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正陽炙熱地目光盯著鳳氏,接著轉過臉,一抹沁人的冰冷盯著李姨娘。
“還不趕緊滾下去。”
自己當時怎麽會瞎了眼,看上這麽個東西,丟人現眼。
李姨娘低著頭匆忙站到蘇正陽身後,跟夏姨娘跟秋姨娘站成了一排,朝著崔嬤嬤狠狠地瞪了一眼,不是說這鳳氏不能來嗎,這是怎麽回事?
鳳氏款款走到蘇正陽身邊,蘇正陽趕緊站起來想要扶著鳳氏的手,就要搭上的時候,鳳氏好似故意一般,把手放了下來,徑直坐在蘇正陽的身邊。
蘇婉柔瞧見李姨娘被鳳氏欺負,眼裏劃過一絲狠辣,一臉天真地望著老夫人。
“祖母,這說了半天,大姐還是沒來,柔兒很好奇她到底忙什麽,要不我去看看?”
嘴上這麽說,但是蘇婉柔身子卻絲毫沒動。
李姨娘一瞧蘇婉柔要替自己的出頭,趕緊朝著她使了個眼色,告訴她,不要輕舉妄動,自己沒事,但是蘇婉柔絲毫沒給李姨娘一個眼神。
真是急壞了李姨娘,這柔兒哪裏會是鳳氏的對手。
“哦,這顏兒不來,我真不知道礙著二小姐什麽事了,還是說某些個人就一心盼著這大小姐不要來?”
鳳氏聽見蘇婉柔還想要故意找事,語氣明顯帶著不悅,瞟了一眼李姨娘,果然是老鼠生的孩子會打洞。
要知道鳳氏可是正經大家閨秀,之前是不屑對付李姨娘蘇婉柔這樣的人,但並不代表她就是個好欺負的。
尤其是想到昨晚上自己突然感到渾身無力,本來還以為是自己的身子骨還沒恢複好,要不是顏兒提醒,自己還不知道竟然又是李貴仙搗的鬼。
幸虧顏兒給自己吃了那解藥,自己這會兒才能坐在這裏。
這李貴仙慣是個能挑事的,這蘇婉柔怎麽能差的了呢。
鳳氏還是壓低聲音跟李嬤嬤輕聲說道。
“顏兒,怎麽回事?”
這孩子昨個說,讓我自己先來,可是這都這會兒了,眼看就快要開飯了,怎麽還沒來。
要知道這可是這老夫人的壽宴,一輩子也就這麽一次,顏兒要是今日給老夫人留個不好的印象,這日後在相府更加舉步維艱了。
李嬤嬤也不知道蘇傾顏怎麽回事,搖了搖頭。
蘇正陽聽見蘇傾顏還沒來,立刻換上黑青的臉色,一臉怒氣,重聲喊道。
“來人,去給我把大小姐請過來。”
自己倒要看看她究竟在忙什麽?難道不知道今日是老夫人的壽宴。
李姨娘瞧見蘇正陽生氣了,用手帕燕爾一笑,嬌俏地說道。
“老爺,你可別生氣,你也知道大小姐平日裏頑皮慣了,忘了今日是老夫人的壽宴,也是有可能的。”
好你個鳳氏,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讓你好過。
眾人聽李姨娘這樣一說,心裏頓時對蘇傾顏的印象減少了幾分,還以為這蘇家嫡女是個知書達理之人,想不到跟鄉下的野丫頭一樣。
鳳氏狠狠地瞪了李姨娘一眼,正想要替蘇傾顏辯解。
“祖母的生辰我怎麽會忘記呢。”
蘇傾顏身早一襲白色的拖地長裙,寬大的裙擺上繡著淡粉色的花紋,芊芊細腰,盈盈一握,及腰的青絲用一根淡粉色的絲帶簡單挽著,頭上再不任何裝飾,膚白如雪,仿佛天仙一般,腮邊的幾縷青絲隨風輕輕拂麵,靈動的雙眸慧黠地輕輕轉了下,淺淺一笑。
嬌俏的臉蛋看的人如此如醉,真是美得如此無暇。
眾人望著蘇傾顏,仿佛她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
蘇婉柔瞧見蘇傾顏剛出現就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了,臉上露出濃烈的嫉妒。
“大姐,這都幾點了,我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說著,蘇婉柔就故意走到蘇傾顏麵前,故意擋住蘇傾顏,讓大家看她。
她不知道的是,她這樣跟蘇傾顏站在一起,更是襯托出了蘇傾顏不食人間煙火之氣勢,而蘇婉柔看著就顯得風塵氣十足。
蘇傾顏沒有理會她,直接朝著老夫人盈盈走去,大方地行著禮,當然老夫人不悅的表情沒有逃過蘇傾顏的眸子,心裏更是一涼,果然人心是換不來人心的。
“祖母,孫女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一年更比一年好。”
剛說完,靜姑姑就拿著一卷紙走到老夫人身邊,展開。
“祖母,這是孫女給你寫的萬壽福。”
隻見那張紙上用各種不同的字體寫著福字,足足有一百個,而且全是拿金筆寫的,可見用心之處。
老夫人瞧見這副金子寫的萬壽福,真是高興的合不攏嘴。
“好好好,真是個好孩子。”
自己的這個孫女果然是個好的,剛剛自己還差點誤會了她。
但是蘇婉柔仍然不想要放過蘇傾顏,眼裏一抹狠毒,賤人,既然就想要這樣蒙混過關,休想。
隻是她還麽開口,門外傳來一聲。
“冥王殿下,太子殿下,二皇子,三皇子,五皇子到。”
眾人沒想到,一向不參見宴會的冥王會來參加老夫人的壽宴,大家頓時對蘇正陽更是高看一眼,心裏揣測到,這蘇丞相就是不一樣,都能把冥王請來。
蘇正陽沒想到冥王這尊大神會大駕光臨,趕緊朝著門口跑去,一臉諂笑。
慕銘軒一襲白色雲錦長袍,直接到地,頭發被一根墨色的絲帶輕輕挽起,猶如昆侖山雪蓮般的肌膚,天山瑤池般的清眸,用翩若驚鴻一點也不為過。
世人皆知冥王殘暴,但是大家並不知道他是如此謫仙之人。
“想不到殿下會大駕光臨,臣有失遠迎,還望見諒。”
蘇正陽把腰完成一個弓,趕緊說道,生怕惹怒了這個活閻王。
慕銘軒連一個眼神都沒給蘇正陽,隻是朝著老夫人點了點頭,就直接找了位置坐了下來,雙眸直接盯著蘇傾顏,再也沒離開過眼睛。
“丞相勿見怪,皇叔一向自由慣了。”
一襲暗紅色蛟龍紋繡的羅錦長袍的太子尷尬地說道。
自己的這個皇叔不要說不給丞相麵子了,就連父皇都不放在眼裏。
五皇子皇子慕正浩朝著蘇丞相溫和一笑,盡顯他那溫厚之道,但是他眼裏的一抹嘲笑還是沒逃過蘇傾顏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