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小鎮之上,白日裏,蘇傾顏見了太多次慕銘軒與阿羽之間的曖昧。

蘇傾顏此刻隻覺得心念如城死灰,第一次感覺到這徹骨的疼痛竟是這般的令人絕望。

她卻又不知道究竟該如何是好,隻能這般無助的站在門外,曾幾何時,她也是覺得這人世間的感情本就不是長久之物,不應當為之沉迷。

蘇傾顏無助地呆在了門外,一時間卻也覺得有些無可奈何了,也不知究竟該如何是好了

無奈之下隻好吹響手裏的那隻鳴笛,這是表哥臨走之前特意交到她手上的。

說是如若有一天蠱毒再次發作,可以吹響這隻鳴笛,到時候就可以讓鬼醫來到她的身邊,鬼醫的行蹤向來無計可尋,但隻要聽到了這些鳴笛的聲音都是可以很快找到這個地方的。

蘇傾顏從來都不願意有求於他人,可是現如今卻發覺原來有些事情不是你不去求,不會來的。

“蘇姑娘,夜已深了,你還是好些回去吧,不要再留在這裏了”

阿羽披了一件外衣,一臉嬌羞的說著。

“你……”

蘇傾顏一看她那副樣子便也猜到了,可能是做了很多的事情,一時間心中閃過了一絲嫉妒與憤恨。

“蘇姑娘都與你說過了,這天色已晚,要是再停留在此處的話可就不好了,我與公子也要休息。”

蘇傾顏正準備站起來說一些什麽的時候,阿羽就突然一把推倒了她,然後輕聲的說著。

“你到如今已經看見了我與公子感情甚好,你若是再這樣子的話,可就不要再怪我了。”

此刻天色陰沉,突然之間天上有小雨飄了下來,讓人為之很是畏懼。

“都要下雨了,你若是再不回去就在這好好淋雨吧,我可不會陪你留在這,公子還等著我回去伺候呢。”

說著便推開門進去了,蘇傾顏落寞地看著他的背影,此刻小雨飄灑下來,令人為之感到畏懼。

突然之間,卻突然讓自己的內心感到莫名的平靜,她仰著頭感受著那些雨飄落在自己身上的樣子。

大雨毫不留情的飄落在她的身上,讓她整個人都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寧靜。

她的蠱毒才好容易好了,如今被這大雨一淋,倒是覺得身體卻沒有任何的不適。

“蘇姑娘,如今你身上的蠱毒剛好,難不成你就想著要在這兒受這樣的罪嗎?”

一身清冷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突然那跌落在身上的雨水就此的沒有了,他抬頭一看這才發現,原來竟然是許久都沒見過的夜魅。

“夜大夫?”

蘇傾顏許是在這雨裏泡的有些久了,聲音裏帶著少有的嘶啞,聽起來卻很是讓人著迷。

夜魅透過層層的雨霧,看見了她那雙眼睛裏麵的深深的憂傷,一時間他也不知心中該有如何是好了。

他從未有過任何的感情,更不知道原來這世間之上竟還會有如此癡情的人。

“姑娘好生回去休息吧,留得青山在日自然不怕,沒有柴燒。”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這話說的當真是文雅的很,如若是你遭遇了這件事情,你還能冷靜嗎?”

她說著邊伸著手推開了夜魅手裏的那把傘。

“灰姑娘,你還是回去休息吧,如今出了這件事情,你就算在這淋雨淋到,生病也不會有任何的辦法。”

夜魅的臉上也多了幾分不曾有過的悲傷,那雙眼睛裏更是充滿了深情。

他輕輕地擁抱住了這個在雨中哭泣且無助的女子。

“乖,蘇姑娘,好好的休息,睡著了睡著了所有的一切都會忘記的。”

他附在蘇傾顏的耳邊輕聲的說著,聲音帶著少有的溫柔。

說著便從蘇青岩的背後取出了一枚銀針將其插入了這女子的腦後。

“額…”

夜魅順勢扶住了這個女子,一臉深意的看著那燈火通明的屋內。

夜魅在屋裏照顧了她許久,直到第二日天明。

“我……夜大夫?”

蘇傾顏從睡夢中醒來。見到麵前的人之時,有些好奇的問著。

她支撐著起床,這才發現原來是又回到了這個小偏屋,隻見那夜魅一臉平靜的看著她。

順便將手裏的那個青瓷杯遞到了她的麵前,柔聲說著。

“你好不容易醒來,喝些薑湯,暖暖身子吧,如若是再著涼受凍,到時候寒氣受體可是會很麻煩的。

“有勞你了。”

蘇傾顏緩緩端過那杯茶,一口喝完。

“別客氣,我這回來也是聽著鳴笛,你放心好了,在慕銘軒好之前我都會陪著你,照顧你的,他與我而言是最為重要的人,而你也算,所以也不必太過於擔心。”

蘇傾顏此時此刻就覺得很是感動,未曾想到如今與著自己不相幹的人都前來幫助了自己。

”可那男人卻還是這般開心,也不知你每日在這守著的目的是什麽,他如今既然已經想不到你了,你為何當初不回到鳳府裏去,如此一來就不會有諸多的麻煩了。”

“麻煩,何來的麻煩現如今你也看到了,我已然已經沒有別的法子了,與其回到之前的地方,苦等不如呆在這抱著這一線的希望,隻希望他能快些好起來。”

“蘇姑娘,還是別再做夢了,她是這身上所種的蠱蟲並非一般人所能及。你就算在這待上個多長時間也沒有絲毫的用處,更何況現如今你大傷未愈,還不如好生回到原來那處,休息休息,這些瑣事盡管交給那些人便是了。”

“你還不知道如今發生的這些東西吧,之前表哥給我派來的兩個暗衛,都被那女子給殺掉了,她可是真聰明啊,知道對誰下手最有用。”

“苗族的女子向來心狠,你也知道這蠱毒的事情自然是有它的分量,如今我真是覺得銘軒越來越與之前不同了,昨日晚上叫你過來也是為了到時候你能夠好好看看他的情況。”

“我也正有此意,前幾日在我的山莊裏調查的時候,也發現了,這所謂的情花蠱,雖然看起來與平常的蠱毒不同,可若是好生辨認還是能夠辨認出來的,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