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顏帶著靜姑姑跟石心坐上相府的轎攆,朝著鳳將軍府走去。

昨日蘇傾顏已經命人給鳳家送了帖子,告訴自己今兒個要去。

鳳將軍府坐落於天陵國最繁華的街道,府邸兩邊蹲著兩個威嚴的石獅,巍峨的府邸,朱紅的大門,無不彰顯著主人的地位。

將軍府裏,一身玄褐色的鳳老將軍,端坐於正廳的主位上,一旁坐著海棠色雲錦緞子紅金線滾邊的羅裙的鳳老夫人,眼神焦急地望著門外。

“這孩子怎麽還不來?”

本來還以為顏兒今年過年不一定來,沒想到收到蘇家的帖子,說是今日顏兒要來拜年,自己激動的一晚上都沒敢合眼,怕今日起不來,看不上自己的這個寶貝外孫女。

舅媽葉淑嫻一臉笑意走了進來,瞧見迫不及待的二老,拿帕子掩麵而笑。

“爹,娘,這才多會,顏兒估計還沒起床,你們還是回去先歇息一會兒,待會等顏兒來了,我去叫你們。”

不過,自己很是期待見到那個粉嘟嘟的小顏兒,要是每日能來,那就太好了。

鳳老夫人嘟著嘴巴,眉頭略皺,開玩笑道。

“顏兒,肯定快來了,我有心靈感應,媳婦,快把,那幾個臭小子都叫起來。”

鳳家家風比較開放,不像其他大戶人家那麽多的規矩,一般大家想睡到幾點就睡到幾點。

葉淑嫻過來給鳳老將軍倒上茶水,笑嗬嗬地說道。

“好,好,我這就把這幾個小子都叫起來。”

這幾個小子真是的,這過年沒什麽事情吧,早上連床也不起了,一會兒顏兒來了,看見像什麽樣子。

這時以鳳天鳴為首的鳳家一眾男子走了出來。

一襲玉色印暗金竹長衣的鳳天鳴打著哈欠。

“小堂妹怎麽還沒來。”

自從上次見過小堂妹之後自己已經很幾天都沒見顏兒堂妹了,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是不是再蘇家過的還是那麽不好。

這是一襲冰藍色流雲印花的白淨男子走到鳳天鳴身邊,他正是鳳家的二少爺,鳳天鳴的二哥鳳天文,人如其名杏子形狀的眼睛,星河燦爛的瞳眸,手持象牙月白扇。

鳳天文一向很少關心這些家事。

“三弟,顏兒妹妹怎麽還沒來。”

自己的這個小堂妹,之前聽三弟說蘇家待堂妹跟姑姑很不好,一會兒自己要看看小堂妹到底怎麽樣了。

鳳天鳴睡眼朦朧地望著自己這個一向隻知道讀聖賢書的二哥,打趣道。

“二哥,你多會開始也關心起人來了。”

鳳家世代為武將,到了他們這一代,隻有老大鳳天雷是武將,現在是前鋒營統領,,老二鳳天文是文官是太卜侍卿,老三是鳳天鳴,負責官員的吃穿用度,還有官員的品行考核。

“大哥,哪去了?”

鳳天文看了看周圍沒有鳳天雷的身影,自己的這個大哥一向不是最喜歡小堂妹的嗎,怎麽這次還沒來,難道還沒起床?

鳳天鳴也看了看周圍,沒有見大哥鳳天雷的影子,也是一頭霧水,大哥這一大早就去哪了,他不是昨天就嚷嚷著要見小堂妹的嗎?

葉淑嫻朝著自己的這兩個兒子走了過來。

“你們找你們大哥做什麽?他一早就出去了,這孩子也不知道幹什麽去了?”

自己要是當時生上三個丫頭,那該多好,就算不是三個一個也行呀,現在自己一看到這幾個小子就心煩。

蘇傾顏一臉歡喜地坐在馬車上,對麵是東張西望的石心,還有端坐著的靜姑姑,還好蘇家離將軍府並不是很遠,但是蘇傾顏的心還是恨不得立馬飛奔過去。

現在因為正是過年期間,街上上也比往常要熱鬧許多,馬車走在熱鬧的街道上,也就慢了許多。

這時正好路過一個賣古玩的攤子前,蘇傾顏正好掀開轎簾想要透透氣,立馬被攤子上的一個舊玉佩吸引住了,那是一個月牙形狀,上麵有一種奇怪的字體雕刻著字。

“停車。”

馬夫停下車,蘇傾顏下了馬車,快速走到那個古玩攤子前,剛要拿起剛剛那個玉佩,誰知突然一隻手快她一步拿起玉佩。

“老板,多錢?”

剛剛那個拿起玉佩的男子喊道。

蘇傾顏用詫異的眼神癡癡地望著那個拿著玉佩的男子,隻見那人一襲銀白色的雲錦,碧綠色的玉冠束起滿頭的青絲,一雙流雲般的桃花眼,肌膚雪白,風度翩翩,清新俊逸,看著竟然比女人還要俊美幾分。

從穿著打扮上來看,這人應該是大戶人家的公子,但是氣勢堪比皇宮裏的皇子。

蘇傾顏心裏止不住感歎道,這世上果然有貌若潘安之人。

那個男人瞧見蘇傾顏一直盯著自己看,心裏暗笑到,又是一個花癡一般的女人,庸俗。

付了銀子,那個男人就要離開,蘇傾顏不知道哪來的勇氣,一把抓住這個男人的衣袖,尷尬地說了句。

“公子,能否把這個玉佩讓給我?”

石心用驚訝的眼神望著蘇傾顏,小姐不會是看上這個長得好看的男人了吧,不過這個男人長得這麽好看,給小姐當姑爺也挺好的。

靜姑姑用一種複雜的目光望著蘇傾顏,那個男人手裏的這塊玉佩不是普通的玉佩,還有這玉佩是上的字,根本不是天陵國的字,小姐到底是什麽人?她怎麽會認識這些字?不知是巧合還是......

“我們並不認識,你給我個把這塊玉佩轉給你的理由。”

那個男人一臉戲謔地望著蘇傾顏,調侃道。

小丫頭,自己剛剛還以為你是看上了爺的美貌,想不到是看上了這塊破石頭?真是有眼無珠。

蘇傾顏不管是前生還是今世在自己的腦海裏都沒有關於這個男子的印象。

按理說,對這樣的男子應該有印象才是,難道自己判斷錯誤了,他隻是一個普通人,可是自己的感覺告訴自己,此人絕不簡單。

“公子,如果我說,我是在這塊玉佩的主人呢?”

既然他要自己找個理由,那自己幹脆就隨便找個,自己這樣說,也沒什麽不妥,自己得到這塊玉佩,自然就是這玉佩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