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間裏突然傳來了響聲,蘇青也很快就跑了進去,這才發現一直昏迷的慕銘軒突然就醒了過來,那張蒼白的俊臉之上多了幾分好奇,他朦朧的看向麵前的女子,隻覺得頭腦有些疼痛。

“你是何人?”

蘇傾顏並未答話,隻是微微的笑著,順便還伸手試了試他的頭溫,然後又從一旁拉過被子替他蓋上,整個動作如同行雲流水一般流暢,更是讓人覺得好是安慰溫柔。

“不過才幾日不見公子就不記得我了,我是蘇傾顏。”

“你就是那個**的女子。”

慕銘軒口無遮攔直接就這麽問出,卻也沒有察覺到這女子的臉色,突然就變得很是難看,那雙手也微微顫抖,

“公子這是何意?何為**?想畢公子是聽了一些人說的話才會這樣認為吧。”

“我……對不起姑娘,是我無禮了,隻是聽家中妻子所言,對了,我想問問我的妻子呢?”

慕銘軒還沒曾來過這個小屋,此刻見到麵前的這一幕,隻當以為是自己走丟了地方,到了一個陌生之地,這才想起來應當問問自己的發妻。

“阿羽姑娘,她有事出去了,說讓我照顧你幾天,公子莫不是不願意?”

慕銘軒眼眸微眯,隻覺得這女子又陌生又熟悉,關於之前他們二人所發生的那些任何不愉快的事情都忘得幹淨了。

他本來就深受著蠱蟲的蠱惑身體大不如前,現如今更是對於過去的那些記憶記得零零碎碎。

“那就有勞了!”

蘇傾顏淺淺的笑了笑,嘴角邊的梨窩看起來是那麽的好看,更像是一個清秀女子的模樣。

“以前怎麽不知道你竟然這麽有客氣的時候。”

“以前?姑娘可是記得我以前的樣子?”

慕銘軒似乎對過去的事情很是執著,現如今更是覺得這女子,便也很是在意。

“公子說笑了,這以前的事情本就如同一場雲煙,你若是記得就記得,當真是忘了,也沒有多大的關係。”

慕銘軒點了點頭,這個花倒是與阿羽曾在他麵前說過的很像,阿羽也希望他不要在意那些過去的事情。

隻是這女子讓他覺得好生麵熟,就好像以前見過還發生過什麽故事似的。

“姑娘,我見過你嗎?”

“還重要嗎?不如我們重新認識吧,我是蘇傾顏,山有扶蘇的蘇。公子你叫什麽?”

我……”

“你這名字可真是有詩意,山有扶蘇,隰有荷華,你說這樣的詩句與你配不配?”

慕銘軒的腦子裏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關於這句詩句的事情如同碎片在他的腦子裏閃過。

“我……我的頭好疼……”

“頭疼?”

蘇傾顏覺得有些奇怪,連忙坐上前用手試了試他的頭。

“那你說,我這傾顏應當有什麽詩句來配?”

“你親我,我才告訴你!”

春意滿了枝頭,一對璧人自己湖邊相擁。

慕銘軒的腦子裏又閃過了很多的畫麵,那些碎片化的東西在他的頭腦中繞路。

“我……我怎麽覺得我曾經見過你?”

夜魅剛一走進門,就見到了這樣的景象,竟然覺得有些奇怪。

“你是想不起來了是什麽嗎?”

蘇傾顏有些激動,她看向麵前的男子,神情之中都多了幾分少有的溫柔。

此時此刻更是覺得有些過於高興,想要伸出手就試探他的額頭,卻被一旁的夜魅攔住了。

“你是想讓他現在就在你的麵前死掉嗎?”

“這是何意?”

“我之前用銀針是短了他的經脈。如今他身體裏的那隻蠱蟲已經用到了急處,想來那個女子是真心不希望他能夠離開自己。”

“那你的意思是什麽?”

“很簡單,就是如今他身體裏的那份蠱毒已經拉著的太久了,到時候你又控製不得的話,就會發生很大的問題,但凡他想起了一些關於過去的事情,身體都會遭受無盡的痛苦,所以你還是再等待一段時間,等他完全好了,你們再敘舊吧,如今若是讓他想起了關於過去的事情,到時候你想要再和他說些什麽都會很困難的。”

蘇傾顏自然不知道情況會發展得這麽複雜。

此刻也不敢多說些什麽,更是暗示那個男子直接用銀針控製住這男子的經脈,以防他做出別的舉動來。

“你快先出去,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蘇傾顏看了一眼陷入昏睡之中的男子,不知為何心中莫名閃過一絲疼痛,他在離別之前還回眸看向這個男子,隻是他已經陷入沉睡,此刻早已在夢鄉之中。

而此刻的阿羽也陷入了兩難之地,這瓶絕情散,那個男子隻給了她一瓶。

也隻是為了讓他用在讓慕銘軒失去記憶的地方,但如若他拿出來用在了救助母親的病情上。

到時候那個男子知道了會不會有什麽變故,她有些害怕,畢竟那個男子來無影去無蹤。

究竟是個什麽樣子的人卻也無所而知,如若他當真做了一些那些事情,這也是能夠理解的,畢竟現如今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早已經超出了她起先所預知的地方。

“阿羽,你在看什麽?看得這麽入神。”

老夫人走到了她的麵前,輕聲問著,

才不過幾日,那張蒼白的臉上早已沒有了任何的血色,此刻看過去當真是如同一個紙片人。

“我隻是在想怎麽樣才能用最好的草藥給你救治,算了吧,如今這病都已經成了這副模樣,用什麽法子都有利回天啊,還是節約些時間去做你該做的事情吧。”

那老婦人心中也清楚,自己之所以會突然遭受這麽痛苦的事情,也是與自己之前所害的那個小孩有關。

她無故就給別人下了狠毒,這恐怕不是一般人都能承受得。

這本就是她該承受的後果。為了一己私利就這般的殘害他人,讓那麽多的無辜的人為她陪葬,那幾個金條用在手裏卻也覺得沒有那麽的。

想到這裏她便覺得有些難過了,此時此刻隻覺得心口悶的慌,仿佛是要得到一絲救贖,她看向自己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