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姬,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慕正浩冷漠的說。
不容夏姬說話,她就被慕正浩點了穴。隻見慕正浩拿出來一個白色的小蟲,從她的手腕放入。
“它不會把你怎麽樣?它叫忘憂蠱,可以讓你忘記有關於顏兒的一切,這樣顏兒才能安安穩穩的,不被族人迫害,我原想著把你製成人蛹,可哪法子太過殘忍,何況你還是一個嬌滴滴的美女呢?”慕正浩殘忍的說。
吳歌你也把該忘的都忘記,說著慕正浩把她的舌頭割了下來。
吳歌痛苦不堪的看著慕正浩,鮮血淋漓。
慕正浩看著她入注的鮮血。頓時陷入了癲狂,瘋一般跑出了地牢。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慕正浩才出現在蘇傾顏的住所。
蘇傾顏看著他,剛想說話,不料卻被慕正浩強行抱在懷裏,蘇傾顏動彈不得。
過了很長時間慕正浩才把她鬆開。他看著已經涼的藥對她說:“要已經涼了,我讓下人為你重新熬製。”
蘇傾顏看著他的舉動,總覺得有點怪怪的,她好奇的說:“你為什麽要讓大夫天天為我解毒?”
慕正浩的手指剛端起藥碗,隻見手指一頓,藥汁愣是沒有撒出來。
“果然是涼了呢。”慕正浩說。
蘇傾顏見慕正浩不說,她直接坐在桌前,悠悠的端起茶杯,品茶。
終於,在兩個人相顧無言的時候,侍女把溫度剛好的藥,端給了她。
蘇傾顏的眉頭一皺,顯然並不想喝。
慕正浩說:"顏兒,良藥苦口利於病。"
蘇傾顏端起藥盡量快的一飲而入,嘴裏的苦意慢慢散開,蘇傾顏的小臉皺成一團。
慕正浩立刻把一顆蜜餞塞入她的嘴裏,這才淡化了苦味。
過了好一會兒,蘇傾顏問慕正浩:“為什麽要傷慕銘軒?”
慕正浩沒有回複她,而是又塞了一顆蜜餞給她。
“我對她你不好嗎?”慕正浩的眼睛深情的望著她。
這時蘇傾顏才發現慕正浩腦子有點不對勁,她記得有一本古書上記載藥人的血可以解天下大半的解藥,但是要從小被培育的藥人才有此功效,所以往往這類人心理有一定的缺陷。
看來為今之計是趕緊通知暗一他們,要不然自己非得被這個神經病給弄傻不可。
要是慕銘軒在這裏就好了,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蘇傾顏腦海裏想的全是慕銘軒。
而慕銘軒剛到鳳府門口,隻見鳳府門口豎著一行字,上麵寫著“狗與慕銘軒不得進。”
慕銘軒無所謂的用自己的方帕擦去那幾個字。
敲開了了鳳府的門,開門的下人看見是神采奕奕的慕銘軒,頓時嚇得腿軟。
慕銘軒和顏悅色的說:“你家夫人呢?”
“在涼亭閑坐。”下人回他。
慕銘軒賞了他一錠金子,隨即就去找鳳氏。
鳳氏正在涼亭裏悲傷,她忽然看見慕銘軒走過來。立即就對他惡狠狠的說:“王爺,這吉時早已經過去幾天了,您還來小婦家做什麽?”
慕銘軒抬起袍子,直接跪在鳳氏的麵前。
鳳氏並沒有被嚇到,反而說:“王爺,你這是嚇唬誰呢?”
慕銘軒對著她磕了一個響頭說:“我錯了婚禮是為過,不迎娶顏兒讓她承受滿城的笑柄是為罪。”
鳳氏看著跪在地上的的慕銘軒,他長得真好看,美過任何一個女子,但是總讓人忽略他的美貌,他身上散發著浩浩之氣,在這浩浩之氣中又不失威嚴和雅致。
鳳氏並沒有讓他起來,她說:“王爺,您是我們天陵國最尊貴的王爺,還是不要在我這小家小院跪著了,省的傳入有心人耳中,我豈不是做了什麽對不起您的事,您這是作弄我呢?還是覺得我家顏兒被你害得還不夠慘?”
慕銘軒聽完鳳氏說的話,心裏頓時拔涼,若是時光能夠倒流他一定不會去程家莊,也不會耽誤迎娶蘇傾顏,更不至於風是如此的生氣。
“伯母,我那天確實身不由己,錯在我,你要打要罵我都無所謂。可千萬別氣壞了身子,要是顏兒知道了又要擔心你的身體了。”慕銘軒跪在地上給鳳氏說。
鳳氏正要負手而去的時候,她轉過頭來看見鳳老將軍和鳳老夫人就往這邊走來。
鳳氏有點著急,她說:“你要是喜歡就跪在這裏吧。”說完,鳳氏就連忙小跑往涼亭的一旁走去,迎接鳳老夫婦。
“爹,娘。你們怎麽來了?還不告訴女兒一聲好讓女兒去接你們,也不用你們跑這麽遠。”鳳氏纏過鳳老夫人的胳膊,盡量把自己表現得正常一點。
“想來你一個人在家,又要為顏兒傷春悲秋了,不若就過來看看你,也好讓你開心開心。”鳳老夫人溫和地說。
鳳氏以為她的演技可以瞞過鳳老夫婦的眼睛,其實並沒有,她的演技太拙劣了。
“阿凝,那裏跪著的何人?”鳳老將軍雖然年過古稀,但身子依舊健朗,眼不花耳不聾,他之所以這樣問是為了讓自己的女兒有個台階下,那人是誰?就光從他身上那高貴的氣質和淡然處之的神情,這天下除了皇室有這樣的氣息以外,還沒幾個人有。不言而喻,那跪在那裏的定然是冥王慕銘軒了。
“爹,那是府裏新來的琴師,不小心犯錯了,所以女兒就懲罰他跪在哪裏。” 鳳氏雖然表麵上說的平平淡淡的,但是其實內心還是忐忑不安的。
“阿凝,你為何讓冥王跪在你的涼亭外?”鳳老將軍直接拆穿她說。
鳳老夫人當即才知道那個跪著的人是慕銘軒。
“你怎麽辦如此糊塗的事?你知道嗎你這是在挑戰皇室的尊嚴。”鳳老將軍嚴厲的指責她。
“女兒糊塗,可女兒的顏兒一次又一次的栽在他的手裏,而且一次比一次狠,為何不讓女兒為顏兒出這口惡氣,女兒隻是給她一個小懲大誡罷了。”
鳳老夫婦聽完頓時都氣笑了,“阿凝,你可問冥王這幾天發生了什麽事?又去了哪裏?為什麽不來迎娶我們的顏兒?”
鳳氏聽完一愣,她當時看見慕銘軒就想揍他,隻是女子的力量本來就弱,何況慕銘軒還是皇室血脈,不看僧麵看佛麵。她隻好忍著心中的怒氣,給了慕銘軒一個下馬威,更別提問什麽原因結果了。
“女兒不曾問。”鳳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