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自然不會用一些低劣的補充去害誰,他也不屑於用這些。

想必用在這個女子的身上的蠱毒藥性十分的強,他如今能逃脫,背後定然有高人相助。

至於這個高人是誰,蘇傾顏心中自然是不清楚的,畢竟樹大招風,想要害她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是誰幫了你這件事情,我並沒有多想知道,如今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你能逃出來實屬不易,至於你女兒的去向,我自然是不知,你也就想從我這得到半分關於你女兒的信息。”

“當初在那小鎮之上她對我的迫害,可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我自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試圖傷害我和銘軒的人。”

蘇傾顏冷冷的說出這些話,那雙美目之中流轉出了一絲憤怒。

她坐在那紫藤的長椅之上,雍容華貴的氣質很快就流露了出來,與她相比的那位老婦人更是顯得狼狽於猙獰,此刻在她的麵前頗有一份小人的做派。

“姑娘這話說的可真是令人覺得可笑,如若不是你與那鬼醫相互勾結,我女兒又怎會出事?”

那老婦人想到自己從睡夢中一醒過來,就聽到有人告訴她,她的女兒已經出了事,心中便閃過了怨恨與不甘心,所有的錯都隻是她一個人犯的,為何要要來他女兒的身上?

“你如今能來到這個地方實屬不易,你且告訴我究竟是誰幫了你。

蘇傾顏與她商量了這件事情,雖說與他商量,不過也出自情麵,這個老婦人竟敢來到此處,想必先也是有了不小的盤算。

至於心中究竟盤算何物,她雖不知道,但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些,她九死一生逃到這裏不是為財,便是為了一個人的命。

她的女兒的下落蘇傾顏雖不知,但是也沒有人猜到竟然是有些不好的事情,或許是被夜魅帶走了。

她依稀記得那是夜魅與那女子處理完事情之後回到屋內的臉色很是不好,似乎是要做一個極為重要的決定,可是做出來之後卻有些後悔。

當時時間緊迫,她並沒有多問,隻是覺得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安排,便也將這些事情忘記了。

現如今是慕銘軒,剛走這個人便找上門來,看來這所有的一切都太過於巧合,背後竟然是有人在搗鬼。

一夕之間,她想到了一個人卻也不敢確信,於是便緩緩的開口說著。

“我可告訴你不要做那些任何的把戲,如今這天羽國冥王殿下可是皇上最得寵的,你若是敢亂做些什麽,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畢竟是死過一次的人了,老婦人的心中自然也不會有任何的畏懼,此時此刻隻是覺得如果找不到傷害女兒的那個凶手,她就不會放棄。

如今她始終感覺有人在給她指使,並不知道那個幫助他的人是誰,但是心中清楚這所有的一切冥冥之中自有自己的安排。

“小姐小姐……”

她們二人正在說些什麽時間就突然闖進來了。

原來石心一直放心不下小姐的安危,並偷偷派人去鳳府給鳳天鳴發了消息。

今日鳳天鳴沒有要事要辦,於是便很快帶了兵過來。

如今蘇傾顏懷孕之事在整個鳳府都傳遍了,那些人都知道蘇小姐已經懷上了冥王的孩子,自然都當成寶物一般寵愛。

雖然沒有去那冥王府上關注,可能每個人都也有了自己心中的安排。

就等著哪一日蘇傾顏回到鳳府,他們好生伺候於招待著,現如今卻突然傳出這樣的事情。

鳳府上下無不著急,這冥王才剛剛去出征,竟然就有一些老婦人闖進了冥王府。

蘇傾顏畢竟是第一次做人家的主母,這處理事情起來自是有著自己的缺失。

想到這裏的鳳天鳴自然是很著急了,連忙就率兵趕到了冥王王府。

鄰國出了事,他是做將軍的,自然不敢有所怠慢。

雖然冥王遇到事情都打了頭鎮,可是他好歹也是將軍。

這出征就是皇上就直接就安排了冥王,而這冥王更是以以此行太過危險之理由都沒有跟他說過這個事,雖然心中並沒有太多的埋怨,但是卻還是有些小小的失落。

雖然知道如今表妹嫁入了這個冥王王府,是當今最特別的王妃了,可是如今冥王府中的冥王走了,隻剩下一些有些弱不禁風的老弱之輩,自然沒有以前那般為人所尊敬。

更何況如今顏兒也還懷著生命,如若是出了何事,那可是萬萬不好的。

蘇傾顏見石心十分的慌張,心裏多了些好奇。

石心向來都是做事有分寸的人,如今竟然這一般是跑進來想必是有要緊的事情要匯報。

“回小姐的話,是奴婢,是奴婢自作主張,叫人去鳳府找了鳳大將軍,如今鳳大將軍已經帶著好幾個小兵在門外候著,說是一定要見你。”

蘇傾顏心中暗教不好,原本和這女子商討之事,隻不過是想要以私事解決,並不要有太大的動靜。

可是如今連鳳天鳴都知道了,想知道時候她想要隱瞞這事肯定萬萬不好了,如若是傳出冥王在民間與女子私定婚約,到時候又是傳到了皇上的耳中。

是會抓住這個把柄的,皇家素來沒有真情所有的一切不過都是為了權謀。

蘇傾顏的心中自然都是知道這些事情的,所以也一直想要將這件事情隱瞞下去。

可如今石心這麽做倒是讓她陷入了兩難的境界,不過事情既然已發生,此事沒有任何再回絕的理由。

蘇傾顏一臉嚴肅地叫了暗一進來,不到一會兒便來進來了一個暗衛。

他尊敬的站在了蘇傾顏的麵前。

“看好這個女人,沒有我的吩咐,不準讓任何一個人見到她。”

有了她的吩咐之後,那老婦人突然沒有任何的反抗,隻是一臉乖順的跟在那個暗衛的後麵。

那副樣子都讓石心有些好奇,不知小姐與那老人說了些什麽,如今竟然這一半的乖順,她可不知道這老女人之前在門外是多麽的囂張,甚至揚言要讓小姐聲明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