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我的分析後。
二表哥做出一個更大膽的猜測。
他覺得梁光之所以監視我們,是因為梁光心中已經有了害人的心思。
畢竟,這種連殺害發妻都能生出歹心的惡魔,無論做出什麽樣的殘忍之事,都並不意外。
所以,二表哥對我做出提醒,要我提高戒備
聽到二表哥的話,我考了兩三秒鍾,就點點頭對他說道:“確實應該小心一些,畢竟,按照大表姐的說法,梁光雖然是一個普通人,但他手中卻有著一個神奇物品,要是他真的對咱們生出了歹心,暗中偷襲的話,咱們一個不小心,還真有可能著了他的道。”
雖然我是一位驅邪人,現在也掌握著幾手非凡手段,但得到二表哥的提醒後,倒也沒有大意,而是認真采納了二表哥的意見。
因為,二表哥說的這種可能,真有概率發生。
畢竟,今天下午在靈堂之前我已經展露了自己的手段,輕鬆地將梁光鎮壓,雖然最後喊了警察來,卻沒將梁光治罪,但也因為這件事情,我們彼此雙方已經撕破了臉皮,這位曾經的大表姐夫,心中對我肯定有著十足的忌憚之心。
在這種情況下,他若是想利用那件神奇物品報複我,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這一點,不得不防。
這麽想著,我不再猶豫,抬起手掌對著我身邊的這幾位親戚一指,立刻就有道道金光從他們體表誕生,形成了一層單薄卻堅韌的防護膜。
做完這件事後,我對他們解釋說道:“這是金光咒,有著很強的防禦力,哪怕是你們遇上邪崇,也可以暫時保你們平安。”
“現在有了這層金光咒,哪怕梁光那個混蛋真在暗處盯著咱們,進行偷襲,你們也不用怕,這金光咒肯定可以保護大家的安全。”
既然要防備梁光暗中偷襲我們,我自然要使出一點手段,於是對在場的親戚們施展了金光咒,這是一項防禦性比較強的法術,哪怕是有邪崇降臨,一時半會也很難攻破金光柱的防禦。
我相信,哪怕梁光手裏有那件神奇物品,但若對上金光咒的話,也沒法一下擊碎防禦。
這樣的話,在場的親戚就安全了。
聽到我的話,親戚們覺得心安了不少。
說實話,他們也沒想到,隻是參加一次尋常的葬禮,竟然會扯出這麽多事情。現在因為梁光手中掌握著一件非常厲害的神奇物品,一個弄不好,他們的生命還會受到威脅。
說實話,這些親戚們也是普通人,若非實在是氣憤梁光的所作所為,害死了大表姐,他們很可能會因為懼怕梁光手中的那件神奇物品,而早早跑路了。
即便他們沒走,心中也有著擔憂,有著害怕。
但隨著我對他們施展金光咒,他們心中的那點擔憂頓時**然無存,反而升起了濃濃的安全感。
這些親戚與我家很熟悉,自然對我家的根底比較了解,知道我爺爺是景南鎮非常有名的驅邪人,掌握著種種不可思議的非凡手段,若是在古代愚昧時期,恐怕村民都會把我爺爺當成老神仙看待。
因此,這些親戚對我家的傳承手段非常有信心,覺得我一定能庇護他們的安全。
這個時候,二表哥又上前一步,對我說道:“阿七,咱們這些人在你身邊,確實是安全了,但是三姐她們還都在村子裏呢,你還是盡快布置儀式,好好的整一整梁光這個混蛋吧。”
“要不然梁光把目標放在三姐她們身上,那也得出事。”
自身的安全得到保證後,二表哥又開始擔心那些依舊留在村子裏的親戚了,擔心梁光那個混蛋會把目標放在他們身上進行報複。
要是那樣的話,我的那些親戚都是普通人,而我又沒在他們身邊,麵對一個掌握神奇物品的梁光,我的這些親戚們肯定不是對手。
要是真有人遇害,恐怕二表哥他們一家得愧疚致死。
畢竟,這些親戚們都是因為他們家的事情才來奔喪的。
所以,為了化解這件事情,二表哥提議要我現在就施展儀式,對付梁光。
隻有這樣,梁光才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對付我們的親人,他也可以早一點看到梁光受到懲罰。
我點了點頭,同意了二表哥的建議,彎腰從他們購買的那些材料中選取了幾樣,又結合我從荒山中獲得的那些材料,迅速在空地上布置了一個規模很大的儀式。
做完這件事情以後,我從兜子中取出了一根黑色的頭發,這根黑色頭發來自梁光,是我今天下午製服他的時候,刻意從他身上拔下來的。
隨後,我又朝著二表哥攤開了手,說道:“那個寡婦楊倩身上的東西,你弄到手了嗎?有的話就趕快給我。”
今晚我要布置的這個儀式叫做噬心法陣,中招之人會感到萬蟲噬心,疼痛難忍,恨不得立刻死去。
這種痛苦常人根本無法忍受,是一種非常陰險毒辣的手段,但我用在梁光以及楊倩這對男女身上,卻沒有絲毫不忍。
畢竟,若不是這對狠心男女暗中謀劃,我大表姐年紀輕輕、也不會就這樣死去。
說實話,若非我還想好好的折磨他們一番,今晚就會給他們下更狠的法咒,將他們折磨致死。
隻是要是這樣的話,那就太便宜他們了,難解我心頭之恨。
不過,想要施展噬心法咒也是需要媒介的,需要目標的貼身物品或是身上之物。
現在我手中已經有了梁光的頭發,但還缺少那個惡毒寡婦楊倩的東西。這個任務我交給了去鎮上才買物品的二表哥,隻是不知道他有沒有做好這件事情。
二表哥沒有讓我失望,他從背後的口袋中抽出了一個女士包包,遞給了我,說道:“我到了鎮上就打聽清楚了這個女人的住處,恰好這個女人沒有在家,我直接爬進了院子,找到了這個包包,這應該是她平時使用的東西。”
我點了點頭,沒再多說,接過了這個女士包包,就把這對男女的東西放到了法陣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