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七十七章你是道(1/3)
輪回之城與再生村,光是兩個地名我或許不會當回事,但是,最最重要的是我大師兄啊,媽了個雞的,現在他還是個小孩兒,不會被淩霄宮給盯上了吧?
地藏王菩薩還告訴我,前些日子楊雲回來了,誰也不知道天魔竟然附到他的身體,當時若不是諦聽提前有所感知,菩薩趁機提前收他們為弟子,種下佛子佛心,當魔變開始之初,再以法器鎮壓,否則一切都將變得非常不可控。
那天魔是曾經險些殺死佛祖的魔,可想而知是擁有著多麽大能力,所以說,要不是諦聽有著勘測人心的本事,連地藏王都得被神不知鬼不覺的侵害。
一切如地藏王菩薩所料,其餘八尊鬼帝同時入魔,差一點就把陰曹地府掀個底朝天。
他及時出麵,以石化之法解決了這場災禍,而且,當時正在籌備血月之法,同樣也被地藏王鎮壓。
我很疑惑,甚至有些不理解,血月為什麽會是八卦?
問起事情的原委,地藏王菩薩告訴我,因為陰曹地府本是十二都天大陣分出來的陰陽二氣,既然是大陣,那麽就一定會有分界點,也就是兩者相容的地方,八卦乃是一切萬法之源,以血之八卦,穿破虛妄,造成陰陽兩界的相連,而血月中的怨氣便會不斷的積壓。
當陣破之時,八卦符號化作星辰分散天空,自然陣法也就成了,三月相連,融為一體,再加上天衰就可令一切歸於混沌。
我覺得帝俊一定是瘋了,難道真要得不到就毀滅的想法?
地藏王說,他自忘川河前行,去了第三世界,本打算找帝俊聊聊,彼此因為言語上的矛盾而動了手,八卦圖引起潮汐,再由一隻成年的碧海金睛蟾吞吐日月,導致河水漲潮。
我驚訝的問:“你是說老金!”
“他曾經是劉海鎮守的金蟾,現如今也已被帝俊說服一同製造混沌。”
陰曹地府的麻煩剛剛過去,鬼帝與淩霄宮又來搗亂。
雖然我現在有一肚子說的話想問問地藏王,可到了嘴邊我又不知道該怎麽去說,到底他不是幕後黑手?
當然,還有其他困擾我的事情,幹兒子在終南山,包括古墓下的儲藏我的兩種能量,太多的事情都像是在與地藏王有著牽扯不清的關係,而然,他今天告訴我,鬼帝被鎮壓,完全是因為淩霄宮所為。
那個神秘到極致的組織,一直以來竟然打算來一場開天辟地。
我保證自己沒瘋,所以,瘋的人一定是他們。
但我現在最擔心的還是我大師兄,我問菩薩,再生村怎麽樣了?
“輪回道破裂,以後再無在生村。”
“我的意思是我大師兄,胡宗炎怎麽樣!”
“他?不知道。”
我立刻慌了,怎麽還能不知道呢?天生地下,幽冥三界內外,與道尊佛祖博弈,還能有他不知道的?在我好似機關槍似的發問下,地藏王又說:“我意思他離開了,至於去哪還不知道。”
“走
了?”
菩薩微微頷首,難道大師兄還意外因禍得福了?心裏有點興奮,但失落是與之對應的,畢竟,現在天大地大,去哪找去?
“天衰可能要提前了。”
“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天衰要提前了。”他指了指血月,又說:“我本是想要以鬼帝之身鎮壓血月,可你卻把血月給放了,三月已經開其二,隻差凡間,就可令天衰就將徹底來臨,黑暗籠罩大地,天下間的惡魔凶鬼受到血月滋養,毀滅一切!”
凡間?仙界?我沒去過仙界,隻知道天衰而已,可真正的血月卻是不得而知。
地藏王說了,真正的血月是會滴血的,它好似一個融化的心髒,緩緩的滴落著血滴,到那個時候,三月齊出,蒼天泣血。
我問地藏王,有沒有解決的辦法,包括淩霄宮得到過多少的神器。
地藏王說:“除了禹王曾經用過的開天斧以外,其餘神器皆已經被找到。”
“開天神斧在哪?”我忙問。
他說:“黃河,九州龍骨,那把斧子就斬在九州龍骨的逆鱗!”
本來黃河我就是非去不可,如果不是為了報仇,可能我早就動身了,但現在已經不僅僅是我自己的仇恨了,有了地藏王坐鎮,陰曹地府必然穩固,那現在來看,我必須要盡快找九到九州龍骨,把他們交給遊方,以龍骨承載華夏。
而作為龍骨的載體不應該是我一個人,我覺得應該是那些少年,畢竟,少年強則國強,我一個玄門中人,倘若國都沒了,還修個屁啊!
