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一陣笑聲,打破了山頂上的寧靜。
獨坐在石柱之巔的林軒,漸漸地收回了笑容。
一雙冷漠,從上而下,打量著眼前所有的楚家人。
“楚文行,你以為,就憑你楚家這四個宗師,以及馮家的兩個宗師,就想攔住我們所有人嗎?今日,楚家注定是萬劫不複了。”
“這麽說,你很有信心一夜之間滅了我楚家?”
楚文行收回目光,緩緩抬頭。
看著居高臨下的林軒。
“原本並沒有,不過這不都是托了你的福,給了我這個機會。”
林軒說話間,已經飄然而至。
猶如一個戰神般,輕飄飄地落在了石柱下方。
可還不等他站穩身形,一道黑影突然從後方射來。
速度之快,早已超出人類肉眼所能捕捉的速度。
縱然十幾個宗師,也沒有人看清楚,這黑影到底是什麽。
隻看到,那黑影瞬間已經出現在林軒麵前。
緊跟著便傳來一聲轟響。
“砰!”
那沉悶的聲音,猶如悶雷炸裂。
剛剛還立在那裏的林軒,卻猶如斷了線的風箏。
整個人向後飛去。
直接撞在三十多米遠的大門之上。
伴隨著一陣轟響。
原本氣派的大門,竟然應聲碎裂倒塌。
無數石塊瞬間便將他掩埋了。
“誰!”
直到這一刻。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
驚愕地看著那立在原地的黑影。
那竟然是一個人。
五六十歲的年紀,生得滿臉絡腮胡。
足有一米九的身高,讓他猶如鐵塔一般。
負手而立,帶著一種泯滅眾生的威嚴。
一雙鷹眸,掃過全場。
凡是跟他目光對碰的人,都本能地低下了頭。
“大宗師境!”
無形的壓力,壓得所有人都感覺到胸口沉悶。
呼吸都有所阻礙的氣勢,讓人後背發涼。
這就是大宗師境的實力。
舉手投足間,足以讓宗師跪地求饒。
“還有誰不服?”
終於,立在那的男子終於開口了。
一招便將林軒擊敗的他,嘴角泛著鄙夷的微笑。
僅僅隻是五個字,就讓段世昌、常萬春以及徐長春如鯁在喉。
三人都很清楚,麵對如此強大的戰鬥力,即便他們一擁而上。
那也是白給。
這就是大宗師境的實力。
宗師都是走卒而已。
“看起來,你們的倚仗已經完蛋了。”
得意的楚天行,一步步走到了男子身側。
此刻,林軒應該已經掛了。
那麽,楚家的報複也要開始了。
“段家主、常少爺、徐少爺,你們現在還有話要說嗎?”
楚文行的一句話,讓三人臉色慘白如紙。
這不曾交鋒,先損大將。
結局已經注定了。
“楚文行,生死戰場,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我們沒什麽好說的,不過你記住,今日縱然我們今日戰死在這裏,但我們三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段世昌平日裏謹小慎微。
但眼下卻挺起了胸膛。
因為他很清楚,即便現在認輸,也難逃一死。
既然如此,那隻有放手一搏了。
此話一出,三家人馬不由握緊了拳頭。
臨死之前拚上一把。
哪怕明知道不可能殺得了那個大宗師境的高手。
但那邊還有楚家人。
十幾個宗師一起出手,再加上天級高手幫忙。
絕對有機會,幹掉一部分人。
“段家主,你先別急著拚命,我什麽時候說過,要將你們趕盡殺絕了。”
楚文行急忙雙手高舉。
這話一出,整個氣氛瞬間變得不再一樣。
人都是如此,明知必死,那肯定是魚死網破。
但凡有一絲生機,就會有所變動。
而同樣,楚文行也知道,現在不是動這三家的時候。
畢竟,哪怕是將其精銳全部擊殺,那可就和三大家族不死不休了。
僅僅隻是一家,那根係旁支多達數百。
死敵之下,未來必定是處處針對。
這也不是他想要的。
“楚家主,這話是什麽意思?”
段世昌眯著眼睛,看著楚文行。
生死之間,他還是有些猶豫的。
“大家都是上京人,往上數幾輩,也都算是手足兄弟,哪怕這些年有些積怨,肯定也到不了魚死網破的地步,今晚你們不過是被那小子蒙蔽了而已,現在主謀已死,我覺得這事咱們就翻篇吧,我就當你們沒來過。”
楚文行一臉大氣的微笑。
可心底已經有了安排。
日後逐一擊破,才是最好的方式。
“這……”
聽到這話,段世昌不由看向一旁的常萬春和徐長春。
兩人雖然不是家主,但都是第一繼承人。
現在也全權代表家族的意見。
而常萬春和徐長春,此刻也對視了一眼。
他們當然知道,楚文行打的什麽算盤。
但如果能全身而退,日後再想辦法補救也就好了。
最重要的是,沒有人願意一死了之。
畢竟,這所謂的聯盟,是以林軒這個宗師為根。
現在他已經被人一招斃命。
他們也沒有再拚下去的資本了。
“哢哢……”
就在三人都萌生退意之時。
亂石堆裏,突然傳來了一陣脆響。
這聲音雖然不大,且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緊跟著,一隻手緩緩地從碎石之中伸了出來。
“噗噗噗……”
終於,林軒將壓在身上的磚石推開。
坐起身的他,竟然一臉嫌棄地拍了拍頭上的灰塵。
隨後緩緩站起,看起來竟然沒有受傷。
隻不過那灰塵讓他很是狼狽。
“很久都沒有見到高手了,看起來楚家今天是下了血本,連大宗師境都請得過來。”
林軒一邊拍打著灰塵,一邊看向依舊站在那裏的老者。
很明顯,他的脫困,也讓對方相當吃驚。
“小子,你竟然也是大宗師境!”
青龍盟盟主仇斷天擰著眉。
雖然林軒很狼狽,但卻沒有任何損傷。
就憑這一點,也足以證明這家夥絕對不是宗師境的。
“大不大宗師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些生氣了。”
林軒站在原地。
對著那老者勾了勾手指:“老匹夫,你這麽大歲數竟然玩偷襲,可是太不地道了,這裏人多眼雜,敢不敢換個地方,咱倆單獨玩玩?”
“好啊,既然你想死,那就選個地方吧!”
仇斷天冷著臉。
話音未落,兩人便化作一道黑光。
向著山下的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