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雪,爺爺對不起你!”
當會議室隻剩下爺孫兩人的時候。
蘇鎮嶽隱忍已久的眼淚,不由自主的落了下來。
“爺爺,你別這麽說,我能有今天,都是您給的,你拿回去也是應該的。”
趕忙拭去爺爺臉上的淚水。
蘇傲雪是萬般心疼。
“不是爺爺心狠,隻是……我真的老了……我好怕孤獨!”
緊緊攥著孫女的手,蘇鎮嶽這才將事情原委講述了一遍。
自從病好之後,蘇東升和蘇東茂就不曾去看望過他。
同時也要求家裏所有人都不許去看。
沒有老伴的陪伴,也沒有家人的照顧。
獨自坐在千平米的豪宅內,他依舊形單影孤。
那種寂寞,無以言語。
幾次讓其他孫子孫女來,可他們就是不去。
蘇東升和蘇東茂還打電話,懇求他讓蘇東海回歸蘇家。
同時要求他收回蘇傲雪手中百分之三十的股權。
免去其行政總裁的職位。
並且放話,如果老爺子不答應,那麽他們也集體離開蘇家。
也正是受到這種軟威脅。
蘇老爺子這才被迫現身。
可麵對著孫女,他實在不忍心下手。
隻能用軍令狀這件事,暫時轉移三兄弟的目標。
“爺爺老了,沒幾年活頭了,所以我真的希望,享受一下天倫之樂,我知道你心裏苦,也知道蘇東海沒有安好心……可我……可我真的隻想和普通老人一樣……現在我真後悔,為什麽當初不直接死掉算了……還要被他們如此威脅!”
蘇鎮嶽越說越激動。
那顫抖的手以及滿是白發的臉龐,如此的可憐。
“爺爺,是我一直忙著工作,都沒有去看你,是孫女不孝孫!”
蘇傲雪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她知道,病重過的老人,都會有心理變化。
可自己卻隻一心忙著工作。
忽視了爺爺的存在。
“爺爺不是怪你……隻是……我太孤獨了……所以我隻能暫時壓你一下,讓他們心中也有所平衡,不過,孫女婿的表現,我是發自內心的開心,我看得出來,他是用心在嗬護你,如果哪天爺爺真的走了,也可以安心了。”
趕忙將蘇傲雪扶起,蘇鎮嶽擦著眼淚道。
“爺爺,你放心吧,您身體健康著呢,我一定不會讓他們得逞,毀掉您和我爸創立守護的公司,我一定會完成這些事的。”
蘇傲雪暗暗發誓。
這次的並購計劃,她一定要完成得天衣無縫。
她要用事實讓這些人閉嘴。
“傲雪,我知道你的理想,但你也是女人,有這麽好的孫女婿,你可要好好珍惜,這段時間我會抓緊策劃你們的婚禮,什麽時候,你要是能給我生個曾外孫,我就真的可以頤養天年了。”
蘇鎮嶽的話,讓蘇傲雪一愣。
這種事情,是她到現在都從未考慮過的。
“爺爺,我會的!”
可麵對蘇鎮嶽的懇求,蘇傲雪實在是無法拒絕。
最終隻能抿著嘴唇點了點頭。
可一想到,要將身子交給林軒。
心頭的那種猶豫彷徨,讓她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這次,蘇東海一定會在背地裏搞鬼,你一個人也應付不來,隻有林軒能夠幫你,你可要好好的跟他謀劃一下,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蘇鎮嶽緊緊攥著蘇傲雪的手。
蘇氏集團是他的心血。
不到萬不得已,他真的不想就此毀掉。
“爺爺你放心,沒有人能毀了蘇氏集團,我發誓!”
爺孫倆的談話,帶著一種憂傷。
可蘇傲雪卻有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
從蘇氏集團離開,林軒原本準備回自己的公司。
畢竟唐靈靈和唐輕眉那邊已經忙得不可開交。
自己回去,順便也可以安排一下事情。
卻不想,柳如煙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
“到底是什麽事,神秘兮兮的?”
很快,林軒就開車來到了柳如煙家。
看著她一身長裙站在門口的模樣,疑惑地問道。
“我爸媽非要讓我叫你來吃飯,我也是沒有辦法,你就好人做到底,在幫幫我吧。”
柳如煙抿著小嘴,羞澀地看著林軒。
自從露營回來,她就沒有敢再去見他。
“這是歡迎新姑爺上門嗎?”
林軒一臉壞笑地看著柳如煙嬌嫩的臉蛋。
一直喜歡穿長褲的她,今天難得穿長裙。
那纖細的腳踝,以及白嫩的腳丫,無比可愛。
“討厭,我爸媽是想感謝你,在熊嘴裏把我救下來!”
柳如煙俊美的臉蛋,早已紅得好似蘋果。
一臉羞澀地低著頭,但身體卻很誠實的保住了淩軒的胳膊。
如果一個女人動情,那麽最直觀的就是身體接觸。
“這事都知道了?不會是你說的吧?”
林軒笑著問道。
“有正麵形象當然要大大宣傳,而且李泰已經坐昨天最早的飛機,逃之夭夭了,這一次我可是要記你一筆。”
挽著林軒的胳膊,一向自持大女人的柳如煙,難得有淑女的一麵。
但也隻有他才能欣賞到了。
“記一筆,是再給點好處嗎?”
林軒壞笑著問道。
“你還想要什麽!”
柳如煙臉色羞紅,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白眼。
且不說那一夜的摟摟抱抱卿卿我我。
光是賽車時顛簸之後的酥麻,到現在她都不敢直視自己。
清清白白的她,也不知道這算不算失身。
“當然要更多了,來,先給我親一個。”
林軒笑著捏住她的下巴,直接在她那櫻桃小嘴上親了一口。
沒有絲毫拒絕的柳如煙,臉色更紅了。
“喂,你看什麽呢?”
此刻,二樓的窗口,柳如煙的母親趙春婷疑惑地看著丈夫緊鎖的雙眉。
順著他的目光望去,正看到兩人卿卿我我地向著這邊走來。
“咱們女兒這麽優秀,怎麽能隨便找個窮小子,一定是被他花言巧語騙了。”
柳師顧歎了口氣道。
“無論如何,他都救了咱們女兒,況且隻要女兒喜歡就好了,就像她說的,咱們又不缺錢,沒必要非找個門當戶對的,隻要他對女兒好就行唄。”
趙春婷現在也算是放下了。
“那不行,門當戶對並不隻是身價和身份的相同,更是認知三觀的相同。”
柳師顧依舊不死心。
“那你為什麽要叫他回來吃飯?”
趙春婷疑惑問道。
“去把金少爺的邀請函拿出來,我就是要他知難而退!”
柳師顧眯著眼睛,這可是他布的局。
隻要拿出這青年才俊的宴會邀請函。
就足以讓這個家夥顏麵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