擺在眼前的還有一個很大的難題,我問地藏王,到底怎麽樣才能解決掉霸王與秦王。
菩薩搖搖頭:“幹嘛要解決?”
等我把自己的想法一說,地藏王說:“霸王無非是為了虞姬,秦王無非是為了九州,你可以告訴他們,虞姬我會幫他度出,九州是天下的九州,如果秦王能日行一善,堅持五百年,我便會讓他掌管幽冥!”
緊接著,地藏王竟然把令牌交給了我!
摸著天師令,我傻了眼:“怎麽在您這兒?”
“鎮國公主曾在九華山與我問道,我為她講明輪回生死大道,鎮國公主便將天師令交由龍女。”
“媽了個雞的,她什麽意思?輪回大道?看破生死,她到底想幹什麽?”我有些不滿的轉增。
地藏王說;“輪回生死大道,最終還是要歸在於一個放下,放下是輪回,看破是生死,天師令不過是生死大道間的一縷屏障,何況有人王在,鎮國公主便將令牌交由龍女。”
放下是輪回,看破才是生死。
我細細品味地藏王的意思,難道說,夏玲瓏要把我忘了?那可不行,她要忘了我,我兒子豈不是沒爹了。
緊接著,地藏王又說:“霸王早已超脫鬼仙,如若頭生則堪比陽神之能,奈何心中執念太深,無法感悟,你拿天師令自會找到虞姬,至於秦王,他本是巫門百族之一,身有巫族之種,與你
緣分很深,你可帶他去陽間,日行一善,自會有助於你。”
地藏王連續的交代在我心裏產生一個大大的問號,於是,我問他,為什麽要幫我?
地藏王雙手合十:“因為你非僧、非道、非妖、非人、非鬼、非仙、非巫。”
我有些哭笑不得:“您意思我什麽都不是?”
他平靜的說:“不對,你是道!未來要做真正的道。”
地藏王菩薩的雙眼充滿著睿智神色,我絲毫不懷疑他說的是真話,忘川河本就是與第三世界相連,他在世界的盡頭飛回來,十有八九是為了河流中餓鬼的事情。
可在我的腦海有著一個疑惑的問題,到底地藏王在天衰大時代下扮演著什麽樣的角色?
金童子老老實實,低著頭,好似一個犯錯的孩子。
血月的事情已經發生,陰曹地府有了月亮,這是一件不可挽回的事情,就如地藏王菩薩自己所言,淩霄宮針對於天下蒼生已經籌備了很久很久,他們或許一直都在等待著這一天的到來。
十隻金烏,九隻為九子演變,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最終走到什麽樣的路,可趕鴨子上架的心卻是逼著我無法前行半步,也許是因為擔當,也許是因為責任,可不管選擇什麽樣的路,眼前是已經沒有退路。
西王母出麵,她因為恢複陰曹,進而不得不回到西昆侖不出。
然而,我在她的口中得知一個非常重要的消息,如果九州鼎齊聚,或許不用補天也能挽救華夏於水火。
我把與西王母接觸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給了地藏王。
他說:“西王母所言不假,但九州鼎有一鼎被破壞,現在鎮國公主的手中,八尊大鼎還是不足以挽救黎民水火。”
“我該怎麽做才能阻擋這一切的發生?”我又問。
地藏王卻雙手合十,緩緩的說道:“一切機緣未到,待機緣一到,自會破解天衰劫難。”
“什麽是機緣?”
“是天地的機緣,也是你的機緣,三世菩提成正果,神龍歸墟天地動,北鬥劍是你也不是你,也許當有一天你可以拔下它,才可看清一切本源。”
又是北鬥劍,我現在都覺得是不是他與伏羲商量好的,對了,還得加上一個夏玲瓏。
可是,我不是北鬥,我是張大寶,北鬥劍需要北鬥精氣才可拔出,如果拔下北鬥劍,那我還是我麽?
心裏不解,我還問了菩薩,假如永遠拔不出來怎麽辦?
菩薩說:“那或許這天地本該造此劫難,回去吧,我會留在這裏鎮守忘川河潮汐,陰曹地府的秩序已經恢複,隻要陽間沒有泣血,天衰便不會奪走世間的一切。”
本來還有其他的話想要問問,可是呢,地藏王非常不講究,他揮揮手,十二隻金蟾身上的石化緩緩散開,金錫杖化作金龍,將我與小金帶起後飛向了岸邊。
耳邊傳來他低沉的聲音:“碧海金睛蟾本為月之精,成年可引動潮汐,你借我十一隻留下鎮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