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感覺這幾日呆的如何,可還讓你滿意。”

蘇傾顏一身華服地站在暗房之外,一臉平靜地問著。

隔著老遠,便已經聞到了一股濃鬱的腐臭之味,讓人覺得內心作嘔,似乎得不到一絲平靜。

她早就已經猜到,這個女人絕對不會忍過三天,隻是沒有想到她的耐力經這般的強,看來是她低估了一個作為母親的人,本該有的耐心。

“比如說你告訴我究竟是誰派你來再次汙蔑我的,我可以考慮考慮放過你,畢竟如今這處隻聽我的安排。”

那老婦人雖然聽了他的話可是心中卻沒有絲毫的鬆懈,始終相信到時候慕正浩一定會來救她。

他們曾經約定好了,到時候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過來救他,他讓她做這個誘餌,目的就是為了讓蘇傾顏亂了陣腳,到時候他再用別的法子繼續實行新的東西。

可誰知道這女子竟然臨危不亂,此刻更是絲毫沒有半點的害怕,直接就這般的將自己關在了這一處,如今她卻如同這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要殺要管隨你便,不管怎麽樣,我絕對不會告訴你我的頭目是誰。”

“還挺有誌氣,之前站在小屋之中總會感受出你有這般的誌氣,要殺要剮隨我便,那便是自然了。隻不過您的所謂的頭目到時候還是否能夠按照之前所說那樣完成自己的承諾,想必他承諾的便是幫你找到你女兒吧。”

蘇傾顏是何等聰明的人,自然知道唯一能夠讓這膽小怕事且心腸歹毒的女子,突然轉變就隻在於自己的親人。

“隻不過你可知道他這話是真是假,你女兒最後一次見到的人是夜魅,我也與他聯係了,他告訴我你女兒現在在他的手上,你覺得這所謂的謊言是否還能兌現?他還能夠幫你找到你女兒?”

蘇傾顏說著便冷冷地笑出聲音來,那聲音之中還帶著一絲無所畏懼的。似乎是現如今解決了心頭大事,可卻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你你說的可是真的?”

那老婦人那時間心頭有些害怕,已然過了好幾日了,可是這男子卻沒有絲毫過來救他的意思,也不知他是否知道現如今自己落入混沌之地無法得以救贖。

“你在我這處,我有何理由要騙你的,我更何況我也不屑於騙你,你當著我的麵,你那個小小的承諾就能奈我何,我可是個天陵國的冥王王妃這種人見到我都要行個禮,我有什麽理由好欺騙的?”

蘇傾顏原本是從來不向目標任何一個人,可是她不犯人人卻來惹她。

當時在小鎮之上所遭受的那個痛苦,她可永遠都忘不了所有的人都把她當做的玩物,一般很好的玩笑著現如今他有了這樣的機會可以反抗過來自然不會有任何的鬆懈。

“那便如你所願好了,你若是真的有一番神秘,又總會不知道如今我背後的人是誰,這所有的一切,不過都是你自欺欺人罷了。

蘇傾顏聽了這話以後,臉色中多了幾分少有的平淡。

她微微挑了挑眉,那張臉上閃過了一絲猙獰。

她原本還想要給這個女子一個機會,可是後來卻發現這個人根本就是不需要這些機會。

“來人!”

隻聽得到這女子突然大聲色斥了一聲,然後從一處便做完了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隻見著男子畢恭畢敬地站在他的麵前緩緩開口語氣之爭倒是多了幾分不卑不亢,王妃娘娘是有何事

蘇青岩冷冷的看著麵前的這個人。

“她這般倔強,留著也沒有其他的用,不如直接就在此處了結了!”

“你敢?”

“我有什麽不敢的早就跟你說了,這是我的地方,為何會有不敢之說,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若是告訴我你背後的那個人究竟是誰,我可以考慮放過你,更何況說不定我還能幫你找到你的女兒。”

這話倒讓這個老婦人一時間心中多了幾分疑惑,她顫顫巍巍地抬起頭來看向麵前的女子。

那雙眼神之中似乎是在考量著她的話究竟是真是假。

蘇傾顏見她這般由於心中默默的有些高興了如此猶豫才是最好的機會。

“你說吧,你說我就可以放過你,還可以幫你找到你想找的人。”

“我說…我都說”

她的答案讓蘇傾顏也很是滿意,這樣一來她的計劃便都已經完成了,那個老婦人將自己所發生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蘇傾顏這才明白,原來那個人竟然是慕正浩,想不到他大難不死,竟然還想著要對付他們,這樣的人留著必定是個禍患,之前隻不過是他疏忽了,看來要想要做好這件事情還是有些麻煩的。

“姑娘,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了,現如今之前你答應的那些事情是不是都可以完成?”

老婦人哪些請求的說著,蘇傾顏倒也沒有拒絕,她向來都是說到做到的人,既然答應了她,會幫她就根本不會做出任何的別的事情,也不會有出爾反爾之說。

蘇傾顏說著就準備離開,離開之際,她的臉上都帶著笑意。

“小姐,突然發生了什麽事情讓你這般的高興?”

“石心,我們等著過段時間,看一場穩中捉鱉的戲碼。”

長廊悠悠,她的聲音讓人聽著心情都變好了。

石心雖然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麽意思,可是見她這般的開心,自己的心裏也多了幾分笑意。

此刻的城外客棧,慕正浩原本正在喝著茶,這是他們這裏的新品,味道極好。

突然一個下人就冒冒失失地闖了進來。

“主子,大事不好了,我們找不到那個之前聯係的老婦人了!”

“什麽?”

慕正浩生氣額額連忙站起了身子,一臉怒氣。

“是這樣的,屬下本來見著那個老婦人已經許久沒有給我們回話,所以心下想著發個暗號聯係,可是誰知道,竟然一點都聯係不上,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慕正浩聽了以後,一臉生氣,可是心生卻突然多了幾分計劃,似乎又猜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