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顏站在屋裏轉了一圈,然後照了照鏡子,自己重生以來,依照前世在宮裏嬤嬤教的法子,每日都拿牛奶敷臉,想不到果然管用,這肌膚越來越白嫩了。

但是這也是靜姑姑的手巧,給自己梳了一個這麽好看的發髻。

“姑姑手真巧,就連這普通的麻花辮梳的都這麽好看。”

蘇傾顏笑著讚賞到靜姑姑的手藝。

“小姐真是折煞奴婢了,粗略地手藝能為小姐帶來歡笑,那也值了。”

正在這時。

“小姐,李唐少爺求見。”

門外傳來冬兒的聲音。

蘇傾顏輕輕端起桌上的杯盞,品了一小口,抬起頭,笑著跟靜姑姑對視一眼。

“大膽,冬兒,難道你不知道,外男是不能來小姐的深閨嗎,你是不是故意想要壞了小姐的名聲。”

靜姑姑掀開門簾,劈頭蓋臉地朝著冬兒罵了起來,毫不留情。

蘇傾顏沒想打靜姑姑凶起來如此可怕,不過這樣很好。

自己的身邊就需要這樣的人,石心終歸性子還是軟了些,年紀也小,有些事,有些話,她也說不出來。

冬兒被靜姑姑這麽一罵,哪裏還敢還嘴,自己也是昨個得了李姨娘的好處,今日才把這李唐少爺領了進來。

誰知還沒進門就被罵了。

李唐瞧著進姑姑凶巴巴的樣子,想著自己好歹也算是相府的客人,怎麽能被一個下人這般做賤。

再加上李唐本來就是出自鄉野,說話更是粗魯不堪。

“你這個老女人,哪裏有你說話的份?快給老子滾開。”

自己的姑姑可是這個相府的女主人,一個下人敢跟自己擺譜,真是不想要命了,待會回去要告訴姑姑,定把這個老女人發賣了。

蘇傾顏聽見李唐對靜姑姑出言不遜,特意高聲喊道。

“哪裏來的瘋狗竟敢在我相府嚎叫,靜姑姑趕緊趕出去。”

靜姑姑沒想到蘇傾顏這麽不給李唐麵子,直接把他比成瘋狗,不過很是恰當。

李唐沒想到這蘇傾顏這麽給臉不要臉,竟敢羞辱自己。

“哼,不讓老子進,老子還不進呢?”

好你個蘇傾顏,你個老子等著,等過了老夫人的壽宴,有你受的。

此時的李唐臉色鐵青,一雙老鼠眼含著憤怒的寒光瞪了蘇傾顏的門口一眼,就轉身離開了。

靜姑姑看見李唐出了院子的門,冬兒殷勤地跟在李唐的身後。無奈地搖了搖頭,冬兒這丫頭留在小姐的身邊隻會對小姐不利。

“人走了吧?”

蘇傾顏手裏拿著醫書,準備翻看。

“走了,小姐,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靜姑姑眼神閃爍,欲言又止。

蘇傾顏把書拿開,站起來一手拉著靜姑姑,一手拉著石心,平靜地說到。

“姑姑,石心,我從沒拿你倆當下人,而是把你們當成自己的親人,所以日後你們有什麽直接跟我說。”

重活一世,自己才明白,這相府的人雖然跟自己有血緣但是他們還不如石心跟靜姑姑。

靜姑姑沒想到蘇傾顏直接拿她當親人,甚感欣慰,感動。

“小姐,冬兒那個丫頭留不得。”

既然小姐拿自己都當親人了,自己更是好好的保護好小姐。

石心還沒從蘇傾顏的話裏反應過來,這會兒聽見靜姑姑說冬兒的事情,更是懵了,不過很是讚同靜姑姑的話。

之前冬兒當一等丫鬟的時候,就老是誤導小姐任由二小姐欺負,現如今還是這般胳膊肘往外拐。

“小姐,有件事,奴婢一直沒跟你說,前幾日奴婢瞧見冬兒偷偷進了你的寢室,後來我檢查了一番貴重物品,一樣沒少西,也就沒跟你說。”

靜姑姑聞言,朝著石心說到。

“石心姑娘糊塗,怎麽不早說。”

冬兒偷偷進來肯定是想要幹些什麽,待會自己定要仔細查查。

蘇傾顏早就知道這個冬兒不是個省心的,現如今留著她隻是想著用她來對付李姨娘,如今看來把她留在身邊實在是冒險。

“我知道了,我會想個法子把她打發走,這些日子大家都不要掉以輕心,現如今府裏人多事也多。”

靜姑姑跟石心點點頭,表示讚同。

......

李唐憋著一肚子火離開薔薇院,越想越覺得窩火,本來這一早起來,就去了蘇婉柔那裏,誰知還沒進門,丫鬟就告訴她,小姐還在睡覺,不宜見客,他這才去了蘇傾顏那,沒想到,直接就被趕了出來,這會兒臉色很是不好,嘴裏暗聲罵道。

“小賤人,都給爺等著......”

你們不就是仗著有個當丞相的爹媽,這要是生在尋常人家,還指不定怎麽樣了,爺也就是瞧著你們有長能看的小臉,就這脾氣,擱在怡紅院早就被打死了。

看來還是回去跟姑姑要點銀子去怡紅院找小紅姑娘,小紅姑娘可是比這幫母夜叉溫柔多。

李唐光顧著想怡紅院的姑娘,也不看路。

“嗵。”

一不小心李唐感覺自己麵前軟綿綿的,習慣性地摸了上去。

“啪。”

狠狠地一巴掌打在李唐的臉上。

“哪裏來的登徒子。”

一道尖銳的女聲喊道。

“那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李唐正要發火,誰他媽的竟敢打自己,抬頭一看。

一襲杏黃色的錦繡長裙,尖尖的瓜子臉,大大的杏眼,遠山眉,瓊鼻玉唇,雪白的肌膚。

甚是漂亮。

韓香兒正要去老夫人那,誰知竟然半路遇到這不要臉的登徒子,心裏煩悶不已。

但是也沒敢大發火,因為現在正是過年期間,這府裏的親戚朋友來來往往的很多,韓香兒沒有家人在身邊,自己一人獨自在相府,為人處事萬般小心。

李唐一直以為自己的堂妹蘇婉柔是最嫵媚最好看的,今日一看這女子,才知道這人上有人,天外有天。

“姑娘,貴姓。”

李唐這會兒哪裏還顧得上發火,舔著臉湊到韓香兒臉前,柔情似水地問道。

這姑娘身上真是香,比蘇婉柔都香。

想不到這相府還有這般好看的姑娘,早知道能遇上這天仙似的姑娘,自己還去什麽蘇婉柔跟蘇傾顏那呀,早就應在在這院子裏閑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