依辰雖然心裏看不起慕正浩,但是覺得他說的話也有幾分道理,不如先信了他,若是真的有什麽事情,大不了就把他推出去,自己身後還有強大的母家保護著自己。

殊不知這場局中局,到底誰是棋子,誰是布局人。

慕正浩看著李依辰的背影,麵上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神情。

隨後,慕正浩便偷偷地去了蘇傾顏現在住的宅子裏。

“小姐,門外有一個人,說是小姐您的故友,想要見您。”

管家見慕正浩氣宇不凡,也不敢自作主張,便來請示蘇傾顏。

“我的故友?”蘇傾顏皺了皺眉頭,放下手裏的活計,跟著管家去了花廳。

花廳內,慕正浩正在等著蘇傾顏呢。

“蘇大小姐,許久不見,近來可好?”慕正浩微微笑著,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蘇傾顏一番。

見蘇傾顏神采奕奕,比之前在相府的時候略微圓潤豐滿了一點,比以前更加的情色撩人。

“原來是五皇子呀,五皇子今日光臨寒舍,實在是蓬蓽生輝啊。

我以前竟低估了五皇子您的忍耐力,我這宅子可是當初把你跟馮玉豔捉奸在床的地方,若是換做常人,可真是要羞恥地一輩子都不肯踏入呢。

可是五皇子不同,竟然還願意來,輕顏隨時恭候;你的大駕。”

蘇傾顏看著慕正浩,料定來者不善,想不到他這般沒臉沒皮,少不了出言狠狠嘲諷他一番。

慕正浩看著蘇傾顏的日子過得風生水起,而自己卻被冷落,一時間妒火中燒。現在又聽到蘇傾顏這般出言譏諷,實在是氣極。

不過慕正浩一想到馬上李依辰就要和蘇傾顏共一個丈夫了,李依辰可不是一個好惹的主兒,心裏便痛快了幾分。

更何況,自己此行的目的還沒有達到呢。

“蘇小姐,我這次來,可是要提醒你的,你可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

“什麽?來提醒我?那我到是要聽聽,五皇子想提醒我些什麽?”

蘇傾顏隻覺得慕正浩的話十分好笑,他自己都自身難保,還想著去提醒別人。更何況,慕正浩可不是那種善良之輩。

“蘇小姐,你這麽聰明,肯定不會想不到冥王為何要在滿京城之中那麽多大家閨秀之中,偏偏一眼就瞧上了你,還去求父皇賜婚,你就沒有想過其中緣故嗎?”

慕正浩輕輕一笑,早就已經爛熟於心的話語終於說了出來。

“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與你何幹,五皇子管的未免也太寬了吧。”

蘇傾顏冷笑道,原來慕正浩這是來挑撥離間來了啊。

“蘇小姐,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身在局中,自然是看不清的。

今天我來的目的就是要提醒你,冥王他故意要接近你,無非就是為了鳳家的財產和鳳家背後強大的勢力罷了。

蘇小姐是人中龍鳳,可一定要看清人啊,不然冥王為何不去像父皇上書,直接回絕了李依辰呢?

人都為利所趨,冥王也是如此,他無非想要享齊人之福,霸占兩家的財產罷了。蘇小姐冰雪聰明,這些道理自然是一點即透。”

慕正浩娓娓而談,蘇傾顏麵上的神情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蘇傾顏看著眼前的慕正浩,就是眼前的這個人,前世裏把自己騙的好苦啊,用甜言蜜語一步步地攻占了她的神識,最後不禁將整個鳳家全盤想讓,更是為他人做嫁衣。

蘇傾顏每每想到那些的時候,便會恨的一夜一夜地睡不著,恨不得手刃仇人,把他們應有的報應全都討要回來。

可是如今,前世裏她最恨的人,也是幕後最大的布局者,卻好端端地就在眼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