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當最後一聲慘叫響起。

廠區內已經火光衝天。

而站在火焰中的林軒,臉上依舊帶著的微笑。

所有的一切,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場遊戲。

十幾具屍體,每一具都是該死的人。

“你……你敢殺楚家人……你瘋了……你瘋了……”

楚文林看向林軒。

他的笑在火光的映襯下,是那麽的猙獰恐怖。

“我連楚天魁都敢殺,更何況你一個邊緣人物。”

林軒麵帶微笑,來到楚文林的身邊。

當聽到這話,楚文林愣在原地。

“你……你是……羅城來到……那個小子!”

昨天晚上,楚文行已經召開了楚家內部的視頻會議。

反複叮囑他們,最近楚家來了個死對頭。

一旦遭遇,無論如何都要避其鋒芒。

絕對不能招惹他。

“沒錯,就是我,看起來楚家已經準備好接受我的洗禮了。”

林軒揉了揉鼻子,一臉痞笑。

看起來自己的惡名,對於楚家人可是如雷貫耳。

“你……你不能殺我……我不是邊緣人……我是……我是直係……求求你……別殺我……”

從威脅到求饒,楚文林已經嚇得屎尿橫流。

作為楚家人,從小到大他就有著高人一等的優越感。

即便是同為八大家族的其他家族,也會看在楚家麵子上不予追究。

所以,常年的心高氣傲已經融入了他的骨血。

他從未想過,有人在知道他血統的時候,還敢對他出手。

“別那麽害怕,我和楚文行有過約定,兵對兵,將對將,如果你不惹我的話,我原本還不會找你的事,但今天這模樣,可是你自己造成的,你毀了這裏的青山綠水,我當然要毀了你。”

林軒麵帶微笑地蹲下身子。

看著楚文林慘白的臉:“要不,你給我個不殺你的理由好不好?”

“我……我保證……從此之後,絕對不會再來這個工廠,我……我還保證,一定會設法彌補這件事留下的影響,我可以給村民補償……我可以……我可以植樹造林……我可以過濾湖水……投放魚苗……我保證盡最大可能,恢複這裏所有的一切。”

楚文林冷汗直流地發誓。

這也是唯一能夠彌補的事情了。

“好,楚家人辦事果然幹淨利索。”

聽到這話,林軒麵帶微笑地拍了拍楚文林的肩膀。

“我不信你的保證,但我相信我的拳頭,如果明天你說的這些東西沒有到位的話,那明天日落的時候,就是你腦袋搬家的時候。”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

楚文林冷汗直流的點著頭答應道。

他可是眼睜睜看著這家夥殺人如麻。

哪裏還有半點反抗的意思。

“好了,那楚總,我就先走了,希望我們不要再見麵。”

林軒這才站起身,笑著對楚文林道:“對了,回去給楚文行帶個話,我就在上京看著他呢,我也知道,這老東西正在密謀著什麽,不過不要緊,隻要我活著,那就是你楚家人的噩夢,做事但凡不規矩,我不介意一點點抹除掉你們整個家族。”

說完,林軒這才邁步向著遠處走去。

火焰中的背影,猶如一隻剛剛殺戮完的惡魔。

正在一步步地回歸地獄。

但這也讓他長出了一口氣。

最起碼,他活過來了。

毛靜則默不作聲,跟隨著林軒走了出來。

剛剛所有發生的事情,已經遠遠超過她可接受的範圍。

畢竟十幾條人命,竟然說沒就沒了。

“毛靜,你可嚇死姥姥了。”

當兩人走出滾滾濃煙的化工廠。

聞訊趕來的姥姥,一把拉住了毛靜的手。

原本以為,兩人葬身火海了。

“姥姥,你看我這不是沒事嘛。”

毛靜強打著精神,擠出一絲微笑。

“這是……你們幹的?”

姥姥確定兩人真的沒事,懸著的心這才算是放下。

“怎麽可能,姥姥,你可不能無賴人啊。”

毛靜不知如何解釋,倒是林軒接過話。

“我們倆過來找他們講道理,正好遇到他們危險施工,引發了大火,看到這場景,我們還學雷鋒做好事的想進去滅火呢,可惜,他們老板做了太多喪良心的事,老天爺都不救他們,這一下,整個工廠算是完蛋了。”

聽著林軒顛倒黑白的說辭。

毛靜恨不得豎起大拇指。

這家夥說瞎話的狀態,實在是太可怕了。

“完蛋了?”

姥姥和村民們,看著那衝天而起的大火。

這新建的廠房已經漸漸消失在了眼前。

“是啊,我剛才還跟他們老板說,這就是做了太多喪良心的事才引發的天災,他們老板也認識到了這一點,答應我一定重頭再來,行善積德。”

林軒扶著骨瘦如柴的姥姥道:“他承諾最晚明天就會給咱們村民所有的補償,而且一定還我們一個青山綠水,保證未來的景色,比現在還要強百倍。”

“真的嗎?他真的回心轉意了?”

林軒的瞎話可謂是漏洞百出。

但村民們更加願意相信這好似天方夜譚的話。

姥姥轉過頭,看向毛靜。

“是啊姥姥,他說的都是真的,那個老板確實是這麽說的。”

毛靜笑著拉過姥姥的胳膊:“而且,姥姥,原本爸是讓我來接你回城的,但現在這件事情已經解決了,我決定留下來,幫著咱們村一起重建好不好?”

“你……不走了,那怎麽行?你媽跟我說,你現在工作挺好的,管著上千的人,而且工作還穩定,怎麽能留在這種偏遠的地方,你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找個對象結婚生子。”

姥姥雖然開心。

可還是有些擔心。

畢竟,即便是沒出事之前,村子裏的年輕人也都走出去了。

哪裏見過城裏的姑娘往農村跑呢。

“姥姥,我自己的人生由我自己選擇,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否則我就在村口的土地廟裏打地鋪,反正這村子一天不恢複生機勃勃,我一天都不會走的。”

毛靜趕忙攔住姥姥繼續說話。

因為她知道,姥姥看向林軒的目光可不尋常。

隻不過她很知道,林軒真的隻是把她當做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