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就是他的兒子……我記得他說……你好像叫吳誌是吧?”
林軒揉了揉頭。
當初在羅城,他爹就是楚天魁的貼身保鏢。
還是個突破了天級,成了入品級的高手。
“沒錯,我就是吳誌,沒想到您竟然認識我父親,那這件事就好辦了。”
吳誌萬沒想到,對方竟然能提及父親的名諱。
走上露出一抹微笑的他。
認定就憑這關係,麻煩基本可以解除了。
“我認識你父親,但這件事卻並不好辦。”
林軒揉了揉鼻子道:“行了,當初我答應過你父親,不會傷你性命,你走吧,離開楚家。”
“離開楚家?”
吳誌聽得有些迷糊。
怎麽一上來就讓他離開呢。
轉念一想,他又好奇問道:“請問,你是怎麽認識我父親的?”
“不好意思,你父親是我殺的!”
林軒苦澀一笑。
他看得出吳明臉色的變化。
震撼、吃驚、矛盾、憤怒。
當情緒一點點遞增,他也不由握緊了拳頭。
“這個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玩。”
吳誌雙眼瞬間布滿血絲。
父親的辭世可是他心頭的痛。
“我沒開玩笑,他是楚天魁的保鏢,雖說你父親很盡責,但沒辦法,我和楚家是不死不休,他也算是盡忠職守了,所以我答應他,若是他日遇到了你,會放你一條生路。”
林軒看向吳誌:“我信守了諾言,但你最好不要再螳臂擋車,畢竟,你的功夫怕是連你爸一半都不如,沒必要白白送死。”
“我父親乃是楚家忠仆,得蒙家主信任的重臣,又怎麽會讓你說出這樣的話來。”
吳誌感覺渾身上下的鮮血都已經沸騰了。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不管真假,他都要以命相搏。
“有些事你最好還是不要知道,對你不好,趕緊走,否則我不保證,會不會不小心弄死你。”
林軒冷冷一笑。
當初楚吳明可是跟他說了很多內幕消息。
以換取吳誌一條命。
自己信守承諾,但並不代表就不敢殺他。
畢竟,犯我之敵,必殺之。
“你放屁,今天我跟你拚了!”
吳誌怒吼一聲。
整個人猶如炮彈般向前衝來。
不管不顧地將左右力氣都集中在右拳上。
這一擊,足以碎石破山。
“砰!”
可下一秒,他的去勢更快。
徑直撞向十米外的鐵絲網。
整個人被彈了一下,又落在地上。
摔了個四仰八叉。
“噗!”
胸口生疼的吳誌,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可還不等他起來,林軒已經來到了麵前。
直接踩住了他的脖子。
“我剛才說過,可以不殺你,但如果你自己找死可就怪不得我了!”
林軒現在就是殺神。
隻需要一腳下去,他必定橫屍當場。
“來啊,有本事就殺了我……想利用我毀了我父親一生清譽……你做夢!”
吳誌仰著頭,憤恨地瞪著林軒。
剛才他連自己是中了什麽招都沒有看清楚。
二人實力差距相差天地。
可他寧願一死,也絕對不會屈服。
“雖然有點骨氣,但腦子卻不怎麽好使。”
林軒冷哼一聲:“我對於一個死人的名譽,沒有半點興趣,我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你父親當初是用楚家一個秘密換了你的命……對了,他好像讓我告訴你,卷馬遊西,不再理會楚家的事。”
“卷馬遊西!”
當聽到有點不通順的句子。
吳誌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四個字,乃是他們父子倆的暗語。
父親曾交代過,說出這四字者,才是自己親**代的。
“看起來,你老爹心機很重,他知道楚家日後必有大難,才舍命盡忠後,又想盡辦法保你一命,現在我再問你一遍,走還是不走?”
看著吳誌恍然大悟的模樣,林軒笑著問道。
不得不說,這楚吳明確實是個高手。
早早就為兒子準備好了退路。
“我……走!”
沉默了好一會,吳誌終於點頭答應下來。
如果一切真如林軒所言,父親是用楚家秘密換了他的性命。
那麽如果真的泄露出去,他若不走那便是死路一條。
雖說楚家對他們一家人也算是恩重如山。
但對於背叛者的手段,那也是毛骨悚然的。
所以,現在他無論如何,都得立刻逃離。
“這還不錯,不過我先把醜話說在前麵,如果下次相遇,你還在為楚家辦事,那我可就不會讓你輕易活著了。”
林軒笑著抬起了腳。
此情已了結。
再見麵就是仇敵。
“你真要以一人之力,對付楚家?”
捂著胸口站起身的吳誌。
看著向著遠處走去的林軒。
這家夥到底是什麽人。
竟然敢和楚家針鋒相對。
“不是我對付楚家,而是楚家惹了不該惹的人。”
林軒頭也不回地向著網球場內走去。
嘴角掛著的邪笑,帶著一絲殘忍。
臉色慘白的楚天雄,嚇得連連後退。
“楚總,你安排來的人,好像並不願意給錢,看起來這筆賬的繼續細算了。”
“這和我無關……我真不知道……我是讓他帶錢來的……沒想到他會私自動手……”
退無可退的楚天雄,已經背靠在鐵絲網上。
剛剛的交際花,早已跑得無影無蹤了。
“那隻能怪你管教不力,既然如此,就小懲一下。”
林軒探出手,直接捏住了他的肩胛骨。
隨著一陣骨碎之聲。
楚天雄哀嚎著倒在了地上。
整個肩膀都已經骨折的他,疼得直哇亂叫。
“我現在就給我爸打電話……他……他一定會來救我的……”
看著林軒再次上前。
疼得屎尿橫流的楚天雄,急忙大聲喊道。
“嗯,我再給你一個小時,如果再送不來錢的話,我保證你會成為隻能躺在**過一輩子的殘疾人。”
林軒滿意的點了點頭。
看著楚天雄從兜裏拿出電話。
撥通了父親的號碼。
“爸……救我啊……我胳膊斷了……”
電話剛一接通,楚天雄已經大哭著對父親喊道。
可話音未落,電話已經被林軒搶過去了。
“楚總是吧,你兒子現在欠了我的錢,一共五千萬,你是要替他還,還是讓我卸了他一身的零件,再給你送回去?當然,我比較偏向拆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