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睡,連個夢都沒做。
像馮教授說的那樣,一大早身體內的生物鍾就把我喚醒。
洗漱完去吃飯,到了食堂才知道,原來船票裏已經包含了一日三餐。
吃過早飯,我還是有些不甘心的從頭找了一遍馮教授,結果依然是沒找到。
接連找了兩天,我也接受了馮教授不想出現就找不到他的這個事實。
這種情況下,我的心情當然不會好,悶悶的回到船艙睡覺。
到了下午四五點的時候,馬曉晴看出了我的鬱悶,拉著我去甲板上散心。
甲板上海風清涼,許多的人都上來散步溜達。
男人大多都是黑色的西裝帶著禮帽,一眼看上去,幾乎跟製服一樣。
我們三個四處亂走,見到露絲和傑克聊的正歡。
露絲正在看傑克傑克的畫冊,這一幕讓人感覺很溫馨。
可我也知道,他們最終不會在一起。
清風也看過這個電影,看到眼前情景,歎了口氣:“真是一對可憐的鴛鴦。”
我無奈的說:“他們的結局是早就注定的了,最可憐的是咱們三個。要是馮教授不在沉船之前出現,估計我們陪葬的可能性在百分之七十以上,老天保佑他早點出現吧。”
這時已近黃昏。
火紅的太陽映照著大海一片金黃,海天之間已經連成一線,讓人不由得感歎大自然的偉大神奇。
如此美麗的景色下,一瞬間,我幾乎忘記了所有的煩惱和不愉快。
馬曉晴望著遠處,喃喃自語:“要是時間能永遠停留在這一刻就好了。”
馬曉晴剛說完,清風指著前麵說:“太不像話了吧?看看,搞對象就搞對象,還往海裏吐痰,這兩人真沒公德心。”
我抬頭一看,就見傑克和露絲跑到船舷旁邊,開始使勁的向海裏吐吐沫。
這一段實在是讓人感覺不舒服。
我也忍不住嘟囔了一句:“真沒環保意識!”
他倆在一起的時間沒多長,露絲的媽媽就趕過來分開了兩人。
露絲玩的很開心,高興的囑咐傑克,晚上的宴會早點來。
馬曉晴聽到有宴會,顯得很興奮,拉住我的手說:“咱們晚上也去參加晚宴吧?我很久都沒有參加過了。再說,晚宴裏人很多,沒準能碰見馮教授呢。”
說完,一副哀求的樣子看著我。
清風也在一邊湊熱鬧:“就是,就是!沒準找不著馮教授,大家就得賠著這條破船沉進大海,該玩就玩吧。”
說完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忙呸呸了兩下,說:“看我這烏鴉嘴。”
看著一臉期盼的馬曉晴和躍躍欲試的清風,這不去二字又哪裏說的出口?
我隻好微笑著說:“既然想去,那就去唄,就當放鬆一下了,沒準還真能在那碰見馮教授那個老怪物。”
我話雖這麽說,卻也知道,能在晚宴上碰見馮教授的幾率,幾乎等於零。
馬曉晴和清風見我答應,都歡呼了一下。
看他倆高興的樣子,跟個孩子似的,我也輕輕的笑了笑。
既然決定了,那就好好準備一下。
好在手頭還有馮教授留下的一千美金。
這一千美金要在平時,也不算是很多的錢。
可在這個年代,完全可以算是一筆巨款了。
我們先去給馬曉晴挑了一件晚禮服。
不得不說,船上準備的很完善,禮服的樣式很多。
女孩子挑衣服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我和清風都很隨便的挑了身黑色的禮服就完了,然後就在等她不停的換裝。
我倆還不能走,要給她做參謀。
她每換一件,就要問我倆好不好看。
足足換了一個多小時,才選出一件白色的晚禮服。
這一個多小時裏,我和清風都很後悔陪馬曉晴來挑禮服。
可此時看她穿上這身純白色的禮服,又覺得這一切都值了。
馬曉晴本來個子就高,就算站在普遍都高的外國人麵前,也是不遑多讓。
更何況,她身材又好。
長期當大姐頭,又培養出她身上那股隻有上位者才有的氣質。
再配上英氣的麵孔,和現代人特有的那股自信,整個人顯得既高貴又典雅。
這個時候的晚禮服,總的來說還是比較保守的,並不像後來那樣,露出那麽多肌膚。
所以她後背的傷疤完全被遮蓋了起來。
再加上她穿上高跟鞋,足足有一米七五的個頭。
她的存在,讓這艘嶄新的客船,散發出一種異樣的風采。
男人都有一種顯擺的心理,隻要是有美麗的東西,就想展現在別人的麵前。
我也不例外。
看到馬曉晴如此豔光照人,我竟有點迫不及待的想早點去參加那個晚宴了。
享受別人羨慕的目光,一定是件讓人愉快的事情。
晚宴在船艙的下層。
我們趕到的時候,還沒有開始。
可是一進門,還是得到無數人矚目的眼光。
就連露絲和傑克,都忍不住看向我們。
或許他們從沒見過,黃皮膚的華國人,能有這樣自信而又不同於他們的神情氣質吧。
晚宴的氣派不小。
整個房間有兩個籃球場那麽大,裏麵擺滿了圓桌,桌子上麵鋪著雪白的桌布。
上麵還擺放著乳白色花朵的台燈,還有鮮花和果盤。
銀質的餐具在燈光下潺潺生輝。
可我一見這個場麵就傻了,這豈不是又要吃一次西餐?
