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宮的一處行宮。
冥王慕銘軒正坐在金絲楠書桌邊,手裏捧著一本【孫子兵法】品味著。
一個黑衣人迅速走了進來,貼著冥王的耳朵嘀咕了幾句。
冥王原來緊鎖著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了,說道。
“你沒被她發現吧。”
黑衣人重重地點了點頭,低聲應道。
“沒有,還有....”
冥王瞧見自己的暗衛支支吾吾的模樣,略有不悅地問道。
“有什麽事,說。”
暗衛抬起頭看了看冥王,好像下了很大得決心一般,閉著眼睛,臉色通紅,說著。
“爺,以後能不能別再讓手下扮女人了。”
一想起來,昨日在相府,自己跟冥王偷看蘇家嫡女的事情,誰知,突然冥王讓自己扮成丫鬟去告訴老夫人,李姨娘栽贓蘇家嫡女的事情,臉上一陣害羞。
這要是讓其他人知道,身為堂堂冥王的暗衛,還要扮成女人的模樣,要被大家笑掉大牙的。
冥王還以為是什麽事情,原來是這件事,當時自己也是萬不得已,蘇家嫡女昨日太低估了蘇正陽對於李姨娘的感情,也高估了,蘇正陽對她的親情,根據自己的觀察,在這相府目前隻有老夫人才可以牽製住蘇正陽,所以自己才讓暗一......
冥王用千年不變的臉,看了看暗一,轉過身。
“保護好她。”好像又想到什麽似的,又轉過臉,盯著暗一。
“至於你說的其他事,以後再看。”
暗一知道自己的主子是個腹黑的,但是沒想到居然這麽腹黑。
......
錦繡院
李姨娘一路跑回自己的屋後,細細一想,自己這是怎麽了,剛剛怎麽會那麽怕蘇傾顏那個小賤人。
邊想邊端起金絲楠桌子上的杯盞想要喝口茶,要知道這兩天在佛堂除了蘋果就是蘋果,這會兒看見自己最愛的雪山龍井,想要端起來喝他個夠。
誰知,剛握住杯盞,隻覺手背一陣刺痛,這才想起夏姨娘踩傷自己手的事情。
頓時狠狠抓起杯盞重重砸在地上,一雙丹鳳眼,飽含憤怒。
“我都忘了,還有夏媚兒,你個不要臉的**,竟敢對老娘落井下石。”
李姨娘眯了眯雙眸,想著,以後一定要把這夏媚兒賣到最下等的窯子,讓最下賤的人禍害她。
不過現如今最先應該對付的是蘇傾顏這個小娼婦,也不知道從多會開始,這個小賤人居然變的如此聰明,自己這次一定要想個萬全的法子,定讓這個小賤人永世翻不了身。
夜深人靜
天上好像被黑布遮住一般,黑布隆冬,真是伸手不見五指。
相府的其他院子早就滅了燈,主子都早已進入了夢香。
老夫人院子卻是燈火通明,丫鬟婆子們陸續打著哈欠,用餘光偷偷望著自己的主子,隻是她好像沒有絲毫睡覺的意思。
也不說話,隻是端坐在**,望著門外,似乎在等什麽人一般。
這時,隻見一個身穿白茶綢緞紫色滾邊羅裙,身材偏瘦的一個女人跑了進來。
老夫人一見來人,騰的站了起來,本來略有些困倦的神情,這會卻精神的不得了,朝著屋裏的下人命令道。
“都下去吧。”
丫鬟婆子們這會兒早就困的不行了,就等著老夫人放話呢,終於等到了,也沒理會這個剛進門的女人是幹什麽的,就匆匆離開了。
待屋裏沒有其他人之後,老夫人走到那個女人身邊,低聲說道。
“查清楚了嗎?是誰搞的鬼?”
原來老夫人自從回來之後,就發現這府裏老是接二連三的出事,於是就命自己身邊的崔婆婆暗自調查,想要看看到底是誰倒的鬼,把相府弄的烏煙瘴氣。
自己的兒子好不容易才當上這丞相,就是這蘇家祖上,也是自己的兒子官最大,所以自己更不能讓自己的兒子出事,更不能讓這府裏的女人害了自己的兒子。
這幾次的事情,雖然表麵看著李姨娘是主謀,但是細細想來又有好多疑點,好像背後有一把無形的手在推動。
所以自己才讓自己身邊最能幹的崔婆婆調查一番。
崔嬤嬤接到這個任務之後,就一直藏在背後,觀察著各位主子的情況。
沒想到這一看居然還真看出來了問題,想不到這相府看著光鮮亮麗,誰能想到這裏麵竟然還有這麽多的齷齪事。
崔嬤嬤低垂著頭,恭敬地說著自己的看到的情況,但是細看眼神帶著一絲謹慎,好像生怕說錯了一下,好像背書一般,說了起來。
“老夫人,你讓奴婢重點查大小姐,可是奴婢查了幾天,發現這大小姐跟麵上一樣,是個和善,對下人極好的主兒,最主要她一心是為了相府。”
當初這老夫人讓自己調查這相府的事情,其實還是心理偏私李姨娘她們,畢竟之前李姨娘跟二小姐對老夫人那可是好的很。
沒想到,現如今她們竟然成了老夫人最討厭的人,而之前最不招老夫人待見的大小姐,卻是連連討的老夫人的歡心。
真是風水輪流轉。
老夫人由崔嬤嬤攙扶著,坐在金絲楠木雕花椅子上,手裏捧著一個暖爐,半眯著雙眸,一臉嚴肅地聽著崔嬤嬤說話。
“你是說顏兒沒有參與這幾件事?”
可是不對呀,自己的自覺總覺著這丫頭跟最近這幾件事脫不了關係,就拿昨個,李姨娘說自己被打的事情,不像是說話,那神情不像是裝出來的,雖然一切都證明不是大丫頭幹的,但是似乎還是跟她有一定的關聯。
老夫人睜開銳利的眸子盯著崔嬤嬤,揣摩著她的話,接著好像不大相信一般問道。
“從她那還看到什麽?”
“這大小姐最近除了打理府裏的庶務,就一直在屋裏看書,甚少出門,就連身邊的丫鬟婆子都很少出門。”
崔嬤嬤一提到蘇傾顏,抬起頭,滿眼讚賞,嘴角帶著淺淺笑意,可見崔嬤嬤是真是的很喜歡這蘇傾顏。
老夫人聞言,甚是滿意,沒事當然最好,眼尾上挑,端起桌上的杯盞,品了口茶,接著問道。
“那其他人呢?”
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