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豪酒樓一片狼藉。
隨著蘇家和徐世勇離開,所有賓客也都散了。
原本的婚宴,成了林軒最好的踏腳石。
所有人也都知道了,這蘇家女婿背後可是跟著徐世勇這樣的大佬。
而失去價值的閆家人,都神情落寞地坐在桌椅上。
他們怎麽也想不到,大操大辦的婚宴,成了他人的嫁衣。
“不……不可能……他不可能成了蘇家的女婿!”
依舊沒有回過味來的夏冰清,呆呆地坐在地上。
這一刻,她心中五味摻雜。
嫉妒、憤怒、悔恨,不甘。
她無法相信,那隻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舔狗,竟然有天會騎到她頭上。
“完了完了……這次咱們可是闖下大禍了……”
鼻青臉腫的閆錫城,垂頭喪氣地躺在水泥地上。
原本以為的高光時刻,反倒接連得罪了徐世勇和蘇家。
自己倚仗的吳默,現在更是廢了。
恐怕接下來,要麵對的就是兩家的報複。
這不就是飛來橫禍。
“不對勁,這件事情太不對勁,他憑什麽能跟徐世勇搭上關係,他就是個剛出獄的囚犯!”
頭發淩亂的夏冰清,感覺天都要塌了。
作為舔狗的林軒,現在搖身一變,早已是她無法企及的。
她不甘心,卻又毫無辦法。
“不管他是怎麽搭上徐世勇的,現在咱們可惹不起他,要不……明個想辦法跟他道歉,求他放咱們一條生路吧!”
閆錫城撓著頭道。
一旦被林軒翻案,那麽他所有的努力都將化為烏有。
“我就算死,都不會跟他低頭,絕不!”
夏冰清恨得是咬牙切齒。
她絕對不允許林軒變得更好。
“表弟媳說得對,這種人就不能讓他太囂張,斷我手臂之仇,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吳默咬著牙,惡狠狠地吼道。
“可你現在手臂都斷了,咱還有什麽資本複仇啊!”
閆錫城雙手抓著頭發。
如果徐世勇要對付閆家,那真的猶如捏死螞蟻了。
“表哥,你不是說你的宗門很厲害嗎?這種時候,得請你師父出馬了!”
夏冰清突然眼前一亮,抓住吳墨另一條胳膊。
古武者的宗門,那可是相當厲害的存在。
“我雖是太乙宗的門徒……但我師父閉關許久,不知能否請得動他老人家。”
吳墨突然有些垂頭喪氣道。
“放心吧表哥,隻要你想辦法替我引薦,我一定能請他老人家出山,為你複仇!”
夏冰清眼中盡是邪魅之光。
男人對於她,更是往上爬的台階。
不管對方多大年紀,隻要是男人,她就有辦法抓住他的重點。
…………
深夜,一輛豪車緩緩駛入了嘉園別墅區。
車門打開,蘇傲雪和林軒下了車。
“林少爺,這裏就是我們的家了。”
眼前這棟三層小樓,就是蘇家給二人準備的準婚房。
足有七八百平的麵積,院子裏假山、泳池和溫泉更是一應俱全。
隻不過,從兩人生分的稱呼中,就聽得出那種尷尬。
“你為什麽能接受嫁給一個陌生人?”
走進寬敞的客廳,林軒坐在了鬆軟的沙發上。
兩個人再次一路無話,那種尷尬真是讓人窒息。
“從我出生的那一刻開始,就注定我的人生軌跡不可能由我自己支配,生在這種富甲的家庭裏,每個人都有著各種各樣的職能,而作為女人,大部分都要被當做家族聯姻使用的,從古自今,從沒變過。”
換回來職業裝的蘇傲雪,靠在牆邊。
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空洞無神。
“這些年,我以為隻要我用心努力工作,得到了大家的認可,或許就能改變這種命運,可結果就是不可能,這次的婚姻,不就是因為爺爺想要跟徐家建立關係,你我都是棋子,我嫁給你和你娶我不都是一個道理。”
“你看得真透徹!”
林軒笑道。
他確實也是為了太陰之體,才會答應這門婚事。
算起來,兩個人情況相同。
“不透徹又能怎樣,這就是我的宿命,反正不是你,也會是別人,見沒見過,有沒有感情根本不重要,木偶是沒有選擇權的。”
蘇傲雪已經不需要再偽裝下去了。
“林少爺,我公司裏還有點事沒處理完,今晚就不回來了,你早點休息吧,院子裏有溫泉,泡泡挺舒服的,如果有事可以打電話給我。”
不想再多說什麽,蘇傲雪邁步向外走去。
看著她曼妙的背影,林軒突然覺得她好可憐。
尤其那句木偶沒有選擇權,述說了她太多無奈。
回想起舞台上她霸氣護夫的模樣,心裏確實有些暖意。
“蘇小姐,今天在婚宴上,謝謝你給我麵子。”
“林少爺,不用客氣,我隻是在完成一個未婚妻應該做的事而已。”
蘇傲雪沒有回頭,直接駕車消失在了茫茫的黑夜之中。
偌大的別墅裏,隻剩下林軒一人。
無趣的他換上睡袍,從酒櫃上取了瓶紅酒,邁步來到後院的溫泉池。
雖說這場婚約不過是冷漠的交易。
但豪華別墅,絕對是一種享受。
淼淼水汽中,林軒坐在溫泉裏,享受著夜晚的寧靜。
突然,一個倩影,出現在林軒麵前。
“侍女清風,參見冥王!”
身穿黑衣的高挑美人,單膝跪倒在溫泉池旁。
年紀不過二十出頭的她,長得非常漂亮。
曼妙的身姿,被黑衣勾勒出驚人的曲線。
烏黑的秀發綁在腦後,清秀的臉龐卻格外冰冷。
“起來吧。”
師父臨走之前就曾說過,給他安排了侍女。
同時她也將是配合他完成這次任務的紐帶。
“多謝少主!”
站起身的清風,依舊是麵容冰冷。
二話不說,竟然直接拉開了拉鏈。
不等林軒從驚愕的回過神,她已經將衣服丟在池旁。
水花四濺,這妖嬈美人,直接跳入了溫泉池中。
池水淼淼,倒映著雪白無瑕的嬌軀。
玉體橫陳,說不出的火辣迷人。
“你這是幹什麽!”
林軒本能挪開眼睛,但那份火辣的雪白,早已印入他的腦海。
再加上那幽幽處子香,更是不住鑽入林軒的鼻息中。
“清風是侍女,自然要服侍少主沐浴。”
毫無羞澀的清風,竟然主動貼了上來。
這世間,又有幾人能闖的過美人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