還沒等我傻,許多男人見了馬曉晴,就像蒼蠅見到了臭雞蛋,一個個的湊上來問好,禮貌的問馬曉晴是哪個國家的公主,卻沒一個人理我和清風。
這時我也知道了,凡是參加這個宴會的,都是一些達官顯貴或者是某些大家族的後人。
馬曉晴對應得體,號稱自己是清朝最後一位公主,叫愛新覺羅,溫穎。
我聽馬曉晴如此能吹,也嚇了一大跳。
沒想到她還給自己加了這麽個頭銜。
一聽她說是公主,很多人都邀請我們去他那一桌子吃飯。
馬曉晴卻偏偏選定了露絲和傑克那一桌。
露絲的未婚夫,也聽到了馬曉晴是滿清的公主,急忙搬了椅子,殷勤的替馬曉晴點菜。
我和清風剛要坐下,就聽馬曉晴說:“不用管他倆了,他們隻是我的保鏢,站著就好了。”
我和清風誰也沒想到,馬曉晴竟然搞這麽一出,互相看了看,都是一臉的倒黴樣。
可如今又能怎麽樣?
拆穿她?
那我倆恐怕等不到沉船,就會喪命在馬曉晴的手上。
她那一手催眠術,真是讓人防不勝防。
我倆無奈,隻好站在一邊,看著他們吃,還竭力的裝出一副忠心護主的模樣,心裏卻不知道罵了馬曉晴多少遍。
早知道來這就是看著別人吃,還換個屁的禮服啊!
你見誰穿著禮服,站在邊上光看別人吃了?
可我倆這倒黴蛋,現在就衣冠楚楚的站在馬曉晴的身後,看著她邊吃邊跟別人談笑。
宴會上,所有的人都看向我和清風。
還有人發出公主家教就是嚴格,這樣一些沒頭沒腦的話。
站在這裏,光看別人吃不說,還要忍受別人好奇的目光,還有一些無端的猜測。
此刻的我,感覺身上仿佛有幾千隻螞蟻再爬一樣,是那麽的別扭和不自在。
晚宴上唯一能和我倆相提並論的,就是那個窮小子傑克了。
他也一直在忍受著別人的冷嘲熱諷。
沒吃多大一會功夫,就告辭離開。
下麵的劇情我知道,露絲跟他去了下等艙的舞會,玩了個不亦樂乎。
我見傑克走開,知道這是個機會,裝出一副謙恭的樣子,低下頭對馬曉晴說:“傑克他們可是去參加舞會去了,你去不去?”
馬曉晴一聽舞會,眼睛亮了亮,接著矜持的跟桌子上的人打了個招呼,帶著我倆離開。
一出這個餐廳的門,我立刻脫下身上的衣服,氣哄哄的摔在地上。
馬曉晴哈哈一笑:“跟你倆開個玩笑,至於生那麽大的氣嗎?”
清風一翻白眼:“公主殿下吃好玩好就行了,我們兩個保鏢哪裏敢生氣?”
馬曉晴笑笑:“好了別生氣了,兩個大老爺們,怎麽那麽小氣?別不高興,明天我帶你們去看一個特好看的節目去。我保證你倆一定愛看。”
說完,還朝我倆擠了擠眼睛,一臉的壞笑。
這一夜就在瘋玩中過去。
我們開心的跟著船艙裏的人蹦跳,喝了不少酒。
但我心裏一直有個疑問,馬曉晴說的那個我們喜歡的節目,到底是什麽?
第二天,同樣是先找了一遍馮教授,然後去看了傑克和露絲在船頭相擁張開手臂那個經典鏡頭。
接著,馬曉晴就催促我們快走。
我和清風疑惑的跟著她,七拐八拐的到了一處房間。
馬曉晴賊兮兮打開房間的門,跟我倆招手,讓跟進去。
我進去一看,原來這是一間高級貴賓房。
我不明白,她把我倆領到這來幹什麽,而且還是這麽神秘。
更沒想到的是,她竟然走到客廳旁邊,打開一個衣櫥,然後讓我倆躲進去。
我和清風心生警惕,不知道她這是要幹什麽。
馬曉晴看出了我倆的心思,笑著說:“怕我壞你倆是不是?那好,我先進去。”
說完,她竟真的鑽了進去。
我和清風見她鑽了進去,無奈也跟著鑽了進去。
要說貴賓房就是貴賓房,這個衣櫥裝了我們三個,也不顯得如何擁擠。
馬曉晴見我倆進來,伸手把衣櫥關好。
這衣櫥是那種鏤空雕花的衣櫥,從裏麵很輕易的就能看到外麵。
我不明白她到底是什麽意思,伸著腦袋向衣櫥外麵看。
看了半天也沒見什麽異常。
馬曉晴告訴我要耐心等待,一會保證有好戲看。
過了十幾分鍾,門突然被打開,接著傳來一男一女的聲音。
我順著衣櫥的縫隙往外一看,見是露絲和傑克走了進來。
這一刻,我突然想到了後麵的劇情。
接下來,傑克該給露絲畫像了。
清風也明白了過來。
我倆都是一臉震驚的扭頭看向馬曉晴。
誰知道她混不在意,反而有些得意的湊到我倆耳朵邊上,小聲說:“待會傑克就會給露絲畫人體寫真了,我請你倆看**,夠意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