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顏隻是站在一邊靜靜地等著王大夫,好像這一切都跟自己沒有關係。
這時,背著藥箱的王大夫跟在石心後麵,氣喘呼呼地來到了佛堂。
朝著蘇正陽,王大夫雙手抱拳,行了個禮。
“見過丞相。”
蘇正陽趕緊說道。
“快請起。“
這時,蘇傾顏望著王大夫,平靜地說著。
“王大夫,李姨娘說我趁她暈倒,欺負了她,你快看看,到底有沒有這回事?”
王大夫跟蘇傾顏四目相對,心裏已經知道了怎麽回事。
接著王大夫慢慢走進,先是看了看李姨娘的外表,接著讓丫鬟們把李姨娘的胳膊露出來,往上鋪了塊白布,一隻手輕輕搭上去,把著脈。
緩衝脈,氺細脈,好像還有個其他的脈,怎麽也感覺不出來,不過總體說來,這李姨娘是因為之前吐了那麽多,後來又有人故意刺激她,急火攻心,才會暈倒,
蘇正陽瞧見王大夫一直在給李姨娘把著脈,一句話也不說,心裏著急壞了,難道這李姨娘是得了什麽不治之症?
“王大夫,怎麽樣?”
蘇正陽臉色緊繃,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王大夫,眼神急切,足以可以看出,蘇正陽對這李姨娘有多上心。
蘇傾顏隻覺著有點寒心,自己的娘在**病了那麽長時間,他連一麵都沒去看過,更不用說像今日這般關心了。
真是為自己的娘不值。
蘇傾顏也帶著著急的神情,問道。
“王大夫,姨娘到底怎麽樣了?”
王大夫抬起頭望了望蘇傾顏,又望著蘇正陽,平靜地答道。
“沒什麽大礙,隻是急火攻心而已,吃點清淡的,近日不要受刺激。”
接著又看了一眼李姨娘,說道,
“姨娘說的受傷一事,老奴並沒發現。”
王大夫的一席話算是替蘇傾顏洗刷了冤屈。
蘇傾顏盈盈走到蘇正陽麵前,朝著蘇正陽行著禮,隻是臉上沒有了之前父女剛剛緩和的氣氛,中規中矩地說道。
“爹爹,現如今女兒的冤屈也算洗清了。”
蘇正陽望著心中有氣的蘇傾顏,溫和地說道。
“顏兒,剛剛父親隻是太著急了,你要體諒父親。”
要是作為我蘇正陽的女兒,要是不能替為父分憂,那有什麽用,自己隻是說了兩句,又不是故意的。
蘇傾顏聞言,唇角微揚,眼底一抹嘲諷,麵上掛著恭敬的笑意,說道。
“顏兒,理解父親。”
理解父親為了姨娘,訓斥自己的嫡女,不知道他對李姨娘是真愛呢,還是沒長腦子。
前世,蘇正陽聽從李姨娘的花言巧語,讓自己嫁給了不受寵的慕正浩,後來又聽從李姨娘的話,把蘇婉柔也送進了宮裏。
現如今看來,前世自己悲劇人生的始作俑者是自己的這位好父親才是,他跟李姨娘才真正是伉儷情深,娘不原諒他是對的。
蘇正陽滿意的點了點頭,自己的這個女兒果然是越來越懂事了。
李姨娘可是沒打算就這麽放過蘇傾顏,不死心地朝著蘇正陽,哭泣著。
“老爺,妾身真是被人打了,隻是不知道這王大夫沒有查出來。”
接著用疑惑的眼神望了一眼王大夫,接著說道。
“肯定是大小姐,大小姐給了這王大夫好處,才會如此說謊。”
王大夫被氣的,上氣不接下去,哆嗦著說道。
“老爺,你要是不相信老夫,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蘇傾顏聞言,心裏一陣冷笑,剛剛自己還誇這李姨娘聰明,看來這人真是不經誇,這王大夫之前可是宮裏的禦醫,爹是花了大價錢才請到的人家,居然敢懷疑王大夫受賄。
蘇正陽一把推開李姨娘,狠聲說道。
“你胡說什麽?這王大夫且是你說的那種人?”
這王大夫是出了名得剛正不阿,怎麽會收顏兒得好處,想不到這李姨娘真是越來越過分了,自己就不該相信她。
李姨娘一看蘇正陽不相信自己,淚流滿麵,眼靜通紅。
“老爺,你要相信臣妾,臣妾沒有騙你。”
自己現在絕對不能失了蘇正陽的心。
夏姨娘一看這種情形,笑著走到蘇正陽麵前,嬌滴滴地說道。
“要不這樣吧,既然李姨娘一直說被大小姐打了,想必身上有傷,回到房裏,讓人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蘇傾顏聽了,臉上帶著一抹讚同,看來這夏姨娘肯定讓李姨娘在暗處受的傷,要不也不會提議讓李姨娘去驗傷。
蘇正陽聽了,讚賞地看著夏姨娘,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想不到一向隻知道聽戲的夏姨娘也在幫自己分憂了
再看看李姨娘,一臉算計,低著頭,不知道在想著什麽,但是可以從她猶豫的表情來說,她不根本不想要驗傷。
蘇正陽再次對李姨娘失望了,即使曾經喜歡,但是也被這幾次的欺騙給消耗沒了。
頓時怒然起敬,重聲道。
“你這麽不想去,看來是沒有受傷,那你為什麽要冤枉顏兒?”
李姨娘睜著雙眸,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樣跟蘇正陽說,自己受傷的地方都是一些私處,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想不到這蘇傾顏這麽惡毒,小小年紀,就知道這下三濫的手段。
“老爺,我..我...”
蘇傾顏帶著挑釁的目光望著李姨娘,溫柔地說道。
“李姨娘,我不知道哪裏得罪了你,你非要置我於死地,你要是實在容不下我,我...”
“她敢!”
這時老夫人由丫鬟扶著,拄著龍頭拐杖走了過來。
想不到正陽這麽令不清,讓一個姨娘牽著鼻子走,竟敢由著自己的姨娘這麽欺負自己的女兒,要是別人也就罷了,這顏兒可是在皇後麵前剛開了臉,以後還有大好的前程,相府以後還有指望她,她現在絕對不能出任何差池。
蘇正陽沒想到老夫人會來,本來她想要嗬斥一番李姨娘就算了事。
如今看來這李姨娘又要受苦了。
蘇傾顏盈盈走到老夫人跟前,臉上帶著委屈之情,眼裏含著淚,顫抖著身子半跪著,行了個禮,哽咽地叫著。
“祖母”
好像見到了替自己能做主的親人,再也控製不住,大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