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

我特意請假離開食品廠,朝著玉器店的方向走去。

這時,我腳步輕快,嘴角掛著相當明顯的笑容,顯然心情很好。

因為,經過兩天努力,我終於將玉器茶壺中的靈氣完全吸收。

天地靈氣不虧被稱為奇遇與造化,僅僅兩天時間,我的道行突飛猛進,有了跨越式的爆發。

現在的我,如果不比經驗,已經能與一位入行十來年的驅邪人相比。

一下子有了這麽大的進步,我自然相當開心。

……

15分鍾後,我來到玉器店門口,上下打量了下這家店鋪,眉頭微不可及的皺了皺:

“因為,今天玉器店竟然沒開門。”

這實在是讓我有些難以理解,要知道,兩天之前我和陳酥姐已經有了約定,今天我會來玉器店這邊與她具體商量一下對付杜華的事情。

這件事情對陳酥姐來說比較重要,想來,她應該不會忘記才對。

但奇怪的是,玉器店今天偏偏卻沒開門,她並沒在裏麵等我。

難道,是出了什麽別的意外?

這麽想著,我從兜子中取出手機,給陳酥打了一個電話。

幾秒鍾後,電話那頭終於有人接聽,一個略顯疲憊的沙啞聲音傳了過來,這是陳酥的聲音:“阿七,你來玉器店了?抱歉抱歉,我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她停頓了一下,又解釋說道:“這兩天小楠病了,我一直守在她身邊照顧,玉器店也沒營業。”

我眨眨眼,沒想到竟然是這個結果,那個充滿元氣的小女孩竟然病了,難怪陳酥姐會忘記與我的約定。

畢竟,對付杜華雖然重要,但照顧女兒更加重要。

我捏了一下手機,對陳酥說道:“陳酥姐你開下門,我去看望一下小楠。”

陳酥姐是我的朋友,她的女兒病了,我又恰好在玉器店門口,自然不能就這麽離開,出於禮貌,也得去看望一下。更何況我是真的很喜歡這個乖巧懂事的小女孩。

等陳酥答應後,我立刻穿過馬路、衝進超市,在裏麵買了些小孩子喜歡的水果與玩具,等我再來到玉器店門口的時候,陳酥已經站在了那裏。

看得出來,這位女士的狀態很差,她皮膚灰白,頭發油膩,眼神暗淡

顯然。因為女兒生病,她這兩天並沒休息好,以至於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相當疲憊的狀態,顯得很不健康。

陳酥對我點了點頭,就帶我走入玉器店後麵住所。

我將水果放下後。拉了張板凳坐下,問道:“小楠是怎麽病的?吃壞了肚子,還是感冒了?”

陳酥坐在我的對麵,牙齒緊緊咬了下嘴唇,卻並沒立刻回答我這個問題,而是說道:“阿七,你知道嗎?杜華死了!”

嗯?

聽到這個消息,我愣了一下,這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要知道,我今天來玉器店的目的,就是與陳酥商量一下具體對付杜華的事情,但在這個時候眼前,這位女士卻告訴我,杜華這爛賭鬼竟然已經死了。

我看著她有些複雜的表情,問道:

“怎麽回事?”

”難道,這與小楠生病有關?”

陳酥先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歎了口氣,對我說起了她這兩天的經曆。

原本,那天我和陳酥商量好對付杜華的日期後,這位女士心中就安穩了太多,但她又擔心這兩天我不來這裏時,杜華這個賭鬼會繼續膽大包天的過來要錢,索性將玉器店直接關門了,隻等我兩天後來這裏。

畢竟,對於陳酥來說,隻是兩天不做生意,並沒什麽大的影響。

不過,讓陳酥沒有想到的是,杜華這個家夥白天才得了我的教訓,當天晚上就又來玉器店這邊了。

隻是,他一改之前的作風,沒選擇來這裏大吵大鬧,而是利用不知道從哪裏偷來的工具,竟然悄摸摸的打開了玉器店的大門,打算進來偷東西。

而且,這家夥眼光很高,絲毫不會櫃台裏的那些玉器,而是直奔最裏邊的小型保險櫃。

最終,他將保險櫃抱走了。

等陳酥發現這件事情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看到遭了賊,她沒有驚慌,而是迅速調出錄像。

經過一番查看後,發現偷盜者正是杜華。

這位女士二話不說,立刻報警。

對她而言,如果能利用這件事把杜華這個賭鬼送進去吃幾年免費糊糊,也是一件好事,或許這家夥在裏麵改造幾年出來後,或許能洗心革麵重新做人。

接到報警後,立刻就有幾位警察到了這裏,查看錄像後,開始對杜華進行逮捕。

原本,陳酥以為這件事情有警察出手,她可以徹底放心了。

但她卻有想到,僅僅一個小時後,那幾位負責查案的警察卻給她帶來了一個讓她無比驚訝的消息:

“杜華已經死了,死在昨天偷走保險櫃後兩小時後。”

不過,杜華雖然死了,但保險櫃內的物品卻不翼而飛,不知道去了哪裏。

得到這個消息後,陳酥並沒心疼保險櫃內的物品,而是悄悄鬆了口氣。杜華這個爛賭鬼就這樣死掉,對她來說是一件好事,這意味著這人永不可能再來打擾她們母女的生活了。

而在杜華死後,杜華家族裏的長輩商量了下,還是將杜華接回了杜家,準備安葬。

對於些長輩來說,雖然杜華生前確實壞事做盡,哪怕本家人也不喜歡這個家夥。

但無論怎麽說,他也是杜家人,人死為大,大夥這才湊了份份子錢、給他準備葬禮。

陳酥糾結了一個晚上,還是帶著女來這裏,她雖然對這個男人早就沒了感情,心中隻有恨與怨,但無論怎麽說,這個男人也是女孩的父親。

現在,他死了,人死債消,過來送別一下也並不算什麽。

隻是,讓陳酥沒想到的是,女兒跟著她去了杜華的靈堂,回來後就病倒了,不但發著高燒,整個人還帶變得呆呆傻傻的,仿佛失了魂一樣。

聽完陳酥的話,我搖了搖頭,對她說道:“小楠這狀況好像是感冒,但似乎也有點其他症狀,我去看一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