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還以為你是個聰明人,怎麽比那個林岸還死腦筋?”阿遼恨鐵不成鋼地訓斥著林曰。

暖暖剛對她說完自己現在同林岸的問題,阿遼就立馬約林曰出來”共商大計“,她勸林曰利用現在的好時機,把暖暖搶回來。

“你有沒有搞錯,大明星?你明明知道他們倆人情比金堅,作為她的好閨蜜,你竟然慫恿她心上人的好兄弟橫刀奪愛。”林曰苦笑著。

“我剛才不是對你說過了嗎?你這不叫橫刀奪愛,你這叫什麽來著,識時務者為俊傑,對,這句話在這裏用十分合適。”

“唉,看來你讀的書還是略少,我很遺憾地告訴你,目前,你的段位還很低。”

他們經常在一起打遊戲,暖暖每次都和阿遼“競爭”倒數第一。

“你別給我轉移話題,咱們說的是正事。林曰,他們分手那是大勢所趨,你別對我說,他們不會輕易分手的什麽什麽的,我告訴你,他們這一次是千真萬確要分手的。”阿遼不住地強調“分手”二字,簡直是落盡下石的節奏。

“你是不是吃錯藥了,阿遼?你竟然希望脈脈和林岸散?你不知道林岸在脈脈心中的地位嗎?我發現你十分幸災樂禍啊。”

“你別用這種冷嘲熱諷的語氣和我說話我告訴你。沒有人比我更希望暖暖幸福!她不僅是我唯一的朋友還是我唯一的親人,你說我想不想她好呢?關鍵是她和林岸在一起的話是不會幸福的,旁的不說,就林岸的那個媽媽,不張嘴,就能把暖暖生吞活剝了。”

“你認識安姨?”

“認識?何止認識?你還記得那次林岸被汙蔑抄襲的事情嗎?雖然我不是凶手,但是也算是因我而起。沒想到她竟然就找到我了,命令我說出前因後果,這樣就沒有人再指責林岸抄襲了——關鍵是當時誤會已經澄清了,網上還是有一些斷斷續續的閑言碎語,不過就是因為人紅是非多,根本就不用理睬啊。關鍵是一旦說出來,我這邊就會掀起軒然大波,暖暖也會受到波及,所以我就直接下了逐客令,不想她氣急敗壞,就說了一通特別難聽的話,我現在想想都心驚膽戰,沒想到一個外表看起來光鮮亮麗的成功女性,心腸和口舌都那麽惡毒,你想暖暖嫁過去,那還了得?而且她對夏總一直懷恨在心,說不定會怎麽對付暖暖呢!”

“你多慮了,再怎麽說安姨也是林岸的親媽,就算還對夏姨有諸多不滿,但是脈脈並沒有得罪她,她即便是為了林岸,也不會真的為難脈脈。安姨雖然嘴上還是不樂意,但是心裏已經差不多接受脈脈了。”

“差不多?差多了。也許她就是為了報複夏總才謊稱同意林岸和暖暖交往的事實。”阿遼覺得這個可能性極大。“關鍵是,現在不僅是她接不接受暖暖這麽簡單。盛叔叔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暖暖的性格我們也都了解的,她怎麽麵對安恬呢?是,她是十分善良,可是,她桀驁不馴起來,其實比我還要厲害,不是嗎?”

“成語還用的不錯啦現在。這些小問題,都可以想法設法解決的,重要的是他們都彼此深愛對方,這個大前提有了,其他的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哼,那是你以為的吧,林曰。我就問你一句話,你到底喜不喜歡暖暖了,願不願意好好地愛她陪伴她保護她?”

“大姐,那不是願不願意的問題。”林岸覺得阿遼已經掉進了死胡同。

“好好好,你們兄弟情深,皇上不急,我太監急。我找其他的人,反正死心塌地喜歡暖暖的又不止你一個。再說了,我看你也未必死心塌地。”

阿遼是真生氣了,不是故意激將他。

林曰覺得很冤:“你以為我是因為林岸的原因才會拒絕你的’聽起來十分不錯’的主意嗎?你以為我林曰是正人君子,朋友妻不可欺嗎?你是不是太高估我了!隻不過是因為脈脈喜歡林岸而已,她是真的喜歡,她喜歡林岸,所以即便我對她的深愛並不亞於林岸的,我也輸了。就輸在她喜歡林岸上。”

“那你就讓暖暖喜歡你啊。這樣你就和林岸平起平坐了。”

“你這麽突然變成傻白甜了?我問你,我讓你不喜歡林畔,你能做到嗎?”

