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器店內。

男子見陳酥如此冰冷無情,連一萬塊錢都不給他,立刻惱羞成怒,大聲咒罵了起來:

“那是我的錢,你憑什麽不給我?”

“還有這家店,按照理論來說,也應該有我的一半吧,你這個女人占據著我一半的家產,連一萬塊錢都舍不得給我花?”

聽杜華這麽說,陳酥氣的胸膛快速起伏,抬手指著他,冷冰冰的說道:“你不要胡攪蠻纏,更不要耍無賴,這家店和你沒有關係,我的錢更不是你的。”

她停頓了一下,一字一句的說:“你到底走不走?如果再不走的話,我真要報警了。”

不過,麵對陳酥的威脅,杜華卻沒絲毫在意,反而無所謂的笑了笑,說道:“你有能耐就報警啊,隨便你怎麽做,嘿嘿,其實我也想讓警察同誌過來評評理。”

“明明你是我媳婦,按照法律規定,夫妻共同財產一人一半,這家店怎麽就沒有我的份了,你的錢我怎麽就不能花了?”

“陳酥你別猶豫,快點報警,我等著有人來給我做主呢!”

聽到男子的話,我的目光在這對男女之間來回遊**,卻沒想到這看上去像是生死仇人的一對,竟然還是夫妻。

這件事情,倒是變得有意思起來了,我和吳毅對視一眼,倒是不急著走了,而是想把這個瓜吃完。

不弄不明白這對男女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即便我倆現在走了,估計事後也得多方打聽。

沒辦法,人就是充滿好奇心的生物。

“杜華!”

陳酥大聲喊了一聲,眼中充滿怒火,對他說道:“我再正告你一聲,咱們兩個早就沒了關係,我也不是你的妻子。”

她停頓了一下,一雙通紅的眼睛盯著麵前的這個男人,說道:“自從你當年丟下我們母女二人,帶著那個妖豔貨色去了外地後,咱們兩個就沒了任何關係,我也早去了民政局終止了咱們兩個的夫妻關係。”

“你我之間,無論從從什麽意義上來看,都沒任何牽扯了,你知道嘛?”

她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如果你還有一點羞恥心,還有一點對女兒的愧疚之心,就別來打擾我和女兒了,我們隻想過平靜的生活。”

說這話的時候,陳酥的情緒再也沒發壓製,淚水奪眶而出。

正如這個男人所說,她的確是杜華的老婆,不過這也是很多年前的事情。

那個時候,杜華還是一個踏實上進的小夥,夫妻兩人非常恩愛,還有一個可愛懂事的女兒。

隻是,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杜華就變了,成了一個賭鬼,不僅把家裏最後一分錢輸光,還把房子也賣了,地也租了出去。

要不是陳酥提前留了心眼,恐怕輸紅眼的杜華都會把親生女兒賣掉。

後來,杜華又借了高利貸,實在還不清,才帶著一個外圍女郎離開了景南鎮,這已經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

自從杜華離開後,陳酥帶著女兒過了一段艱苦生活後,日子卻一天一天好了起來。

直到今天,陳酥已經有了一家屬於自己的玉器店,在景南鎮也算是小有身家,再加上人長得漂亮,哪怕有著一個女兒,明裏暗裏也是有不少追求者。

按照陳酥正常的人生軌跡,她要麽會帶著女過一生,要麽遇到第二個願意真心對她好的男人,無論如何,人生總是美滿幸福的。

但她卻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他生命中的劫難——杜華,又從外地回來了。

在外漂泊數年,杜華還沒多大改變,依舊嗜毒成癮,混的很不如意。

原本,杜華是沒在乎陳酥母女的死活,但自從這個男人無意中聽說了陳酥的現狀後,心思就活泛了起來,覺得能在陳酥這裏占些便宜,搞一點錢。

事實也是如此,他第一次來的玉器店,就在這裏大吵大鬧,還口口聲聲說要與陳酥奪女的撫養權。

陳酥不願意,因為這個男人多糾纏,就給了杜華一筆錢,把他打發走了,卻沒想到這是一個噩夢的開始。

從從此後,杜華手中一旦沒了錢,就會來這裏找陳酥要錢,每次都能有點收獲。

今天他在賭場手氣很不好,把所有錢輸了個幹淨,連中午吃飯的錢都沒有了,就理所當然的來了玉器店,準備繼續大鬧一場。

而且,在他的認知中,哪怕他當年事情做的非常混賬,拋妻棄女,但陳酥也是他的妻子,這玉器店以及陳酥現在手裏的錢,都應該有他的一半才對。

他隻是從陳酥手中得到這麽一點,還十分不滿足呢!

聽到陳酥怒吼,杜華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依舊擺著那一副欠揍的嘴臉,對女人說道:“好吧,哪怕咱們兩個沒了關係,但女兒總是我的種吧?”

“把女喊出來,讓親爸爸看看。”

“咱們一家三口再商量一下女撫養權的事情。”

他停頓了一下,又得意洋洋的說道:“你要是不想讓我見女兒也可以,給我一萬塊錢,我立刻就走。”

賭狗眼中早就沒了親情,女兒也隻是杜華要錢的工具而已,他還真沒什麽心思爭奪撫養權,隻是用來要挾陳酥罷了。

不過,明明知道這是杜華的手段,但陳酥確實沒辦法,她已經在杜華這招上吃虧過好多次了。

隻是,她這次已經下定了決心,絕對不會再給一杜華一分錢了。

因為,她知道杜華這個人,但凡拿了錢肯定會輸光,可謂是欲壑難填,胃口越來越大。

弄不好,杜華以後真有搶走店鋪的心思。

所以,現在必須得切斷他拿錢的手。

於是,陳酥堅定地搖了搖頭,說道:“想見女兒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你自己也捫心自問一下,你有沒有資格當女兒的父親?”

“說實話,自從你當年把我們拋下,不管我們的死活後,女兒已經不再認你這個父親了。”

“她就沒有父親!”

她神情疲憊地擺了擺手,像是趕蒼蠅那樣:“你走吧,這次,無論你在店鋪裏怎麽鬧,我都不會再給你一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