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天鳴見狀倒也沒有再多糾結了,其實這表妹說的極對,他這幾日都在此處耽擱了不少時間,
若是今日再缺席那些士兵的晨練,到時候那些士兵定然會向上級匯報,那他可得寫不少的公文。
她們兩個人站在那處說著,突然之間門外就傳出了一個丫頭的通報。
“蘇姑娘,是映柳夫人過來帶了些禮物,說是想瞧瞧您,這幾日應當是她唐突了。”
聽了這話,蘇傾顏有些好奇地問。
“這映柳姑娘是何人?她怎麽感覺從未見過。”
“你說的可是大表哥的那位妾?”
“回姑娘的話,正是這個女子,她說之前未曾與你有過交際,如今前來瞧瞧還望姑娘不要不接納。”
蘇傾顏微微歪了歪頭腦,似乎是覺得這個女子實屬有些有意思,未曾接觸過,卻又這般的有禮。
便好奇的說著,“那還不快請進來,既然是過來說著這些東西的,又怎會將她拒之門外呢。”
她這話剛說出,一會兒隻見一個身穿綠衣的女子便走了進來。
身姿婀娜,隻不過步態之間似乎彰顯著她已有身孕,手裏提著一個紅色的木盒裏麵似乎帶著些東西。
一旁的丫頭很是小心的扶著她,這副樣子倒是讓人覺得她的身份比較尊貴。
“映柳見過傾顏姑娘。之前的時候,未曾與您有過什麽交往,如今您回府了我自當過來瞧瞧。”
“有禮了,不過隻是個小病的,哪裏叨擾到您過來給我瞧瞧,快些坐下吧。”
“多謝有老姑娘了,她剛坐下,蘇青岩便吩咐著,一旁的人給她看茶,瞧著這副樣子香肌玉骨,如此的嬌美,想必平日裏大表哥自是沒有少疼他,到如今疼出這般嬌弱的模樣。
“姑娘這的茶,味道可真好,可不比我那院子有些偏僻。自是享受不到這般好喝的茶。”
蘇傾顏聽完之後,微微的笑著。
“這是哪裏的話,你若是想喝,待會我讓丫頭給你抓上幾包。你那院子若是偏僻了可以與大表哥說著,到時候他自然會給你換的。“
那映柳微微的搖了搖頭,臉色之中多了幾副難看。
蘇傾顏瞧她的樣子便知道又要向自己吐苦水了。
這後院之中的女子大多數都是這般,若是見得了,自然會想著將自己的心裏話都說給那種看著麵善的人。
蘇傾顏有的時候實在想不通都是一個府裏的,何必這般勾心鬥角,真是讓人覺得失了分寸。
“如此之說,難不成是覺得大表哥平日待你不好不好嗎?“
蘇傾顏也隻不過隨口一提,倒也讓硬留多了幾分想要訴說的性質。
“哪裏哪裏?天雷對待我自是極好的,巴不得將著天上的星星都摘一窩,隻是那府裏的大娘子,對待我卻沒有那般善意。”
說著便從眼裏擠出了幾滴淚水,那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終於讓蘇傾顏明白了,為何大表哥會這麽喜歡這個女人,弱不禁風卻也有著自己另一半風采,讓哪個男子見了不心生憐惜,多了幾分疼愛。
一旁的周竹楠似乎是想要開口說些什麽,她性子直接,是見不得這些在旁人麵前訴苦的閨中女子。
可是一旁的蘇青岩卻捏了捏他的手,用眼神示意他先不要說話,無奈之下周竹楠也隻好沉默了,乖巧地等在一旁聽著那些話語。
這映柳見狀卻也越說越有勁了,甚至於將自己在柳月那兒遭受的所有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大大小小零零碎碎全然不顧此刻的蘇傾顏還是個病人,那副樣子更是如同如數家珍。
蘇傾顏難得好脾氣,竟也是聽那這些東西之後竟然也沒有任何的生氣,隻是平靜地笑著說。
“映柳姑娘,如今你與我說了這些也沒有任何的法子呀,我對這府裏的大多數事情都未曾了解,更何況如今出了這檔子的事情,你若是與我說了,自是給自己多添了幾分煩擾。”
映柳這下都忘記了自己為何要來到這了,險些壞了大事,連忙從木盒子中取出了幾塊人參。
“朝著我這破記性,都忘記了這些事情,這是大娘子特意吩咐我給你帶過來的。”
她邊拿出來,還邊笑著說。
“真不知為何大娘子這人性格有些古怪,卻還這般有心。”
“你瞧瞧,可還喜歡,若是不喜歡我自然可以與大娘子說說,隻是……”
映柳微微垂眸,眼眸之中閃過了一絲痛楚。
“你懷孕了,大娘子待你不好?”
蘇傾顏淺淺的笑著,以前學習過些許的岐黃之術,自然能看出一些東西來。
“不過你這得好好的保養,瞧你剛才說的,這府裏有些事情是你,猜不透也看不透的,平日裏吃東西也當得注意些。”
映柳滿臉感激的看著麵前這女子,隻是不知道她交給這女子的人參之中加了些毒藥。
這毒藥若是遇到了海棠花,必然會對她造成流產,
這女子過於單純,隻當是因為劉越柳月想要讓她替自己做些事情,畢竟也沒有少使喚她的。
正說這話呢,突然之間映柳就覺得渾身有些不舒服,麵色有些慘白。
一旁的蘇傾顏自然也是看出了異常,親身開口問著。
“你這是怎麽了,難道是覺得身子不大舒服?“
映柳扶著胸口好一副疼痛難忍的樣子。
“姑娘你這茶水可是有問題,我怎感覺喝了之後渾身都不舒坦,甚至還覺得肚子很疼。”
蘇傾顏聽完之後緊緊的皺起了眉頭,怎麽可能:這茶水可是她特意讓丫頭去前院摘的茶更是新鮮的不能再新鮮了。
又怎會讓他喝壞肚子。
一旁的周竹楠更是很是擔憂,連忙站起身來,走到映柳的身邊扶著她。
“姑娘,你這是怎麽了?”
蘇傾顏走上前給她把了把脈,察覺到異樣之後一臉震驚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