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處。

房門打開,一個小女孩走了出來。

她看上去七八歲左右,穿著一套紅色休閑服,長得唇紅齒白,眼睛晶瑩剔透,一看就非常可愛。

她走出來後,二話不說,直接朝著陳酥衝了過去,抱住這位女士的手臂,眼睛淚汪汪的,說道:“媽媽,那個壞男人又來欺負你了嗎?我剛剛已經聽到了他的聲音。”

“媽媽,能不能想想辦法讓他不要再來了呀?我好害怕。”

杜華來玉器店這邊鬧事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每次都是大吵大鬧,麵目可憎,這給小女孩形成了一定的心理陰影,讓她特別害怕這個與他有著親密血緣的男人。

聽女兒這麽說,陳酥連忙把小女孩抱在懷中,撫摸她的頭發,安慰說:“小楠不要害怕,那個男人已經被你這位大哥哥趕跑了,他暫時不會來打擾我們了。”

她停頓了一下,表情慢慢變得堅強,“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想辦法徹底趕走這個男人,不讓他再來打擾咱們。”

對於陳酥而言,杜華這個家夥一直來店裏胡攪蠻纏,大吵大鬧,她自己固然擔心害怕,但更擔心自己的女兒被男人嚇壞了。

此刻聽小女孩這麽說,陳去已經下定決心,無論如何,她也要想個方法將杜華趕走,讓他不敢再來。

為母則剛,她必須得變得堅強起來,才能保護自己女兒。

聽到陳酥的話,小女孩原本愁悶的表情立刻一掃而空,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容,她嬌聲說道:“謝謝大哥哥幫我媽媽,你真好!”

小女孩說著話,似乎想到了什麽,一臉肉痛的從兜裏取出一把糖果,猶猶豫豫的遞向了我這邊,說道:“大哥哥幫媽媽趕走了那個男人,我很高興,給你!”

“大哥哥,這糖很甜的。”

看得出來,這小女孩應該也是個吃貨,對這些糖果非常珍惜,但即便如此,她還是懂事的將糖果與我分享。

我的心立刻融化了,笑嗬嗬的對她擺了擺手,說道:“大哥哥年紀大了,吃不了糖,不然會蛀牙,這些糖果你自己留著吃吧。”

我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大哥哥作為一個勇敢的男人,見到你媽媽受欺負,自然得出手幫忙,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聽我這麽說,小女孩連連點頭,快速的將糖果重新塞回兜子裏。

陳酥見到女兒的一舉一動,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拍了拍她的後背:“小楠,媽媽這邊已經沒事了,你繼續回屋子裏玩遊戲吧。”

“那好!媽媽再見!”小女孩抬手做了一個再見的姿勢,就蹦蹦跳跳的返回了內屋,消失不見。

陳酥的目光追逐著女兒的身影,見她返回屋子後,才收回視線,對我說道:“小楠有些貪吃,倒是讓你見笑了。”

我搖了搖頭,表示並不在意,回應說道:“小孩子都是這樣子的,天真活潑,對了,我叫張阿七。”

陳酥點了點頭,對我說道:“阿七,這次真是多虧你了,不然那個男人瘋起來,我真不知道他會做什麽事情。”

她停頓了下,又接著說道:“剛剛我說了,隻要你出手幫我,你購買玉器茶壺這件事情,我會給你打5折,這是我的承諾,不會改變。”

“這件玉器茶壺我會一直給你留著,無論哪位客人想買,我都不會出手,隻要你湊夠了10萬塊錢,隨時都可以把這件玉器茶壺拿走。”

對陳酥而言,她是實打實的感激我趕走了杜華,畢竟,剛剛杜華已經失去了理智,非要追著她打,若是這人出手沒個輕重,將她打傷,甚至打的殘疾,那才是真正滅頂之災。

陳酥不僅會落下病根,估計也沒法繼續維持這家店鋪,到時候健康、錢財全都失去,她還怎麽撫養女長大。

所以,我幫她趕走張死後,這位女士立刻履行承諾,真會給我打五折。

也就是說,我隻要拿出10萬塊錢,就可以將這種玉器茶壺拿走。

不止如此,陳酥還決定將這件玉器茶壺永遠給我留著,再也沒有所謂的半個月期限。

聽到陳酥這麽說,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姐姐,這不太好吧,我剛剛也沒有出多大力。”

陳酥願意遵守承諾,在我購買玉器茶壺這件事情上打5折,我當然非常高興,但卻覺得這事有些不妥。

畢竟,陳酥一口氣就給我免費了10萬塊錢,但我卻隻是踢了杜華一腳,根本沒做太多的事。

所以,我覺能拿到這麽大的優惠,實在是有些受之有愧。

隻是。陳酥卻堅定地搖了搖頭,對我說道:“你不用再說了,剛剛這件事情理你起了多大作用,我比你心裏有數。”

她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你知道,我是一個商人,凡事說出的話,做出的決定,都必須言而有信,要不然的話,連誠信都沒有,還怎麽做好生意?”

“我既然已經應承了給你打五折,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了,你以後給我拿10萬塊錢來了就可以把玉器茶壺拿走。”

她停頓了下,又接著說道:“你也不用多想,這件玉器茶壺是我早年拜托一位雕刻大師做出來的,那個時候物價還沒這麽貴,我所有的成本合在一起,大概也隻有10萬塊錢。”

“也就是說,我打五折賣給你不會虧本。”

陳酥這話倒是沒騙我,這件玉器茶壺確實是她早年拜托一位大師做出來的,成本價大概就在10萬元左右,隻是這些年隨著行情起伏,才慢慢長到了20萬的價格。

我深深吸了口氣,知道陳酥決心已定,我哪怕拿更多的錢來買這件玉器茶壺,她估計也不會收。

於是,我隻能認下這份大便宜,說道:“那就謝謝姐姐給我的優惠了,我會盡快湊夠10萬塊錢,將這件玉器茶壺買走。”

對我來說,能五折買到這件玉器茶壺,確實是占了大便宜,但陳酥執意如此,我也隻能暫時認下。

我會想辦法從其他方麵對這位女士進行一些補償,總而言之,不會讓她太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