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件事情後,我二話不說,立刻一甩袖子,房間正中就出現了一道黑洞,發出一股強烈的吸力,將半空中的杜華遺像籠罩。

因為我來到屋子後,先是出手救了這對姐妹,已經讓杜華遺像有了防備,是以,袖裏乾坤威力雖大,但在他有防備後,卻是沒把杜華遺像吞下去。

不過,即便如此,我也達成了自己的目的。

此時此刻,這隻怪物因為對抗袖裏乾坤產生的吸力,已經用出了相當大的力量,卻是隻能停留在半空,沒辦法做更多的事情了,他就像是一個活靶子,任由我進行攻擊。

對此,我自然不會含糊,十指翻飛,立刻做了一個複雜的法決

屋子中,立刻雷電狂閃,劇烈的電光遊走之下,就有五顆閃爍著毀滅氣息的雷電小球形成,它們滴溜溜的在半空中轉了一圈,就朝著杜華遺像飛了過去,根本沒給這隻怪物任何反應的時間,就撞到了他的身上。

轟隆隆,轟隆隆!

刹那而已,屋子中就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響,這裏仿佛有著一枚炸彈爆開,屋子裏的一切事物都被震得粉碎,就連牆體也出現了幾道巨大的裂縫,讓這裏變得煙塵飛揚。

見到這種情況,我不由自主的閉上了雙眼,但卻沒停下動作,而是抬起雙手,做了一個下壓的姿勢。

整個房間內部立刻就有層淡金色的光膜出現,而在這道光膜出現兩秒鍾後,左側牆壁上就有一道黑色的痕跡顯露,赫然就是剛剛被五行雷法擊中的杜華遺像。

這個時候,他的狀態很差,原本古樸精致的相框已經出現了幾道深深的裂縫,裂縫中有著腥臭的鮮血滴落,而畫框中的遺像更是淒慘,杜華大半張臉都沒了,看上去鮮血淋漓。

嗡嗡嗡!

杜華遺像正在瘋狂的撞擊著牆壁,想要趁亂離開,隻是這裏早已被我運用金光罩“保護起來,這股力量與邪崇本身的力量相互排斥,倒是讓這個房間成了一個監獄,讓這隻怪物暫時無路可走。

察覺到這個情況後,我意識到了機會,抬起手掌,做了一個下劈的姿勢。

半空之中,就有著一道純白色的氣浪產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狠狠的劈在了相框之上。

自從得到玉器茶壺,吸收了其中的靈氣後,我的實力早已經突飛猛進,與之前不可同日而語,再次施展出這分水之法,已經真正有了幾分開山分水的味道。

此刻,劈在相框上,卻是讓杜華狠狠慘叫了一聲,他的額頭正中就出現了一道深深的裂縫。

並且,這道裂縫還在迅速擴大,到了一定程度後啪嗒一聲,無論是杜華的遺像,還是古樸的相框,都被一下分成兩半,砸落到了地上,變成了一堆並不均勻的碎片。

這隻在杜家村肆意殺人,無惡不作的怪物,似乎就這樣被我解決掉了。

不過,我向來謹慎,知道邪崇有這種怪物有著種種不可思議的複活之法,倒沒有掉以輕心,一甩袖子再次施展出了袖裏乾坤,將怪物碎片收納了進去、徹底磨成粉末,才真正放了心。

這隻怪物,的確是死了。

……

戰鬥結束。

我離開即將倒塌的房屋來到院子裏,垂下目光,開始觀察被我緊急救下的兩位少女,立刻發現了她們之間的不同,

這兩位少女雖然都在昏迷狀態,但一位肌膚紅潤,呼吸有力,十分健康。

顯然,這位隻需要淺淺的睡一覺就能恢複。

而另一位少女的狀態就差的多了,她仿佛經曆了時光的衝刷,臉上的膠原蛋白已經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深深的皺紋,看上去特別蒼老。

聯想到剛剛屋子裏的杜華遺像,我立刻做出判斷,這位狀態不好的少女,在我來之前就應該遭受了襲擊,魂魄已經被吸了個幹淨,現在躺在地上的,隻是一個行屍走肉,一個軀殼而已。

所以,對我來說,將杜華遺像徹底磨滅,並不等於解決了這次的問題所在,我還得盡力救人。

這麽想著。

我一甩袖子,就有一大團黑色的粉末飛了出來,這是杜華遺像被我磨滅後的遺留之物。

等這團黑色粉末飛到空中,就要散開之時,我立刻捏動法訣,朝著這團黑色粉末一指。

它們似乎就接到了某種命令,迅速在半空中排列,僅僅幾分鍾後,就勾勒出了一個相框的模樣。

隻是,這個相框空****的,上麵並沒有什麽遺像所在。

我輕輕伸手,將從天而降的相框接住,另一隻手掌就朝著相框內部抓了過去。

等我這隻手掌真正進入相框,奇怪的一幕發生了。

這麵相框的另一側,仿佛是另外一個世界,我的手掌仿佛沒入了一團未知的環境中,竟然從現實世界消失了。

這個時候,我的表情也開始變得嚴肅,口中大聲喊道:“小楠小楠,還有杜家村的村民,你們要是能聽到我的話,就趕緊過來,我接你們離開。”

實際上,這是我做的一次嚐試。

我有著一定的把握,被杜華遺像吞下的那些魂魄們,並沒真正成為他的食物,而是成為了他的奴隸,為他源源不斷的提供力量。

這等於那些魂魄是一茬茬的韭菜,被他連續收割,但卻並不會一下殺死。

而我之所以有這樣的把握,是因為在爺爺給我的那本古書中,曾經有過這麽一個類似的事件。

當然,造成那場動亂的怪物並不是相框,而是另外一件詭異的事物,但兩者之間的手段卻類似。

所以,我才有著處理相框粉末的手段。

所以,我當初離開景南鎮的時候,才會給陳酥一個相當靠譜的承諾,告訴她,我大概是可以救小楠的。

嗡嗡嗡!

我對著相框連續呼喊了三遍,眼前的空氣就仿佛開水一樣沸騰了,我感覺深入相框的手臂變得相當沉重,仿佛那邊有著好多人抓住了我的手掌,正努力的將我朝著相框裏麵拖拽。

見到這個情況,我不驚反喜。

我知道,這次真的成功了,這些被杜華遺像吞下魂魄的人,還有的救。