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正好這兩點都不符合,這樣住在這裏會影響這相府的聲譽。
老夫人瞧著蘇正陽的臉色不是很好,昨晚上還好好的呀,難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正陽可不能有任何閃失,自己日後可都是指望他呢。
“正陽,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蘇正陽望著老夫人,自己要怎樣跟娘開口呢,要是直接跟娘說,自己不想要正好住在這裏,以娘的性子,非得大鬧一場。
蘇傾顏望著一籌莫展的蘇正陽,嘴角輕翹,看來自己的這個爹很是煩惱呢,不如自己幫他一把。
輕移蓮步,蘇傾顏向蘇正陽走去。
蘇正陽一看見蘇傾顏,眉舒母展,就是呀,自己不能說,可以讓自己的女兒說呀,這樣娘就不會怪罪於自己。
“娘,孩兒知道您要說什麽,這雅然跟香兒住在這裏都沒問題,隻是這二妹要是住在這裏,唯恐不妥,這顏兒眼看著就要及弊了,這次剛得了皇後娘娘跟太子的眼,要是府裏傳出什麽影響了這顏兒的聲譽,隻怕......”
說出這段違心的話,蘇正陽感覺渾身舒暢。
老夫人聞言,麵色一沉,不滿寫在臉上,自己不是不知道這好兒住在這兒不合適,可是也不能讓自己眼看著自己的女兒再回去受罪吧。
這正陽也真是的,你自己的女兒名聲重要,難道我的女兒的日子就不重要了?
說來說去,這件事關係到顏兒的將來,還得看顏兒什麽心思?
蘇傾顏沒想到這蘇正陽這麽臉皮厚,居然拿自己當擋箭牌,什麽是為了自己的名譽,明明是為了他宰相的聲譽。
不過既然把這燙手的山芋拋給了自己,那自己要是不好好解決,這蘇正好也不會放過自己呀。
“祖母,顏兒覺著一個女孩子的聲譽固然重要,但是比起姑姑一家的溫飽老說,略顯微不足道,隻是這姑姑跟堂妹都留在了相府,那把姑丈一人留在韓家是不是不妥,不如,也把姑丈接來一起同住。”
誰都知道這但凡有點誌氣的男兒是不會住到女方家的。
剛聽到前麵的話,蘇正好心情還挺好的,但是聽到後麵,蘇傾顏提起把自己的相公也接過來,臉色都被氣成了豬肝色。
老夫人也經過蘇傾顏這麽一提醒,才想到自己光想著把好兒她們留在相府,但是並沒與征求韓家人的意見,再仔細想來這好兒住在這兒是不合適。
正要開口。
“這大小姐還真是好心,居然還想著把姓韓的接過來,難道是想著讓你姑丈入贅蘇家嗎?”
王美蘭還當蘇傾顏是不知道這些規矩,當即嘲諷地看著蘇正好,好一陣數敗。
“你......好你個王美蘭,亂說什麽,我們韓家可是出過進士的大戶人家,怎麽可能入贅。”
本來自己隻是想偷偷地住在這相府,被蘇傾顏這個小賤人這麽一說,自己哪裏還有臉留下,用無奈的表情望了一眼韓香兒,好像在說,娘盡力了。
王美蘭繼續說著。
“那不入贅,你一個嫁出去的姑娘,住在蘇家算什麽?”
蘇正好被王美蘭一句話問的鴉雀無聲。
就連一向偏愛她的老夫人這一次也沒有吱聲,蘇正好知道這是老夫人在變相的告訴她,相府不會留她。
蘇正好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蘇傾顏,眼裏冒著濃烈的烈火,這個小賤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把自己的路堵死了,但是這蘇正好也不想那麽便宜王美蘭。
“王美蘭,我住在相府不合適,難道你跟二哥住在大哥這兒就合適嗎?明明自己右胳膊有腳的,非要像螞蟥一樣趴在大哥的身上。”
蘇傾顏重來沒像現在一樣對蘇正好的口才感到讚賞,但是這一刻想為她拍手叫好,形容的真好,竟把蘇正光一家當成螞蟥,真是再貼切不過了。
王美蘭被激的頓時,瞪著大眼珠子,咬牙切齒,眼珠子都是猩紅的。
蘇正光也被自己的妹妹氣到了,帶著怒氣輕聲說了句。
“小妹,你怎麽能這麽說你二嫂呢?”
雖然這王美蘭再不是東西但畢竟是自己的媳婦,這小妹當著這麽多麵這麽說她,那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嗎?
“就是,小妹,你不能這麽說弟妹。”
蘇正陽雖然嘴上勸著,但是眼裏的得意還是沒逃過蘇傾顏的眼睛,這就是所謂的親人,為了自己的利益,都不惜傷害對方。
“都閉嘴。”
老夫人眉頭緊鎖,重重地敲了敲龍頭拐杖。
自己是看明白了,這老大從進門開始就變相的挑撥這好兒跟光兒他們的關係,無非不就是怕他們住在這兒嗎,真是......
老夫人帶著失望的神情望了一眼蘇正陽,真是兒大不由娘,又轉過身望著蘇正光跟蘇正好,好似下了重大的決定一般。
“光兒跟好兒都回各自家,隻留下雅然跟香兒兩個丫頭在相府,這件事就這麽定了,都走吧,我要靜靜。”
蘇正光沒想到自己的娘竟然也把自己攆了出來,本來是十拿九穩的事情,現如今卻成了這樣,這件事都怨自己的這個妹妹,臭丫頭從小就盼不得自己好。
聽到老夫人也不讓蘇正光他們留在相府後,心裏相對好比之前好很多,她就是那種自己得不到的,也不會讓別人得到。
“賤人,你給老娘等著。”
王美蘭衝著蘇正好狠狠地放了一句話,就甩開門簾,離開了。
蘇正好嘟著嘴,朝著老夫人喊道。
“娘,你看她?”
一個村婦也想要跟自己平起平坐,做夢吧,日後等香兒飛黃騰達了,這王美蘭給自己提洗腳水都不配。
“夠了。”
老夫人不耐煩地回了句,這個惹是生非的女兒。
韓香兒望著老夫人已經動怒的麵色,趕緊用眼神提醒蘇正好,讓她閉嘴。
蘇傾顏沒想到這韓香兒才剛剛十歲,這縝密的心思竟然比自己還有更強,怪不得上輩子,她一個偏遠地方來的孤女最後竟能嫁給當時最得勢的太子,果真不簡單,是自己之前低估了她,看來要想要對對她可比蘇婉柔難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