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天鳴心裏左思右想,突然靈光一現,覺得事情不對,臉色立刻就變了。

現在蘇傾顏下落未知,鳳氏一個趔趄坐在地上,一直在埋怨自己為何當時不堅定一點,跟著蘇傾顏一起出去。

“姑姑,你先別慌,我這就去找冥王,冥王一定會有辦法的。”

鳳天鳴趕緊安撫著鳳氏,一溜小跑著片刻不敢耽擱就去了冥王府。

慕銘軒在府內還什麽也不知道呢,此刻他正想著派出去的人在天羽國到底怎麽樣了,有沒有查探到景豐跟李家勾結的一些線索,絲毫不知道此刻蘇傾顏失蹤的事情。

“殿下殿下,鳳家的二公子在外求見,說是有十分要緊的事情要跟您說。”

管家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鳳天鳴在外麵十分著急,他一看見是鳳家的人,哪裏敢耽擱,趕緊就來通報了。

慕銘軒看著慌慌張張的管家,不覺皺起了眉頭,他最不喜別人慌張錯亂,辦事著急。

“鳳天鳴?他又有什麽事情,值得你這般慌張行事,本王平日裏跟你說的話你全然都忘記了吧,隻要本王在一天,就不想看到別人魯莽慌亂。”

“殿下贖罪,奴才也是看到鳳二公子十分著急,想著不要誤了主子們的大事才對,這才有些慌張地跟殿下來通報一聲。

而且...而且聽二公子言語之間,似乎是與蘇小姐有關。”

“什麽?跟顏兒有關?”

一聽到蘇傾顏,慕銘軒當即便變了臉色,蘇傾顏是他心底不可觸碰的地方,也是她的軟肋。

“快請二公子進來。”

“喏。”

鳳天鳴急急忙忙地進來,見了慕銘軒之後,也顧不得行禮,直接便道:“冥王殿下,你可曾有見過顏兒?顏兒有跟你說過她去了哪裏嘛?”

“什麽?我並不知道顏兒去了哪裏,她發生什麽事情了麽?”慕銘軒皺著眉頭,拳頭緊握。

“是的殿下,今天姑姑跟我說,顏兒接到了我給她的紙條之後便出去了,至今未回。可是我並不曾給她什麽東西,若是有人要冒充我遞給顏兒什麽,那她此時的處境就什麽危險了啊。”

鳳天鳴隻覺得腦子嗡的一聲便炸開了,他在來之前心裏還懷著一絲絲的僥幸心理,期盼著慕銘軒這裏有什麽關於蘇傾顏的消息,看來幸運還是沒有發生。

“顏兒失蹤了?我這就派人去找她。”

慕銘軒心裏大驚,一邊安排暗衛出去尋找,一邊又在回想著一些事情。

慕銘軒突然意識到,下午的時候李依辰來了,一直在房間裏對他死纏爛打,那個時候,恰恰好就是蘇傾顏失蹤的時候,這其中到底是不是有些巧合現在還不能確認。

當務之急,是趕緊找到蘇傾顏的下落才對。

“多謝冥王殿下了,鳳家這邊,也會不留餘力地尋找,但願顏兒什麽事情都沒有。”

鳳天鳴給慕銘軒行了一禮,而後道。他始終想不通,蘇傾顏不曾得罪過任何人,卻為何偏偏遇到這樣的事情,難不成這背後,到底有什麽陰謀?

鳳天鳴不知道的是,這一切不過都是某人下的一盤棋子而已。

就在慕銘軒和鳳天鳴極力尋找的時候,一間又陰又潮的地牢裏,蘇傾顏便在裏麵昏睡著。

突然一盆冷水兜頭而下,直接把因為頭部受到重擊而昏迷的蘇傾顏帶回了現實。

“啊!”

水冰涼刺骨,蘇傾顏嬌弱,怎麽承受得了這樣的痛苦,不覺驚喚出聲,隨即便是一陣眩暈。

“哼,果然是大家小姐,身子骨這麽不堪一擊,想必也受不了什麽刑罰就去見閻王嘍。”

一個嘲諷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入蘇傾顏的耳朵裏,見她慢慢醒來,便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蘇傾顏的意識漸漸開始恢複了,一陣潮濕又刺鼻的難聞氣味也鑽到了鼻子裏,讓她一陣作嘔。

“我這是...在哪裏...”

蘇傾顏揉著太陽穴,隻覺得頭部鈍鈍地痛著,睜眼四周看去,隻見黑漆漆的一片,陰暗潮濕,自己似乎是在一個什麽密室裏。

蘇傾顏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腳上已經被戴上了沉重的腳銬,自己身子虛弱,此刻根本就站不起來。

蘇傾顏回想著,隻記得自己拿著鳳天鳴的紙條,去了約好的酒樓,卻剛剛進去之後,便失去了直覺,再次醒來的時候,就在這裏了。

這到底是哪裏?

還沒等蘇傾顏反應過來的時候,隻聽得遠處似乎有腳步聲傳來,蘇傾顏心裏發慌,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時此刻的處境。

腳步聲越來越近,轉角處終於出現了幾個人的身影,借著昏暗的燈光,蘇傾顏看清了為首來人的臉。

“蘇小姐,你醒了啊?”

隻見李將軍看著蘇傾顏冷笑著,居高臨下地說著。

“你...李將軍,我為何會在這裏?我知道了...是你,是你冒充我表哥把我給約了出來,然後趁機襲擊了我,你為何要這樣做?”

看到李將軍的一瞬間,蘇顏頓然便明白了什麽,事情的真相就擺在眼前。

“你說我抓你幹什麽?”

李將軍微微俯身來,看著蘇傾顏,麵上滿是無情,“你的存在隻會無休止地搶去我辰兒的風頭,隻要有你在一天,冥王就不會喜歡上辰兒。”

“李將軍,枉你聰明一世,難不成你真的以為,隻要我不在了,銘軒機會喜歡上李依辰麽?我告訴你,這是不可能的!”

蘇傾顏隻覺得十分可笑幼稚,慕銘軒是什麽樣的人大家全都清楚的很,前世裏他不曾喜歡上李依辰,今生也不會。

“嗬,死到臨頭還嘴硬,老爺,不如直接把她給殺了算了,永絕後患。”

一個嬌俏的女聲在李將軍身邊響起,蘇傾顏這才注意到,一個女子也在李將軍身旁,隻是地牢裏麵光線暗,女子又身穿著鬥篷,蘇輕顏之前沒有注意到而已。

“你又是何人?”

“我是誰不要緊,你隻要知道,你馬上就要死到臨頭了,還不乖乖束手就擒,還能給你留個全屍。”

瑤娘看著蘇傾顏冷笑道,蘇傾顏看著她隻覺得有些眼熟,卻一時之間也想不起來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