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魅拿出剛剛買的那個玉佩,一臉壞笑。

“小軒軒,你知道嗎,爺今天發現一個特別有意思的妞。”

慕銘軒已經對夜魅這樣叫自己習以為常了,但是後麵的暗衛們還是臉上露出一臉黑線,這個夜公子,一直就是這樣跟主子曖昧不清,怪不得外人說他們兩個是兔爺。

“我看隻要是母的,你都會發現有趣。”

溫泉的溫度極高,,慕銘軒臉上已經滲出了細汗,冷冷地回了句夜魅。

這個家夥最大的愛好就是好色,隻要看見是個女的,都要上前聞一聞,有時候自己甚至都要懷疑,他上輩子是什麽轉世。

夜魅被慕銘軒一句話噎的說不出話來,自己不就是喜歡漂亮的女人嗎,自己這也是為了大家的審美好嗎?真是忘了說正事,他一把抓住慕銘軒的胳膊,把剛剛的玉佩放到慕銘軒麵前。

自己就不信,這家夥看見這個還敢嘲笑自己。

果然慕銘軒一看見這個玉佩,臉色大變,轉過頭,凝視著夜魅,臉色嚴肅地問道。

“你從哪兒發現的?”

這個玉佩自己找了那麽長時間,幾乎都把整個天陵國翻遍了,都沒找見,這個家夥跟哪兒發現的?

夜魅這會兒悠哉悠哉地正坐在閑酸梨花雕花椅子上,手裏拿著一串葡萄,津津有味地吃著。

“從大街上跟一個小攤販那買的,還跟一個女人起了衝突,那個女人居然可以看懂這玉佩上的字?”

要知道這上麵的字可是少有的梵語,而這天陵國據自己所知,沒人懂梵語,畢竟這裏不是羽化國。

“你說在天陵國有人能看懂這上麵的字?”

慕銘軒不知道多會已經從溫泉裏出來了,隻穿著一條褻褲,衝到夜魅麵前,一把奪了夜魅正要送往嘴裏的葡萄。

夜魅吃了個空,抬頭一看,這大名鼎鼎的冥王正盯著自己,好像要把自己盯出來一個窟窿。

“你這家夥,剛才我跟你說,你不聽,現在又問我。”

“我說小軒軒,你能不能先穿件衣裳,爺知道你長的好看,但是爺可是純爺兒們,不好這口。”

這家夥就這麽光著就跑到自己麵前,身材好也不能這樣吧。

後麵的暗衛聽了夜魅的話,都個個想要笑了出來,整個天陵也隻有夜魅敢這麽跟主子說話。

慕銘軒這時才注意到,自己竟然沒穿衣裳,朝著後麵使了個眼色。

瞬間,暗三拿著一件乳白色貼身穿的貂皮披風給慕銘軒披在了身上。

夜魅邪笑著盯著慕銘軒。

“你是想要知道這個玉佩的情況,還是那個妞兒。”

自己知道這個玉佩對這家夥的重要性,他整整找了三年,想不到自己一個偶然的瞬間,居然在大街上就能看見,不隻是緣分呢還是巧合。

還有那個姑娘,自己怎麽看著那麽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一樣。

慕銘軒好像來至地獄的閻王,冰冷地死死地盯著夜魅,這個家夥,就不能給他個好臉。

“你說呢?”

這個家夥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他難道不知道自己要問的意思嗎,這個玉佩對自己多麽重要,他不是不知道。

夜魅趕緊拽開慕銘軒的胳膊,這個家夥的內力真是越來越強大了,恐怕整個天陵國都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自己剛剛也隻是想要跟他開個玩笑,想不到他居然這麽緊張。

看來這個玉佩就是這個家夥的硬傷,看他那一臉烏黑的樣子,自己還是趕緊告訴他吧。

“今日我來的路上,正好瞧見這個玉佩出現在一個古玩攤子上,辛虧我手疾眼快,才搶上。”

要不是自己手快,隻怕這會兒,這個玉佩已經被那個姑娘給買走了,這塊大冰塊哪還有機會再見他的寶貝。

不過說來,也不知道這個玉佩是什麽來曆,竟然能讓這個冰塊能這麽激動,不過說來,還是自己跟這個玉佩比較有緣分,這個玉佩自己記得很久以前,這個家夥就一直帶著,當時自己還嘲笑他,一個大男人竟然帶著一個女人的玉佩,更奇怪的是,這個玉佩上麵還有幾個梵文刻成的字,當時自己不明白這幾個字的意思,還是這個家夥告訴自己的。

因為這個玉佩是這個家夥最寶貴的東西,所以自己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所以自己一看見這個玉佩就認出了這個玉佩。

慕銘軒臉色陰沉,手裏緊緊地抓著這個玉佩,眼裏快要噴出火了。

“還有那個姑娘是什麽情況?”

自己可是剛剛聽見這家夥說,這個姑娘居然能看懂這上麵的字。

夜魅偷偷看了一眼慕銘軒,這家夥真是個假正經,說了半天還是想要知道人家這姑娘的事情。

“我也不清楚這姑娘是什麽人,本來她先看到的這個玉佩,是我使了個手段,才騙過來的,她確實能看懂上麵得字的意思。”

慕銘軒這會兒在暗衛的伺候下,已經換好了衣裳。

“暗三。”

這時,暗三匆忙跑了過來。

“主子。”

一身黑衣的暗三匆忙跑了過來。

慕銘軒用冰冷的目光盯著夜魅。

“把那姑娘的外貌說一下。”

夜魅一看見這家夥的神情就明白,這家夥是想要調查一人家姑娘吧。

可是自己哪裏還能記住那姑娘的樣子,自己一天見這麽多人,不過那個姑娘身上那種氣勢跟這個大冰塊有的一拚。

“我記不太清楚,好像大大的眼睛,白白的皮膚,長長的頭發。”

暗三聽了,真想要打死這個夜魅,這說的是什麽,這天底下這樣的姑娘一抓一大把。

慕銘軒瞧見夜魅不正經的樣子,腹黑地看了看他,直接朝著門外喊道。

“暗七,去把來福牽過來,夜公子想要跟它敘敘舊。”

來福可不是人的名字,可是慕銘軒養的一條蟒蛇。

夜魅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這蛇。

“慕銘軒,你卑鄙,我好心給你帶來玉佩,你還拿你條破蛇嚇我,我說,我光看見那姑娘身後好像是蘇家的馬車,我可是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

說完,夜魅就趕緊害怕地看著門外,生怕這蛇進來。

“蘇家?”

慕銘軒自己低聲說道,接著抬起頭,望著夜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