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
當林軒睜開眼睛。
便看到懷中的柳如煙正癡癡地看著自己。
那波光粼粼的眼睛,真是美的不可方物。
“早啊,我的大宗師。”
林軒笑著,輕撫著她順滑的後背。
而柳如煙則將整個身體,蜷縮在他的懷中。
“哪怕是天罡境,我也隻做你的小野貓。”
柳如煙用頭不斷蹭著林軒。
這是她最喜歡的動作。
就好似一隻野貓一般。
而就在兩人你儂我儂之時。
林軒放在床頭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看著來電號碼,竟然是西京的。
而且上次是宋金鑫打過來的。
於是他笑著,摁下了接聽鍵。
“你是林軒嗎?”
電話裏的聲音冰冷,好像是強壓著怒火。
“你是宋金鑫的什麽人?”
林軒不需要承認什麽。
對方既然已經查到了他的號碼。
應該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查清楚了。
“我是宋金鑫的三叔宋偉強!”
宋偉強強壓著怒火冷聲道:“你知道昨晚西郊物流園八號倉庫失火的事情嗎?”
“何必繞彎子,有事情不如直接問好了。”
林軒的話,讓宋偉強不由咬緊牙關。
這等同於從另一個角度,承認了一切都和他有關。
“小子,你真夠狠的啊,竟然來到西京對我宋家動手,損我兩個宗師,你覺得自己可以逍遙法外嗎?”
“你們宋家人真的很奇怪,難道這天底下隻有你宋家能殺人,就不能被殺嗎?這是什麽道理,既然要幹掉我,那就要承擔被我幹掉的風險,什麽叫做逍遙法外。”
林軒笑著坐起身,靠在了床頭。
柳如煙則從被窩裏鑽出來,去往了洗手間。
在她的心中,大戰一觸即發。
自己怎麽也要打扮美美的才行。
“廢話別那麽多,你現在害了我宋家這麽多條人命,你這就是對宋家的宣戰!”
想不到,林軒承認得如此灑脫。
宋偉強握著拳頭。
看起來這一次有的打了。
“宣戰?你也配,這最多算是一個警告,就和上京楚家一樣的警告,所以我覺得你們應該珍惜這次機會,再往前走一步,躍過我的警戒線,那麽,你們宋家就是下一個上京楚家!”
林軒的話,帶著毋庸置疑的殺意。
已經掌握了他之前行動的宋偉強,不由倒吸了一口氣。
果然,上京楚家就是被他帶人滅掉的。
這小子果然不是一個善茬。
“你別當宋家是紙糊的,這裏是西京,不是上京,我們是宋家,也不是楚家,而且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剿滅楚家的時候,是借用了其他三大家族的刀,放眼西京,恐怕不會有人願意和我宋家為敵,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宋偉強不愧是下任家主的候選人。
思維方式和行事作風,果然不同。
很快就找到了林軒的弱點。
“哦,你說的沒錯,但那又如何呢,你宋家不是和楚家一樣,家大業大,對於我來說,光腳不怕穿鞋的,我隻要隨便在西京抓個人,就知道你宋家的產業和人脈是誰,你說我宰了你們兩個宗師,那我能不能在順手幹掉你們宋家其他人呢?”
拿出李家威脅自己。
這也是林軒意料之內的。
他不由冷笑著道:“現在知道什麽叫做樹大招風了吧,你給我打電話,而不是直接來找我,就證明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在哪,可我不一樣,我隨便都能找到你們宋家人,幹掉誰對我來說都是不錯的選擇,而且我有的是時間陪你們宋家玩,你從這一刻開始,就祈禱你們宋家所有直係親屬,都擁有大宗師一樣的自保能力,否則我見一個,殺一個,絕對不會留活口!”
林軒的反嗆,驚得宋偉強臉色慘白。
得罪了一個能擊殺宗師的家夥。
這確實是最麻煩的事。
而且他在西京,可以說是無牽無掛。
但作為本地戶,宋家的直係和分支,可都在這片土地上。
哪怕真的派出所有力量保護,也不可能涵蓋所有人。
這真是光腳不怕穿鞋的。
就憑他一個人,硬生生讓宋家整個家族都不敢亂動。
可見,這件事情早晚會傳入西京其他家族的耳中。
被幹掉兩個宗師而不報仇,那宋家日後可就再無臉麵在西京混跡了。
這進退維穀下,宋偉強一時也說不出話來。
畢竟,他們沒有機會,將林軒一擊斃命。
那麽,越是龐大的家族,就越是束手無措,畏首畏尾。
“小子,既然宋家和你有恩怨,你現在又在西京,敢不敢按照西京的規矩辦?”
終於,宋偉強再次開口了。
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解決辦法。
“你想怎麽辦,說出來聽聽。”
林軒冷笑著問道。
“西京的規矩,有恩怨放在明處,咱們一對一解決恩怨,生死無論。”
宋偉強眯著眼睛。
西京確實有這樣的規矩。
“你的意思,一對一之後,這恩怨就消了?”
林軒微微皺眉道。
“沒錯,我會派出宋家一位大宗師境的長老和你對戰,如果你技不如人被殺了,那咱們的血債也就兩清了,如果你技高一籌殺了他,那麽就是我宋家自己無能,吃癟認慫,這仇也不報了,你敢不敢來?”
宋偉強的話,讓林軒不由露出了一抹冷笑。
“好啊,時間、地點你來定好了,我一定準時赴約!”
“今晚八點,千鳥水庫的紫金山,宋家一人陪同,一人出戰!”
宋自強想也沒想就開口道。
那裏遠離城區,是一個私人水庫。
不會有外部力量幹預。
“好,我會準時到的。”
林軒笑著掛斷了電話。
而此時柳如煙也已經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什麽結果了?”
“明天晚上,千鳥水庫紫金山巔一對一決戰。”
林軒笑著下了床。
“西京雖然有規矩,可宋家真的也會這麽講規矩嗎?”
柳如煙忍不住道。
這西京的規矩確實不錯。
但宋家的尿性,好像並不好。
“反正我是絕對不會信的,不過他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不碰一碰怎麽知道,誰更壞呢。”
林軒笑著,掐了掐柳如煙的臉蛋。
明知道對方是惡人。
他才不會去做什麽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