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要知道,李依辰她不是真正愛你的,她隻是想利用你而已,你一定不能南下,一定不能。”

蘇傾顏緊緊地拉住慕銘軒,生怕一個不小心慕銘軒就會去南下一樣。

這些天,她一直都在想著鳳氏的夢,生怕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既然老天給了她第二次機會,她就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所愛之人。

“顏兒,我相信你,我也知道她不愛我,我已經說了很多次了,我娶她完全就是因為皇兄的命令而已,你大可放心。”

慕銘軒溫柔地安慰著蘇傾顏,讓她緊張急迫的心稍稍平靜了下來。

“雖然我知道,對於你來說有些莫名其妙,可是我還是要告訴你,不能相信李家所說的每一個字!”

“顏兒,你放心吧,我是相信你的,我跟你說,我已經有了自己的計劃,李將軍的妻弟在下麵為官,平時仗著李將軍和三皇子的關係在下麵威霸一方,作威作福。

民間百姓苦不堪言,被他壓榨的不敢做生意,這麽明目張膽,這次正好給我留下了一個尾巴,等著我去抓他。”

慕銘軒給蘇傾顏說著自己的計劃,原來他早就已經打算好了一切,不用蘇傾顏說,他也已經做了決定。

而此時此刻,李將軍卻秘密地派了幾個得力助手,偷偷地去找自己的妻弟。

李將軍派人挨家挨戶拿著銀錢把這些無辜百姓的嘴悉數都堵住了,這些百姓平日裏被壓榨慣了,突然有人給他們送錢,他們自然是開心地不得了。

而且李將軍還特意囑咐,要是有人問起,皆是一概不知,等這次風波過去之後,他們還會另有銀錢獎勵。

貧苦的百姓自然是連連答應,隻有少數人不肯服從,認為隻有徹底把貪官汙吏給清掃出去,他們才會有好日子過。

隻是可惜這些人的聲音尚未發出,就已經被這些殺手秘密地處決了,直到這一片再也聽不到一點異議的聲音。

暗二遵從慕銘軒的命令,偷偷地來這一片調查,卻發現百姓全都閉嘴改口,一句不好的話都不會說,紛紛都在躲避著暗二的詢問.。

李將軍的妻弟家中,所有的財產早就已經被轉移了,偽造出了一種兩袖清風,愛民如子地好官形象。

暗二心裏覺得這一切都太過於詭異,可是一時之間卻有不知道該怎麽辦,一點破綻都找不出來,實在是奇怪地很。

“殿下,屬下已經去調查一番,可是明明那裏...如今卻像是變了一番天地一般,實在是找不出一點的破綻。”

暗二如實地稟報著,他的話讓慕銘軒皺著眉頭,心裏不停地在犯著嘀咕。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李家那邊還是要一直盯著他們。”慕銘軒吩咐著。

李家怎麽會事先知道自己的打算呢,他們怎麽知道自己要做什麽。

“銘軒,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麽?”

蘇傾顏來了,見到慕銘軒心情不是很好,眉頭緊鎖,心裏咯噔一下,怕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我暗中查探李家貪汙的證據,可是卻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讓我什麽都摸不著,可是卻又疑點重重,卻毫無破綻可以發現。”

慕銘軒看見蘇傾顏來了,心裏稍有一些寬慰,可是一想到李家的事情,還是十分的不解。

果然,自己最擔憂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慕銘軒的計劃竟然落空了,李將軍這隻老狐狸,蘇正陽跟他想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現在該怎麽辦,李將軍這個老狐狸,他一定是察覺到了什麽,看來他要對我下手了。”

慕銘軒恨恨地說道,這個李依辰,看來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蘇傾顏看著此刻的慕銘軒,隻覺得十分的心疼。前世裏慕銘軒孤身一人,在這吃人的世界裏獨自前行,最後卻扔被算計,被奸人所害。

今生雖然有自己陪在他身邊,可以告訴他未知的風險,可是蘇傾顏還是恨自己沒用,不能替他衝鋒陷陣,不能替他消愁。

“銘軒,或許,你可以從天羽國的景豐哪裏,找一找線索呢?

蘇傾顏提示道,鳳氏說過,前世裏李家就是勾結景豐,然後才把慕銘軒給害死的,既然如此,他們之間定然由著藕斷絲連的關係,若是順藤摸瓜肯定是能摸到什麽的。

“景豐?”慕銘軒皺了皺眉頭,景豐如今已經被天羽國的皇上嫌棄的不得了,在天陵國的時候也被自己給搞的不行,如今還有什麽精力去管李將軍了。

“銘軒,,你別忘了,景豐他生性狡詐,再加上他一直都在記恨你在天陵國把他驅逐出去,怎麽就不能跟李將軍聯手來報複你呢?

況且我原來在家的時候,無意之間聽到我爹說過,李將軍家跟景豐的關係可不一般啊。”

蘇傾顏隨口胡謅道,蘇正陽哪裏會知道景豐跟他們之間的關係,不過都是要讓慕銘軒相信的理由罷了。

“你這麽一說,倒是提醒了我,早年李依辰跟景雪的關係不錯,景雪在宮中的時候經常去李府玩耍。李將軍跟景豐聯手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就是要把他們徹查到底,我就不信了,做過的事情真的能不留痕跡地抹去,一點破綻都沒有呢?”

慕銘軒聽了蘇傾顏的話,如同醍醐灌頂一般,馬上就吩咐暗二,秘密地著手去天羽國查探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顏兒,你實在是我的軍師啊。”慕銘軒看著蘇傾顏,滿滿都是欣賞和欣慰。

蘇傾顏冰雪聰明,果然擔得起天下第一才女的美譽。慕銘軒自認為自己做事已經夠滴水不漏了,可是百密一疏,終究還是有不如意的地方。

“哪有啊,這我怎麽能擔得起呢,旁觀者清,當局者迷,我不過就是...就是偶然一提罷了。”

聽到慕銘軒這般誇讚她,蘇傾顏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她要是不知道前世的事情,隻怕今生也被別人玩的團團轉,哪裏還有時間和精力給慕銘軒出謀劃策。

不過,隻要能讓慕銘軒相信自己,自己做什麽都是隻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