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位玉石商人,張麻子本能的感覺到了不對。

他立刻查找各種資料,最後認出了這顆玉石的本質,這赫然就是一顆屍珠。

張麻子被這個結果嚇了一跳,左思右想後,還是沒舍得將這顆屍珠扔掉,而是決定將他出手賣掉,這一方麵可以小賺一筆,另一方麵也等於禍水東引。

在他看來,隻要將這顆屍珠轉讓給他人,他家的情況應該就會變好,這顆屍珠就會去禍害其他人了。

張麻子的計劃很好,他將這顆屍珠賣給了王雨桐,而王雨桐也因為張麻子的這個舉動,被這顆屍珠裏麵攜帶的凶煞之力汙染,若非有我及時出手,恐怕用不了多長時間,王雨桐就會香消玉殞。

但張麻子把這顆屍珠出手後,他家的情況卻沒有改善,反而變得更加嚴重了。

到了如今,他的女兒因為精神衰弱,整宿整宿睡不著覺,整個人都快瘋了,頭發大把大把的掉。一個青春美少女,現在都變成了禿頭女人了,看上去木氣朝朝,而他妻子身上每天都會多出許多傷口,哪怕他將妻子用繩子捆綁起來,也沒有絲毫用處,第二天一早,他妻子身上依然會多出更多傷口。

不止如此,張麻子這兩天感覺自己的雙腿正在逐漸發麻,正在一點點失去知覺,他覺得自己也受到了這顆屍珠的影響,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半身癱瘓,不能行動。

為此,張麻子已經愁壞了,聯係了好幾個十裏八鄉的驅邪人,但這些人最近都有事在身,沒辦法過來幫忙。

聽到張麻子這麽說,魏望並沒有任何同情,而是狠狠的抽了張麻子兩個大嘴巴,說道:“真是狼心狗肺的東西,枉費我之前那麽照顧你的生意,你竟然恩將仇報,明明知道玉石有問題,竟然還賣給王雨桐,咱們兩個的情分算是斷了。”

魏望心中依舊窩火,在他看來,張麻子就是一個恩將仇報的小人。

要知道,他算是張麻子生命中的貴人之一,在張麻子落魄的時候,曾伸出援手幫了張麻子一把,該讓張麻子在倒賣玉石這個行當站穩了腳跟,並發了小財。

但就是這種情況下,張麻子發現手中玉石有了問題後,還是毫不猶豫的將他賣給了王雨桐,這分明就是想要轉移災禍,根本就沒想過他將這玉石賣給王雨桐後,會對魏望他們家產生什麽樣的影響。

這個時候,魏望已經下定了決心,哪怕張麻子能夠躲過這一劫,他今後也不會再與這種人來往,要不然的話,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被他從背後捅一刀。

我見魏望的情緒冷靜了一些,這才走進屋子,蹲在了張麻子身邊,直接對他說了一句:“你女兒和妻子的情況,我能幫忙,不過你得幫我打聽清楚這顆屍珠的真正來曆。”

我停頓了一下,做了一個正式的自我介紹說道:“我叫張阿七,是一位驅邪人。”

說完這句,我手掌一翻,就將一張驅邪符拍在了張麻子的大腿上,純白色的光輝照耀,張麻子雙腿腳腕處立刻出現了一團濃鬱的黑暗,見之不詳。

我二話不說,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從魏望手中拿過那個小刀,朝著這兩處黑暗位置點了一下,立刻就有兩團腥臭的血液從那裏流了出來,特別刺鼻。

不過,這兩團腥臭的血液流出後,張麻子的表情卻立刻出現了明顯的變化,他用力的拍了拍大腿,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說道:“咦,我的腿好了,一點也不麻了。”

他說著話,麻溜的站了起來,在客廳裏蹦蹦跳跳,這一刻,張麻子徹底相信了我的話,對著我深深鞠了躬,說道:“張大師,請您一定要救救我妻子和女兒,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我都願意。”

這一家人,張麻子的情況非常輕微,真正嚴重的是張麻子的妻子與女兒。

在確認了我驅邪人的身份後,張麻子把我當成了救星,想請我出手將他的妻子與女兒治好。

我點了點頭,對張麻子說道:“你不必擔心,你家人那邊我肯定幫忙。”

“不過,我這裏也有你出力的地方。”

我想將屍珠物歸原主,就必須知道它的來曆,但從張麻子剛剛的話中。我知道這顆屍珠是他從一個光棍漢那裏收購來的,聯係方式隻有張麻子有。

所以,這就得讓張麻子出力了。

張麻子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取出手機,對我說道:“沒問題,隻要您願意出手救我的家人,這件事我肯定給您辦妥。”

說完這句話,他立刻找到了那個光棍漢的聯係方式。

隻是,張麻子連續打了三個電話,都沒有打通,那邊都是盲音。

張麻子臉色黑了起來,小心翼翼的對我說道:“張大師,你能不能先出手救我的家人,等他們沒事後,我立刻帶您去那個光棍漢的家,咱們上門問他。”

原本,張麻子以為詢問這顆屍珠的來曆並不難,隻要他打通那個光棍漢的電話,再承諾給他點小錢,這光棍漢肯定會把屍珠的來曆說出來。

但他卻沒想到,現在竟然沒法打通電話,這讓張麻子心情有些忐忑,害怕因為他辦事不利,我不會出手救他家人。

隻是,我並非是冷血之人,對張麻子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先看看你家人的情況,等她們的狀態穩定後,咱們就去找那個光棍漢。”

說完這句話,我和張麻子進入了一間小臥室,張麻子的女兒正躺在**,她穿著一套灰色睡衣,雙眼無神地瞪著天花板,空洞而麻木,哪怕我和張麻子走進屋子,也絲毫不在意。

我快走幾步,按了下這小姑娘的眼皮,看了看她的瞳孔反應,重新站起身對張麻子說道:“她的精氣神已經非常衰弱,還好我今天來了,要不然的話,不出三天,你家就得辦事了。”

說完這句,我一拳打在這個女孩的脖子上,讓她痛乎一聲,雙眼一翻,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