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說今日那些來找慕公子的人會是誰?”
已經是晚上了,那阿雙見慕銘軒已經睡著了,便悄聲的問著自己的母親。
“如此一來倒真像是在做賊,你何須問那麽多,如今想必也是這慕公子的家人。”
老婦人輕輕的開口,似乎在責備,今日阿雙如此魯莽的行為。
當然阿雙有些不高興了,這些人莫名其妙的闖進來,就要將慕公子帶離開。
如若是慕公子離開了,她這以後的心願還如何落成。
她第一次見到慕公子的時候。就早已芳心暗許,見他麵容俊俏,氣宇軒昂的模樣好生歡喜。
原本以為這男子應當是沒有家人尋來的,所以這才這般盡心盡力的照顧。
她全把他當成了自己日後的情郎,可是現如今到莫名其妙來了一些人。
說他是冥王,要帶他離開,這樣子的事情擱誰身上誰願意承受。
更何況如今如若是她再努力一把,到時候冥王就已經可以屬於她了。
“不如這樣,娘親我記得你之前是學過醫術的,我記得你之前有種過一位蠱,那個如果是種在人的身上了,自然是可以全然忘記前塵往事的。”
那老婦人聽到了這女子這麽說之後,一時間眼眸中閃過了一絲遲疑。
“你當真要這麽做,這樣的蠱下在人的身上,自然是會對人有著損傷的,我還是勸你好生改了這想法。”
“不,我絕對不會改了這個想法的,今日發生的所有的事情早已讓我心中敲響了警鍾!”
“如若那冥王真當是有了心上人,亦或是有了家室,我自然是絕對不會允許他離開我的,母親,女兒這輩子從未求過你什麽事,唯有在這件事情上,希望你能隨了我的心願。”
那老婦人見著自己的女兒這般苦苦相求,自是心中多有了幾分不舍。
可始終覺得這件事情很是不妥,如若到時候那男子知道了真相,定然是會責備亦或是懲罰自己的女兒的。
這世間上的事物皆有因果,她實在不希望女兒為了這所謂的感情就這般糊塗了。
所以她特意的給自己的女兒說了很多,這倒是讓阿雙有些猶豫了,所以這件事情也就做罷。
但是阿雙還是留了心眼,從母親那兒偷來了一位情蠱,這情花蠱如若是種在人的身上,自然是可以忘卻前塵往事,讓人沉迷於當下,更是忘掉自己的心上人。
“顏兒……
夜間時分,阿雙準備去給慕明軒換藥之時,竟從他的口中聽到了這個女子的名字。
頓時手微微一頓,險些將手裏的水打潑在地。
她努力地克服了心中的那份苦楚,眼眸之中,甚至帶著幾分嘲笑。
從懷中取出了那份情花蠱,蠱毒無色無味,看起來甚至於還很是漂亮。
她自是知道隻有當被中蠱的人精神上處於一種恍惚的狀態,這蠱才能種得成功。
所以說現如今是最好的時機,如若是錯過了這個時機,下一次再想要做這樣的事情,可就沒有這麽容易了。
於是便將那蠱蟲放在了自己的嘴裏,朝著冥王的身上緩緩靠去。
那蠱蟲便隨著她的嘴,流入了冥王的鼻中,隻感覺冥王渾身一震,便就不省人事了。
阿雙眼中微微含著淚,她又怎麽會不知道,這蠱毒如果是種在人的身上會帶來一些疼痛。
可是如今她已經顧不了這麽多了,她隻是希望能夠留住這個人,
不管付出多少的事情,隻要能夠留住,所有的一切便都有了最為值得的。
“阿雙”
那老婦人原本正在查著手裏的藥物,如今發現身上的蠱蟲少了一隻。
便很是生氣地問著自己的女兒,便突然明白了,
看來她真的將這蟲下到了那個男子的身上,如今木已成舟,她自是知道說再多也沒有意義了。
“阿雙,如若到時候他但凡察覺起來什麽,你定然要找別的理由給說服掉。”
“不然到時候以他的身份,你自然會受到很大的懲罰的!”
阿雙並沒有說話隻是緊緊的捏著手裏的木盒,卻不知道她們兩個人此時此刻的所作所為都被暗衛聽了進去。
這個暗衛是鳳天鳴特意吩咐在這的目,的是為了讓他能夠時時刻刻保護好冥王。
如今聽到了這件事情更是大吃一驚,連忙發了暗號,想要告訴鳳家軍的人。
實在想不到這小鎮之上民風淳樸,竟然會有這樣兩個心思歹毒的人,為了一己私利竟然這樣傷害自家冥王,
如若不是鳳將軍吩咐,他竟然要上權直接了結了那兩個人的姓名。
第二日慕明軒從一陣劇痛中醒來,緩緩睜開眼,眼光所觸及之處皆是模糊的景象。
他一時間有些緊張,便連忙喊到阿雙的名字,
阿雙很快走了過來,伸出手扶住了這男子的肩膀,輕聲說道,
“公子,你的身上傷快要好了。昨日晚上我給你用了最後一副藥,如果這個藥的效果足夠好的話,你身上所有的病都可以直接的全部解決掉,”
慕明軒知道這幾日這個女子對他細心照料自然沒有多問些什麽,他本來也就不懂什麽醫術。
“如此一來,當真是有勞你了。”
阿雙聽了之後更是淺淺的笑著,再過個幾個時辰這個藥效了,如若到時候真的可以讓這男子忘掉心中所想的人,
那所有的事情便都有了最終的意義,她隻是淺淺的笑著扶住了他,卻並沒有說話。
此刻的惶慕正浩與李依宸說好了,利用她去了自己之前在郊外所安置的一處行宮
這行宮傍山傍水,十分適合自己修養療傷,隻要他到時候將這傷養好。
那羽魔族的天下又重新是他的了,他之前從老首領那出學來了不少的功法,如今當真是可以好好利用利用了。
當等他東山再起之時,便是那群老東西徹底的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
慕正浩正在修煉著自己的功法,心滿意足地想著
一旁的李依宸雖然與他達成了協議,可是此刻看著這男子絕美的側眼,還是覺得心中有些不安,畢竟她也知道這男子素來說話都不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