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顏皺著眉看著她和自己的裙子,凝神不說話。

“啊呀,大姐姐,實在是不好意思,妹妹我不勝酒力,一不小心竟然被絆了一下,這,這,這可如好是好。”

蘇雅然表麵說著抱歉,可是眼中卻劃過一陣閃光,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

“大姐姐,不如你隨我去換換衣裳吧,我的院子裏壽宴堂不遠,若是你不嫌棄的話。這樣實在是不行啊,這讓我心裏也過意不去啊。”蘇雅然一副十分委屈的模樣。

蘇傾顏本想拒絕,畢竟她不想跟他們這些人有過多的接觸,可是老夫人卻緩緩開口道:“顏兒,你衣服也髒了,不如就跟然兒去換件衣裳再來吃飯也不遲。祖母今天多虧你了,可不能讓你穿著髒衣服啊。”

蘇傾顏見老夫人都這麽說了,也不好再拒絕,隻好跟著蘇雅然不情願地去了她的院子換衣裳。

冥王一直都在暗中看著這一切,直覺告訴他事情沒有那麽簡單,便偷偷在他們走後也跟著出去了。

“三妹妹,你要帶我去哪啊...”

蘇傾顏問著蘇雅然,雖然她知道蘇雅然不懷好意,但是麵上的功夫還是要做足的,省的打草驚蛇。

蘇雅然柔聲說道,“大姐姐,你隻管跟我來就是了,妹妹隻是帶你去換換衣裳。”

邊說,邊朝著假山的方向擠了擠眼,隻見蘇雅然剛把蘇傾然帶到假山的方向,蘇傾然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就突然被人從後麵當頭一棒,當即暈了過去。

蘇雅然把蘇傾顏隨便假山靠裏的方向一放,此刻蘇傾然渾身癱軟無力,意識模糊,根本沒有任何力氣反抗。

李唐從暗處走出來,色眯眯地看著地上的蘇傾顏,摩拳擦掌道:“這不是大小姐嘛,這樣一個才貌雙全的美人,今天倒是讓我李唐好好享受一番了。”

看著他色眯眯的樣子,蘇雅然心裏得意極了,一想到馬上這個眼中釘一般的大姐就要身敗名裂了,她心裏就無限暢意。

“行了行了,你快著點,這麽好的美人給你真是可惜了。” 蘇雅然嗔罵道。

“你快出去吧,我自有分寸。” 說罷,一次****的笑著,看著蘇傾顏的眼神裏都要滴出水來了。

蘇雅然滿意地離開了,門外,冥王一直都在注視著這一切。

她剛走出屋門,隻覺頭上被重重一擊,眼前一黑,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冥王打暈了蘇雅然,衝進了屋子裏,正準備下一動作的李唐愣了一下,看著眼前戴著麵具看不清神情的人,隻覺得四處的空氣如千年寒冰一般冷入肌理。

“你是...” 李唐話還沒有說完,看到這個男子深不見底的深眸,卻一陣戰栗,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既然你這麽想要放縱,那我就不妨幫你一把。” 冥王的聲音如寒冰一般響起,“蘇雅然就在這裏,你要麽用她來發泄,要麽就等著五髒六腑崩裂而死。”

說完,便帶著昏迷不醒的蘇傾顏離開了。

李唐看著地上昏迷的蘇雅然,咽了咽口水,手伸了過去...

冥王懷裏抱著蘇傾顏,臉色微紅,長這麽大,他還是頭一次這麽近距離地跟姑娘這麽近距離的接近。

隻見蘇傾顏烏黑柔順的長發散落下來,伴隨著絲絲沁人心脾的清香,雪白優美的頸項何清晰可見的鎖骨就在慕銘軒的眼前,蘇傾顏未施過多粉黛,如同薄扇般的睫毛覆在鳳眸之上,桃花般的櫻桃小口,讓人不禁想要一親芳澤。

慕銘軒畢竟是血氣方剛的男兒,平日裏能忍住那些女人,是因為他不喜歡她們,可是現如今懷裏抱著的女人可不一樣,在她麵前,感覺重未有過的感覺。

冥王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該死,麵對千軍萬馬都沒有過這種心跳加速,怎麽麵對一個神誌不清的小小女子,竟然會有這樣的感覺。

總算是回到了行宮裏,行宮裏的冰泉好像比冥王的肌膚更讓蘇傾顏著迷,她甫一挨上冰泉,便再也不肯離開。

“去找夜魅。” 冥王朝著空氣中冷冽地喊了一聲。

暗中的暗衛還沒從他們的主子抱回來一個女人中緩過來,就聽見這冷冷的命令傳來。

從主子的語氣裏可以聽出,他對這個女人的重視。

“喏。”暗二領命,趕緊去找夜魅。

要知道平日裏看著吊兒郎當的夜魅可一位妙手回春的神醫。

夜魅悠哉悠哉地來了,隻見清泉石上躺著一個女子,不由得會心一笑,打趣道:“冥王殿下什麽時候也開始近女色了?還是這麽標致的一個美人,看上去這美人已經欲火焚身了,冥王不打算好好寵幸一番嘛?”

“幫她療傷?” 冥王瞪了他一眼,嘴上絲毫不留情麵。

待夜魅走近之後,看著冰石上麵蘇傾顏的麵龐,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這不是那個和他搶玉佩的姑娘嘛?!

不對,這個女人......難道這個冰塊對這個乳臭未幹的小丫頭有意思?

他再回頭看看冥王,隻見冥王皺著眉,看著他們,看著蘇傾顏的眼神明顯不同。雖然慕銘軒對於女人一向不感興趣,可是夜魅可是情場高手,他一看慕銘軒的眼神,就知道他是看上這小丫頭了。

夜魅一邊想著,走上前,盯著蘇傾顏,隻見她身上好像沒有外傷,正要伸手準備解開蘇傾顏的衣裳。

“住手。”

慕銘軒怒吼一聲,好像夜魅是什麽十惡不赦的大壞人一般。

“我說,我可對這豆芽菜不感興趣,我是看看她身上有沒什麽傷,你不想讓她醒來?”

夜魅用一種看傻子般的眼光望著慕銘軒,心想這人難道隻要在自己喜歡的人麵前都是傻子嗎。

慕銘軒被夜魅一提醒才知道,他還沒告訴夜魅蘇傾顏傷在哪?

“傷在腦袋上。”

慕銘軒冷冷地說了句。

“那你不早說,不過,是哪個不要命得居然敢把這小妞打傷,我倒是好奇。”

夜魅一麵調侃道,一麵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包裹裏,拿出準備包紮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