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正浩對於蘇傾顏這樣問,並不感到好奇,他張狂地大笑著說道,“你以為我真在乎那皇位,我是在乎他們對我的看法。”

蘇傾顏知道慕正浩指的他們就是太子跟二皇子他們。

“他們的看法就那麽重要嗎,重要的那你要做一個你並不喜歡的人。”

蘇傾顏盯著慕正浩的眼睛,溫和地說道。

自己雖然跟慕正浩糾纏了兩世,但是這會兒才發現自己根本就不了解他。

慕正浩直接對著蘇傾顏的雙眸,冷冷地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麽會當上著羽魔族的頭嗎?”

說著慕正浩眼色突然露出嗜血的顏色,挺起胳膊,隻見上麵布滿傷痕,甚至有的深可見骨。

蘇傾顏前世跟慕正浩就是夫妻,所以這些傷痕她已經見怪不怪了,前世慕正浩告訴她在,這些傷痕都是二皇子他們幹的,當時自己為此還憎恨了二皇子他們許久。

慕正浩瞧見蘇傾顏對這些傷痕並沒有驚訝之色,更加好奇了,尤其是瞧見她眼裏對這些傷痕的熟悉感,更是一陣不明的情緒上了心頭。

“你難道不好奇這些傷痕的來曆嗎?”

“這有什麽可好奇的,應該是二皇子他們弄的吧。”

蘇傾顏輕飄飄地說道。

“你怎麽知道?”

慕正浩更加好奇了。這些傷痕自己重來沒告訴過任何人。

蘇傾顏眼神躲閃,直接回避,其實是不想要再回憶這些往事,隻是隨便編了個理由,“我猜的,沒想到還猜的挺準。”

慕正浩雖然心有疑惑,但是蘇傾顏回答的也滴水不漏。

“你猜的沒錯,這些傷痕是他們弄的,但也不完全是,”

慕正浩把自己的袖子放下來,臉色黑沉,開始講了起來。

“我打小就被他們欺負,所以身上的傷經常是新傷未愈,又添舊傷,有時候身上的傷都化膿了,自己疼的實在受不了,就讓嬤嬤把我打暈過去,這樣才能好受一點。”

蘇傾顏靜靜地聽著慕正浩講著跟前世一樣的故事。

隻是前世聽到慕正浩這樣說,心裏對他充滿了同情,可是這一世,自己隻當聽故事,沒任何感情。

慕正浩繼續講著。

“有一天,我的寢宮半夜,突然出現一個帶著紅色麵具的人,他說他可以幫我擺脫這些,他告訴我他可以幫我醫治我身上的傷,並且說我隻要聽話,我可以得到想要的一切。”

“所以我答應了,誰知他是幫我治好了身上 的傷,但是同時我發現自己越來越迷戀他給的藥,要是隔兩天不吃,就會渾身難受,這時才發現自己應該是中了這人給自己下的毒,但是那時已經晚了,隻得按照他的吩咐,跟太子他們交好,並討好他們,同時也用他給的銀子養了私兵,等自己漸漸長大,才發現那人隻是想要讓我成為他的傀儡,回來他帶我來到這裏,我才知道他隻這裏的頭目。”

說道這裏,慕正浩一直看著遠方。

雖然他沒說,但是憑著蘇傾顏對他的了解,直接說道,“後來你是不是殺了他。”

慕正浩一聽,立馬站了起來,瞪著猩紅的雙眸問道,“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蘇傾顏拿起桌上的金色杯盞,慢悠悠喝起了茶,“這有什麽奇怪的,你這人向來殘酷無情,殺人不是很正常的事嗎?”不過這茶還是挺好喝的,蘇傾顏又喝了口,繼續道,:“再說原來的首領不死,你現在能當上嗎?”

其實蘇傾顏想要說的是,他慕正浩踩著別人上位,不是他慣用的計量嗎?

“不錯,是我殺了他,不過那是他該死。”

慕正浩聽蘇傾顏說完之後,說道。

他話音剛落,外麵傳來一聲,“族長,大小姐來了。”

慕正浩聞言,臉上一陣青黑,厲聲回答,“知道了,讓她去大廳等著。”

說完看了看蘇傾顏,嚴重警告道,“你老實呆在這裏,不要亂跑,我去去就回。”

說完就離開了,走時跟門口的那兩個人,嘀咕了幾句,不用想也應該是看好蘇傾之類的。

鳳家

鳳老夫人狠狠的訓斥了柳月,並警告她下次如若再犯,必不輕饒。

柳月帶著一肚子的氣回了自己的柳苑,她的母親看著她把屋裏的東西砸的稀巴爛。淡定的說:“你這窩裏橫給誰學的?莫不是和鳳老二那個蠢貨學的,你看看這上好的青花瓷,砸了多可惜,你可知工人們用了多大的力氣才做好一個青花瓷。幸而,你是嫁的鳳家,要是其他大家豈能容得下你如此胡鬧。”

“母親,你為什麽把胳膊往外拐?你女兒我可是受了好大的委屈呢?”說完,柳月就抽噠抽噠的哭了起來。

柳母臉上寫滿了無奈,她贛州柳家什麽時候輪到別人指手畫腳了。

“今日發生了什麽事,你同我講講,我也好為你出氣。”柳母安慰那廂正在奮力哭的柳月。

“母親,老夫人竟然不顧我們贛州柳家的臉麵,把女兒訓斥的顏麵掃地。”

柳月撲到柳母的懷裏添油加醋的控訴老夫人的批評,硬生生的把無理的說成有理的。

柳母護女心切,忿忿的說:“老夫人,從何時起開始對你有意見了?所以,積讚了真麽長的怨氣,今天全部泄出來了。”

“娘親,女兒不知。女兒一直都很安守分。”柳月小聲的說,其實是心虛。

“我贛州柳家沒有幾人不給麵子了,哪怕老夫人是姑蘇世家的掌權者,也怕是要給我們幾分薄麵。她這麽做究竟是為何?難不成真的欺我贛州柳家嗎?”柳母納悶的說。

贛州柳家是先皇禦賜的瓷器招牌,製的陶器聞名天下,先皇更是親筆賜名“贛州柳家”。

他們家盛產的陶瓷的特點是白如玉,明如鏡,薄如紙,聲如磐。一般上貢給宮裏,也有販賣到普通人家的瓷器。

因為生產的瓷器質量好,有色澤好看,所以廣受百姓和王宮貴族的喜歡。

他們贛州柳家的瓷器積累的財富或許沒有姑蘇家的財富多,但也不至於被打臉到如此的地步。

柳母心中暗暗較量,一定要為自己的女兒找回顏麵。

記得,她剛來上京時那也是她第一次見鳳老夫人,那時鳳老夫人熱情的款待了,讓她在上京多留一段時間。這還沒有一月有餘,她的女兒就被鳳老夫人狠狠教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