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蘇小姐關係一般,冥王也是知道的,她在哪裏我怎麽會知道呢。”
李依辰很快就反應過來,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可是她下意識的細節卻還是被慕銘軒捕捉到了。
“你當真不知道?”
“當真。”
李依辰語氣堅定地答道,就算是她知道了蘇傾顏是被自己的父親給擄走的,可是她的的確確不知道蘇傾顏具體在哪裏。
“好吧,吃飯吧。”慕銘軒半眯著眼,眸中的光芒弱了幾分。
“美酒佳肴,美人作伴,冥王殿下真是好生悠閑自在啊,隻怕是歌舞升平太久,冥王殿下都忘記看自己未婚妻失蹤的事情了吧。”
二人正吃著飯,一陣不合時宜刺耳的聲音傳了過來。
慕銘軒都不用回頭看,就知道是慕正浩來了。
“管家,你這個管家是怎麽當的,是不想活了嗎?本王已經說過多少次了,冥王府內隻許人進來,不許那些亂吠的牲畜進來,你當本王的話都是耳旁風麽?”
慕銘軒壓根都沒看慕銘軒,而是轉頭跟冥王府裏的管家說道。
管家看了看慕銘軒,看了看慕正浩,十分為難,臉色十分不好看,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兩邊都是他惹不起的人物。
“冥王殿下這話說的,也著實是太瞧不起人了吧。”
慕正浩臉色一下子便拉了下來,語氣也不善。
“五皇子,論輩分你應該叫我一聲皇叔,論公道你這是私闖我王府,如今你還這樣的態度,你到底是何居心?”
慕銘軒看著慕正浩,緩緩抬頭,低聲說道,語氣卻寒冷地如堅冰一般。
“你...罷了罷了,早就聽說冥王殿下冷漠無情,看來是真的,既然那是你的未婚妻,我也就不燙這趟渾水了。”
慕正浩瞪了慕銘軒一眼,說完便拂袖而去。
慕銘軒聽著他的話,心裏十分難受,可是卻被理智給壓抑住了。
“辰兒,剛才你也聽見了,五皇子說蘇傾顏失蹤了?”
“啊?殿下,我...我真的不知道啊...這...這...”
李依辰聽到慕銘軒這個問她,也有點慌了手腳,她真的不知道蘇傾顏在哪裏,這該怎麽回答他。
慕銘軒看著李依辰的眼睛,他在裏麵看到了不知所錯和茫然,看來是真的不知道蘇傾顏在哪裏。
本來慕銘軒突然對李依辰的態度發生轉變,就是想套出李依辰的話來,好得到蘇傾顏下落的蛛絲馬跡。
看來,這個辦法還是失敗了。
“辰兒,你先回去吧,我還有點別的事情。”慕銘軒有些失望,對李依辰也就沒了興致,淡淡地說道。
李依辰哪裏知道慕銘軒真正的目的,還以為他是真的喜歡上了自己,一臉的茫然不知所錯。
“啊,可是,我們的飯還沒有吃完呢。”
“你若是喜歡吃,我便叫人給你去將軍府上再去做,不必非要在我這裏吃。”
慕銘軒依然是淡淡的,並且態度已經十分明顯。
“……”
李家地牢裏,蘇傾顏依然被關在這裏,幾天沒有好好吃飯,給她吃的都是餿飯,喝的都是汙水。
轉角處有腳步聲傳來,漸漸逼近,蘇傾顏抬頭,是李將軍和瑤娘。
“怎麽樣,蘇大小姐,地牢的滋味好受麽?”
李將軍背著手,看著蘇傾顏滿身因為鎖鏈的捆綁而出現的血痕,嬌嫩的肌膚滲著絲絲血跡,十分的狼狽不堪。
“嗬,你淨會使些卑劣的招數,休想讓我達到你的目的!銘軒和我外祖父總有一天會找到我的,等他們找到我,你們李家就等著毀於一旦吧!”
蘇傾顏朝著李將軍冷笑著,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
她已經被困在這裏七天了,這七天裏,絕對是她今生今世最為噩夢的七天
不過她絕不後悔,就算是再關他七十天,她也不會像李將軍妥協。
這些事情完全都再蘇傾顏的意料之外,前世裏根本沒有這些事情,慕銘軒跟她毫無瓜葛,李依辰順利如願地嫁到了冥王府。
可是今生,許多事情都改變了,包括蘇傾顏如今的處境。
蘇傾顏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最後,能不能熬到慕銘軒來救她的時候。
“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你要是願意跟冥王說,其實你對他的一切感情都是假的,都不過是想要嫁給他利用他而已,我就放你走。
你若是執意不肯為辰兒騰出地方,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李將軍不止一次地威脅過蘇傾顏,可是這個女人實在是骨子太硬,每每都會無情拒絕,這次也毫不例外。
“你休想!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蘇傾顏看著李將軍冷笑著。
突然,瑤娘從李將軍身後竄出,直接粗暴地往蘇傾顏的嘴裏塞了一粒藥,捂住她的嘴巴強迫她吃了下去。
“老爺,還跟這賤人費什麽話啊,她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如給她點教訓,讓她知道知道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是什麽滋味。”
瑤娘看著李依辰吃了了那粒藥,十分的欣慰,麵上浮現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咳咳...咳...你給我吃了什麽東西?”
蘇傾顏隻覺得一顆滾燙的東西從喉嚨直接滑落,讓她一陣幹嘔。
瑤娘隻是狡詐地看著她笑,默默地從懷裏拿出一個笛子來。
隨著瑤娘的唇邊貼在了笛子之上,一陣陌生又複雜的音樂緩緩流出,而此刻,蘇傾顏的身體裏也發生了變化。
“啊,我肚子好痛啊!好痛...”蘇傾顏隻覺得小腹之內一陣劇烈的疼痛,讓她死去活來,痛到幾乎昏厥。
而瑤娘的笛音一聽,蘇傾顏身體裏麵的那種疼痛感也會慢慢減弱。
“這是西域的蠱毒,我剛剛給你吃的那個藥就是母蠱,母蠱隻要聽到我的笛聲,就會開始興奮,而後在你的身體裏麵到處連竄遊走。
第一次隻是小腹痛,第二次母蠱就會遊走至你的四肢,最後直到五髒六腑。
若是長時間沒有解藥,母蠱就會蠶食你的五髒六腑,最後你的結局,想必不用我說,你也能想的道吧。”
瑤娘得意洋洋地晃著手裏的笛子,跟蘇傾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