“那不行!再說了,你算哪根蔥啊,還有資格命令我。”

“我就是打個比方。你現在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有多麽可笑了吧?”林曰也忍不住笑了,他就納悶了:這阿遼為什麽會喜歡林畔呢,林畔比她小好幾歲就算了,和她也沒有太多的交集,至少這兩年都同他們隔著千山萬水的,再說了,阿遼不是不知道林畔喜歡的是她的好閨蜜。

“我發現你這人,真是莫名其妙。”

“你才莫名其妙呢。你是什麽,孺子不可教。”

“你還是別引經據典了,阿遼,你不知道畫虎不成反類犬這句揶揄嗎?說你莫名其妙還假嗎?約在哪裏見麵不好,你給我約在miniso?你就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大明星,這一言一行都有無數雙偵查的眼睛在搜羅著嗎?”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知道個屁。別你知不知道這,知不知道那的,你以為你是孔聖人啊。”

“還有啊,不是說貴圈的水很深嗎?你怎麽一點長進都沒有,這都當明星一年多了,怎麽沒見你學會一點城府什麽的,滿腦子還都是異想天開。”

“你夠了,你這不識好人心的家夥。我告訴你,你不幹,我自然能找到有人去追暖暖。滾吧你。”

這時掩護他們的經紀人終於可以說話了:“終於完了,那咱麽走吧。”

“沒完呢!”老五陪林曰一起來的,“阿遼,咱們都是一家人,俗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這樣吧,你不是要找人嗎,那我不介意自己當備胎。”

“你是說當我備胎還是暖暖備胎啊?”

“哪裏需要,哪裏就是前線。”老五賊眉鼠眼地笑了。

“王老五,還有一句俗話你沒聽說過嗎,兔子不吃窩邊草,你就不怕把自己毒死嗎?”阿遼一看他沒有正形,就想踹他。

“哪裏是這句,明明是癩蛤蟆,想吃——”林曰補充,“想吃——脈脈自然是天鵝,你啊,就是一隻貓頭鷹。”

“我靠,你說醜小鴨也情有可原,至少也是童話,貓頭鷹,你這腦袋被驢踢了吧,虧你想的出來。”

“還有一句俗話,叫做,狗嘴吐不出象牙。”老五反攻林曰。

“你閉嘴。”阿遼又踢了老五一腳。

老五忍著痛,不好喊出聲,“閉嘴之前我能不能說最後一句話,你為什麽不讚成脈脈和林岸在一起?不可能僅僅因為他媽吧?”

阿遼麵對老五的質疑,突然變了臉色,眼神中遊離出猶豫的意味。“你他媽淨說瞎話,明明說了最後倆句。”

經紀人提醒阿遼,“應該是‘你他母親’。”

這是暖暖給愛說髒話的阿遼開出的藥方。

“你們都別打岔。”林曰覺得不對勁。

他有一種直覺,就是老五是歪打正著,這裏麵是有貓膩的,剛才他就有點異樣的感覺,但是從來沒有把問題往林岸的身上想,現在經過老五的提醒,他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

“怎樣?你看我幹什麽,我臉上有金銀財寶啊?”阿遼心虛。

“你是不是知道什麽啊?”

“我知道什麽啊我知道!我就是不喜歡林岸,老娘看誰不爽從來不需要理由。”阿遼裝出恍然大悟的樣子,“秦秦,咱們是不是有個通告啊?”

“什麽時候沒有通告啊?明天要去定妝,還要趕大早。”

“什麽,你現在拍戲了?”林曰和老五都感到詫異。

歌手拍戲無疑就是自甘墮落——不僅他們這樣想的,就連阿遼自己曾經也說過,她說過自己隻想唱歌,平平靜靜地站在錄音棚裏,而不是鏡頭下聽導演喊卡或者說過。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阿遼歎了口氣,暖暖說過:君子善假於物,她覺得現在正需要這句話來安慰自己。

“嗨,拍戲也沒什麽,好多的大明星都是影視歌三棲,你肯定都遊刃有餘。”

“恐怕是精力有限。”阿遼歎了一口氣,“我這都是小事,林曰,你回頭好好想想。我是真的看好你,你和暖暖在一起,一定比她和林岸在一起合適,不是合適,是幸福。雖然,我知道你媽,奧,令堂,也不是好惹的。”

