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景豐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驚訝,似乎是不知道這個女子所說的是真是假。
“我從來不會說謊話,難不成這一點你都不了解我嗎?就這樣說吧,如今蘇傾顏有了危險,你不是向來都比較關心她,那我告訴你吧。”
李依宸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麵前的景豐。
景豐一時間卻也不知道是否應該相信,反而那雙眼睛中充滿了從未有過的深刻與思索。
“我父親曾經與天陵國當朝三皇子有過不少交情,更是他的得力助手,隻不過後來出了事……”
李依宸說到這微微停頓,眼神之中閃過了幾分晦澀,似乎是想到了一些極為不好的事情。
“不過,據三皇子慕正浩所說,他如今已經與那江湖之中的魔族,羽魔族混為了一體,更是習得了其邪惡的功法,這一點你當然應該是知道的吧。”
景豐自是知道這女子口中的那些族派之說,這個羽魔族很早之前就在天羽國出現,一直以來更是混跡了不少的地方,也影響了不少的人。
雖說一直也歸順朝廷,可再怎麽說也隻是有些異樣的一枚棋子,如若不能歸自己所有,便會成為最為影響後宮皇宮的事情。
“我都拿出我父親的事情做擔保了,難不成請景豐皇上還是不願意相信。”
李依宸眼眸之中閃過了幾絲少有的堅定。
她突然決定這麽去幫這個女子,具體的原因自己心中也不清楚了,大概是覺得。
這人的一生活了這麽久,確實也應當做些讓別人值得銘記的事情。
景豐微微思索,伸出修長的時候,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抬眸看了一眼麵前的女子。
“你又為何與我說出這些,不過是想要將心裏的一些事情說出來罷了,什麽時候我李家小姐,做事情還需要如此這般仔細的介紹。”
景豐卻從她的身上,難得的看出了一絲,如今已不再有的肆意妄為的快樂。
“李依宸如今你混入朕這宮中,朕自然不會揭穿你,隻不過你若是再做些像以前那般傷天害理的事情,這處可是我天羽國,朕絕對不會放過你。”
李依宸笑了笑,眼神之中卻多了幾次無所畏懼。
“那是自然,皇上有勞了,奴婢這就下去重新換茶水。”
景豐看著這個女子的背影。一時間沉默了,也不知道應該說一些什麽。
“來人,給朕去叫喻家軍的首領過來。”
一個太監很快就走了過來,聽到皇上的吩咐之後,別立即又點頭出去了。
景豐獨自站在這大殿之上,一臉沉思的樣子。
“首領 前方有著敵營的人過來說……”
“說…說什麽?”
慕正浩正在品茶,這茶的味道很好。
“是少主少主帶著與魔族的長老過來……”
那侍衛的聲音越來越小,見著慕正浩的臉色已經變成了醬紫色,更是害怕的,不敢再說些什麽。
“他們還真敢來,真是膽子大了!給我召集了軍隊,隨我一同前去,將那些人狠狠的殺死,好讓他們知道,這羽魔族的天下是何人的天下。”
他一臉猙獰,更是閃過了嗜血的光芒,讓人看著就很是害怕。
“慕正浩,你有種就獨自與我作戰!”
檀雅見他的背後,帶了那一群人過來,滿臉輕笑的說道。
慕正浩微微挑眉,似乎是將這女子的那些話語,根本就不在乎。
“看來上次的那一掌並沒有拿你怎麽樣,如今還是這般活蹦亂跳,真是可笑。”
說著他便走過來,一掌劈向了檀雅。
檀雅身姿靈巧的閃過,順勢使出了長鞭。
他們二人對招了許久,幾個回合下來,檀雅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力氣快要用完了。
“日月在上,借我神力,好風頻借力。送我上青雲。”
突然天邊閃過了一絲青光,隻見他的身上帶著一絲烏黑的瘴氣。
突然數隻長劍從瘴氣裏射出來直逼檀雅。
檀雅始料未及,絲毫沒有意識到,隻見一陣清風拂過。
身上並沒有預期的疼痛,反而是感受到了一絲溫暖,檀雅緩緩的睜開眼睛,
這才意識到,竟是有人用血肉之軀為她擋住了這數隻長劍,隻見清風長老的眼眸之中閃過了一絲憐惜。
“好孩子,我……我要去找你的父親了,這羽魔族的天下你可得好好的護著。”
檀雅不住的搖著頭似乎是覺得不敢相信
“老東西,如今我可是得了這老首領的法術,你們這群人可都不是我的對手。”
慕正浩見那個老者已經快要死了,一臉狂妄的笑著說。
慕正浩一臉笑意的,直接使出了法子。
那群長老受到了這法術的傷害之後,都紛紛倒地。
檀雅剛從失去輕鬆長老的悲泣之中清醒過來,此刻見到如此之樣。
便也猜到慕正浩這個混賬,竟然偷學了父親的絕學,竟然這般慘無人道的傷害。
於是便卯足了氣力,將全身功法都凝集在那鞭子上,直接就朝那男子揮了過去。
慕正浩正在施法,渾身光芒無數,哪裏會在意這弱弱的一記鞭子。
直接就輕輕揮袖,直接就讓檀雅便受了重傷躺在地上。
她不甘心地看著那個男子做出了這些,將這些曾經與她一起長大,陪伴著她的那些長老一個個都殺光!
慕正浩的臉上,已經沾染滿了鮮血。
他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紛紛將那些人全部都給殺害。
剩下的人見狀也都很是害怕,如今這老首領的功法竟然都已經被這個人給學到了。
他們這些人哪裏會有勝訴?
慕正浩從硝煙之中緩緩的走到譚雅的麵前,臉上充滿了令人作嘔的笑意。
“譚雅少主?”
他冷冷地笑著,眼神裏似乎有些深深的寒意。
“你大概還不知道你父親是怎麽死的吧,如今這時機正好,不如讓我告訴你,他是我親手殺死的,就是用他這輩子最驕傲的法絕學,一刀刀揮在了他的身上。”
“你是沒有看到他離開時的那份慘叫,我就像是在欣賞這一份藝術品一樣,現如今我也要這般的,是殺了你,好讓你下去找你的父親。”
檀雅不住的搖著頭,捂住耳朵,似乎是在逃避這份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