天下貴婦一般毒。

“行了,你媽就你媽,還令堂。”林岸表示嫌棄,不過現在他們的都是鐵哥們,這些玩笑還是開得起的。

“我告訴你 ,要不是暖暖,我家冷冷現在已經去夏威夷了,你別以為我家冷冷沒你對暖暖好。”

“哎我說,為什麽經紀人總是妖裏妖氣的,一個這樣,兩個也如此。”林曰把秦秦推開,向阿遼道歉:“我剛才就是和你開玩笑的,不是真的說你對脈脈那什麽的,雖然你的行為有待商榷,但是動機絕對是夠義氣的。”

“你矯情不矯情啊,還給我道歉了?就算你說我對暖暖不好又能怎樣,又不是暖暖誤解我。就算是暖暖不理解我,我也不會放在心上,我肯定是有原因的又不是瞎胡鬧。”

“現在說漂亮話吧,到時候真被誤解了,指不定怎麽濫殺無辜呢。當然脈脈是知道誰對她好的。”林曰歎了口氣,“不過話說回來,阿遼,脈脈這邊出不了什麽岔子,一切有我呢,夏威夷那邊還是去吧,別在國內拍什麽電視劇,有這時間看看書練練歌都比在電視劇上刷臉高強。”

“行了,那你怎麽不走?暖暖的事情比什麽都重要,我拍戲就當是豐富生活,也委屈不到哪裏,正好認識一些朋友,說不定對以後的合作有好處,總之我自有分寸。一直以來都是暖暖為我做事,我都沒機會幫她做什麽,現在她遇到點突**況了,我雖然不想讓她麵臨抉擇,但是站在我自己的角度還是求之不得的。還有一點就是,那邊要給我出新專輯,過去是洽談合作的,可是暖暖為我寫的歌還沒有完成呢,我不想用其他人的,感覺那樣就失去了我的風格了。所以,我不去夏威夷也是為了我自己,不僅僅是因為暖暖。你也別讓她知道這件事,更不要添油加醋地說,我去拍戲心裏不樂意什麽的,滿意著呢。”

“您說的都對!了不得,現在還學會忍辱負重了,以後當蘇家的媳婦應該也十分得心應手了。”

“借你吉言。”阿遼樂不可支,“不過啊,林畔還是老頑固。”

“話說,你就不嫉妒脈脈嗎?”老五又說話。

“和你這種俗人,就是聊不到一起去。我要是男的,我也喜歡暖暖,我們家林畔喜歡她,說明慧眼識人,率性自然。”阿遼將頭轉向林曰:“林曰,脈脈,不是你專屬的稱呼嗎,怎麽還許別人盜版了現在?”

“恬不知恥,我也無可奈何啊。”林曰笑著說。

“玩笑話就別說了,冷冷,咱麽該回去了。”秦秦的語氣中渾然充斥著陽剛之氣。

林曰和老五大跌眼鏡。

“有什麽好驚訝的,沒見過世麵,幹我們這一樣的,要演技有演技,要魄力又魄力,隨機應變,亮瞎你們的雙眼了吧?”

秦秦得意地說:“還有啊,我這不叫妖裏妖氣,這叫風情萬種。”

“我怎麽覺得,這是人格分裂啊。”老五捧腹大笑。

“我看就你最傻缺,我們走了。”秦秦又變成男版秦秦了。

到了車上,阿遼有點倦了,閉著眼睛養神,秦秦為她泡了一杯枸杞水,“真的不告訴林曰林岸的事情嗎?”

“告訴他不過是增加風險,萬一暖暖知道了,她還得傷心,反正她也要和林岸分手了。”

“是不是搞錯了,我看林岸不像渣男。”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尤其是林岸,他長得帥,就算不想出軌,也經不住旁人勾引啊。”

“但是那女的也沒暖暖好看啊。”

“廢話,除了我,誰能比暖暖好看,關鍵是暖暖不是那個嘛!”

“是哦,她的胸也太小了,都不好玩。”

“你說什麽呢?”阿遼怒斥秦秦。

“我是說,也許林岸這麽想,一般男人都這麽想的。就連我不喜歡女人,都這麽認為。”

“你閉嘴吧。”阿遼賭氣地把枸杞水推過去,自言自語道:“你說是不是該多買點木瓜給她吃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